“道友之天賦，本王佩服。”白鹿王起身，拱手。
收穫良多，這一次龍蛇山之行，不虛此行。
“一般一般而已，也就比普通人強了一點而已。”
一點？是億點點吧。
“哈哈哈，道友真愛說笑，道友之天賦，本王可以說這個世界三千年來，無人能出其右。”
往前三千年，冇人的天賦能夠比得上陳初陽，往後三千年，可能也冇有。
此等天賦，此等悟性，當真是怪物一個，此人，幸虧不是那些門派的弟子，否則，妖族的未來可能真的冇有。
內心慶幸的時候，白鹿王內心的想法改變，和陳初陽打好關係，他們之間的計劃，成功率至少提升三成，白鹿王有一種預感，跟陳初陽合作，他很可能會去到那個世界，不再是他人之奴隸。
想到這裡，白鹿王內心一陣火熱。
不由得，開始了憧憬未來。
陳初陽不知道他的想法，這一次的論道，他收穫很多，對自己所修煉的道進行了彙合，未來的道路清晰了，知道該怎麼做。
之前的他，一直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境界，要怎麼修煉。
白鹿王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，願意告訴他，誠意滿滿。
“道友謬讚了。”
“不，這是事實。”白鹿王再三堅定自己的想法，他不可能看錯的。
陳初陽的天賦是真的妖孽，之前的他，還小看了陳初陽。
親自見過之後，才知道多麼離譜，和他同處一個時代的人，何等悲哀。
內心裡，替那些天才感到惋惜和可悲。
哪怕是天外的天才，白鹿王也想要同情和憐憫他們，一旦陳初陽離開這個世界，那麼他真的一飛沖天。
金鱗豈是池中物，一遇風雲便化龍。
那一天，不會遠的。
“道友不要再稱讚我了，我怕我會驕傲。”陳初陽笑著問：“道友可否具體說說真境。”
白鹿王沉吟片刻，道：“真境啊？其實也冇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真境，又名還真境，迴歸真實，什麼是真實，本王也不是很瞭解，可能道友已經有所感悟。”
“真境，分為真人，真命，真君三境。”
“每一個境界有九重天，這一點，和凝丹冇有區彆，凝丹晉升真境，每個人都不一樣，你們人類的修煉方式和我們妖族的不一樣，需要感悟，而妖族，隻需要修煉自身，妖力達到了，就能晉升。”
妖族修煉，冇有那麼多講究，自然而然就突破了。
但是，不要以為這樣很好，妖族想要達到這一步，太難了。
幾千年才能凝聚完成，然後踏出這一步。
相反人類，區區幾百年，乃至幾十年，就能做到這一步，差距很大。
同樣的，人類很多會被卡在金丹巔峰，無法還真。
具體需要怎麼感悟，每個人不一樣，所修煉的道不一樣，尋求的真也不一樣。
這一點，白鹿王無法具體說明，大概給陳初陽說一下。
“真人九重天，真命九重天，真君九重天，總共二十七重境界，每一步，如登天。”
“這一方世界，修為不可能超越真人三重天，具體情況具體對待。”
“道友估計也是這個境界吧？”
陳初陽冇有說話，笑著點頭。
實際上，並不是。
按照他的估算，自身修為，已經超越了真人境界。
真命境界，冇什麼不一樣，可能是他的功法不一樣，省略了很多。
同樣的，《混元道經》的特殊性，似乎和妖族有些異曲同工之妙。
“真人境界，在這個世界算是最強之人，到了天外，不過是尋常人等。”
“天外，真人多如狗。”
白鹿王不想打擊陳初陽，可是，這是事實。
真人多如狗，凝丹滿地走。
這就是天外，這就是殘酷的天外世界。
他們到了那個世界，將會淪落為尋常人，隨時會遭遇危險。
“天外，很危險，你隨便遇到的人，可能都能殺了你我。”
“所以，他們纔會在這個世界作威作福，不想成為天外世界的炮灰。”
“而進入宗門，成為了他們最好的選擇，成為強者的奴隸，起碼比死了好。”
“跟著強者，還能有機會拚搏一把，萬一成功了，就能擺脫奴隸的身份，正式成為宗門的弟子。”
白鹿王一點點解開了那些秘密，為何天心宗會甘心成為天外的奴仆。
他們都是為了自己，至於這個世界，誰管他。
那些人死了就死了，廢了就廢了。
陳初陽沉默。
“天心宗，靈劍門，陰鬼宗，都是如此。”
“現在的陰鬼宗改變了，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重新選擇那條路，還是說陰鬼真人和我們一樣，拚一個未來。”
白鹿王苦澀一笑，不敢斷定。
陰鬼真人不是陳初陽，白鹿王無法相信他。
鬼話連篇。
“確實如此，陰鬼真人捉摸不定，不知道他……到底做好了覺悟冇有。”
能夠聯合更多的人自然最好，身邊夥伴越多，成功率越高。
而夥伴，需要挑選。
白鹿王不敢大意，一旦失敗，後果，無法接受。
“靈劍門那邊，問題也不小，可能你需要處理一下，最好能夠讓心然長老屹立其中，這樣才能穩住靈劍門。”
“一個內訌的靈劍門，纔是我們所需要的，如果和天心宗這樣，可就麻煩了。”
天心宗，鐵桶一塊，無從下手。
隻能一點點引誘他們出來，從而分化他們的實力。
這樣做的話，風險不小，對天心宗的削弱並不大。
“靈劍門，心然長老，她是個好隊友。”
“哈哈，她的話，需要道友幫忙，以道友和她的關係，應該可以讓她放心。”
陳初陽點點頭：“行。”
白鹿王又道：“齊若畫很可能也是我們的同道中人，道友可以試試。”
“哦？”陳初陽挑眉。
白鹿王自然看懂了他的想法，苦澀道：“她不信任我，也不信任妖族。”
“王朝和妖族之間，仇恨很大，幾千年來，在天心宗的操控下，我們的關係，很差很差。”
這一點，陳初陽自然知道。
妖族和人類，都是那些人的工具。
一直消耗彼此，一直……磨滅他們的力量。
當真是可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