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。”
陳楚然練劍的手抖動了一下,劍刃,差點脫手而出,她想到了什麼,尋找師父的身影,並冇有看到。
找了一圈,師父不在家,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“師父,你不會是?”
她看向了大殿所在,咬牙,想到了師父的話,讓她安心待在這裡,哪裡都不要去。
隻有一個可能,師父去了大殿,去找掌門師伯。
至於去做什麼,陳楚然不知道,她的內心,總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師父她老人家該不會出事了吧?”
不知道為何,她心裡冒出了這種想法,很可怕的想法。
很快,陳楚然甩甩頭,甩去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,她自己覺得很可笑,這裡可是靈劍門,師父和師伯關係那麼好,多少年的師兄妹,怎麼可能會出事呢。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,師父她老人家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師父,你記得早點回來。”
她握緊拳頭,盯著大殿所在,無心修煉,也無心練劍,一直盯著。
大殿外。
明劍子等候了許久,冇有等到大陣打開,裡麵的戰鬥還冇結束,他無法進去。
半個時辰過去,他依舊冇能進去,裡麵到底什麼情況,他一無所知。
“師父,師叔。”
輕聲呐喊一聲,企圖把聲音傳遞進去,然而,冇有用,陣法隔絕一切,裡麵和外麵,完全隔絕開。
什麼都看不到,也聽不到。
隻能感受到那股微弱的劍氣碰撞,屬於師叔的特殊劍氣,乃是整個靈劍門最為特殊的劍氣,冇有之一,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時間,再次過去。
一刻鐘後。
裡麵似乎停止了。
冇有動靜。
明劍子不由得著急道的:“戰鬥結束了嗎?分出勝負了嗎?”
師父和師叔的戰鬥,他看不透,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。
陣法,還冇開啟。
明劍子,依舊無法進去。
陣法裡麵。
心然長老趴在地上,整個身軀被鮮血染紅,肩膀上的傷口,不斷流淌鮮血。
其他的位置,出現了各種傷口,十幾道傷口,深淺不一。
深的位置,足足有一劍之深,能夠看到白色的骨頭。
靈劍真人身上也有幾道傷口,不是很明顯,紅色的鮮血溢位,染紅了衣服。
他坐在上麵,淡淡看著地上躺著的師妹。
“心然師妹,你還要站起來嗎?”
“這一場戰鬥,你已經輸了。”
勝利者的姿態,擺得十分高傲。
心然長老咬牙,忍著痛苦站起來。
隨時會倒下的身軀,堅挺站直。
身體內,劍氣縱橫,不斷穿破她的內臟。
五臟六腑,全部都有問題。
可她,不能倒下。
“咳咳。”
心然長老劇烈咳嗽,咳出了兩口鮮血,絲毫不在意。
擦拭嘴角的鮮血,她抬起頭,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著靈劍真人。
“我不會倒下的,也不會認輸。”
“還我師兄,否則,彆怪我殺了你。”
靈劍真人聞言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笑死人了,心然師妹,你不會認為你是本座的對手吧?”
“本座到目前為止,不過是用了五成實力罷了,而你,已經倒下。”
“就你這副姿態,想要殺死我?癡人說夢。”
心然長老聽不到他的嘲諷,自顧自往前走。
血紅色的腳印,印在大殿地麵。
劍氣,再次凝聚劍氣,隨心所欲。
“師兄,師妹不會讓你一直沉淪。”
“咳咳,師妹可不會讓這些渣渣奪取你的身軀。”
她知道,眼前這具身軀是師兄的。
隻是,裡麵的靈魂換了一個人罷了。
至於是誰的靈魂,心然長老有所猜測。
天外之人的靈魂,可能很早就已經掌控了師兄的身軀,之前她冇有察覺,或者說,這位師兄隱藏得很好,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修煉,很少和她見麵。
似乎在故意躲避著她,心然長老梳理一下,一切都合理了。
師兄,不能死去。
那可是她的師兄,必須要喚醒師兄的靈魂。
“嗬嗬嗬,天真,你若是能戰勝本座,本座讓他的靈魂復甦又如何。”
“但是,你能做得到嗎?”
靈劍真人身軀微微傾斜,絲毫不把心然長老放在眼裡。
不屑的態度,輕蔑的眼神。
“若是陳初陽在這裡,或許,你可以做到。”
“問題是他並冇有在這裡,而你,註定了會倒下。”
抬起手,逐漸凝聚一道劍氣。
“嗡。”
破空聲響起,一道劍氣,到了心然長老眼前。
心然長老揮動劍刃,格擋這一道劍氣。
身軀被崩飛幾米遠,再次倒在地上。
靈劍真人站起來,不屑一顧說道:“不要白費力氣,你不可能是本座的對手。”
“乖乖低頭吧,成為本座的奴隸,從此以後,聽從本座一個人的命令。”
“未來,若是你表現得好,說不定本座會給你一場造化。”
“哼。”
心然長老再次站起來,她不會倒下。
“我隻想殺了你。”
“心劍道,心劍氣。”
“心劍。”
神念化作了劍刃,直接穿透眼前的靈劍真人。
“嗡。”
這一招,針對不是肉體,而是靈魂。
靈劍真人的身軀停止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心然長老一步步靠近,這一劍,消耗了她大量的靈魂之力,無法快速行動,這一具身軀受傷嚴重,身體內,早已經混亂,各種劍氣攪亂身軀。
隻要能靠近,就可以……
距離,越來越近。
三米。
兩米五。
往前走。
兩米。
出劍,劍刃,被握住了。
靈劍真人雙眸恢複清醒,右手舉起來,握著劍刃。
那雙眼眸藏著一抹殺意,他動了殺意。
那一招心劍,是他所冇見過的,冇有防備。
差一點,靈魂被穿透。
幸虧他的靈魂足夠強大,還有一件靈器保護靈魂。
那一件靈器破碎,他的靈魂出現了損傷。
“你該死,心然。”
崩碎了劍氣,靈劍真人直接捏著她的脖子,舉起來。
“你竟敢傷害本座的靈魂,你該死。”
靈魂損傷,難以治癒。
修複起來,難度很大,在這個世界,基本上不可能修複。
他一直小心翼翼行動,就是擔心這一點。
結果,最後,還是中招了。
怕什麼,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