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陳初陽淡淡回了一句。
天蓮真人詫異回頭,疑惑道:“既然你都知道,為何還要幫他?”
“陰鬼宗可不是我們天心宗,一旦他們崛起,這個世界將會被他們徹底吞噬,全部轉變為鬼。”
“到那時,這個世界就是鬼修的世界,我等修煉者,將會冇有立足之地。”
“鬼修大部分都是心理變態之人,他們心理扭曲,不擇手段,和他們合作,無疑是與虎謀皮罷了。”
陳初陽笑著點頭:“他們不可能回來的。”
“也不可能崛起。”
天蓮真人好奇問:“為什麼?”
陳初陽指著龍蛇山,霸氣道:“因為我不允許。”
天蓮真人瞳孔瞪大,被震撼到了。
盯著陳初陽,那一瞬間,這個男人身上所爆發的霸氣,讓她說不出話。
多麼簡單的一句話,多麼簡單的道理,陳初陽不允許,他們陰鬼宗就無法崛起,也無法踏入大齊王朝一步,隻要他在,陰鬼宗翻不起風浪。
“直接滅了他們不是更好嗎?無需防備他們,也無需擔心他們偷襲。”
天蓮真人不明白,陰鬼宗邪惡,哪有人天天防虎?
殺了,一了百了。
陳初陽低頭道:“我還需要他們。”
“天心宗也好,陰鬼宗也罷,還是靈劍門妖族,他們任何一個壯大了,對我龍蛇山都不好,唯有現在這樣,纔是最好的。”
“陰鬼宗邪惡,你們天心宗何嘗不是?”
“難道你們天心宗就不吃人嗎?”
這些門派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門派,陰鬼宗比較明顯一點罷了。
他們不掩飾自己,天心宗背地裡,所殺的人可不比陰鬼宗少,甚至於,更多。
多少凡人死在他們手裡,為了一己私慾,不惜屠城,又不是隻有陰鬼宗的那些弟子這麼做。
那些大門派,每一個都會這麼做。
還有那些大家族的弟子,眼裡,可冇有凡人,也冇有尋常的那些修煉者。
他們都一樣,隻不過有些人懂得隱藏自己,懂得站在道德高點,以此來偽裝自己罷了。
本質上,都是一樣。
“我們不一樣。”天蓮真人搖頭否認。
“不一樣?”陳初陽嗬嗬一笑:“隻有你不一樣罷了,你敢保證天心宗真的和你所說那樣,冇做這些事情?冇有肆意屠殺凡人嗎?”
天蓮真人沉默。
不再說話。
天心宗內,確實也有不少的肮臟。
那些人,冇有得到懲罰,反而,會得到重用。
隻有她不一樣,一直堅持著內心的道。
就連她的師兄天心道人,手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命。
“怎麼?不說話了?”
天蓮真人咬牙道:“你敢保證你冇有殺凡人嗎?”
陳初陽笑了。
笑得很大聲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笑聲,充滿了嘲諷,充滿了不屑。
“我從來冇有說我自己是正人君子,也冇有說我是正派。”
“站在我的對立麵,那就是我的敵人,對待敵人,當以雷霆手段。”
“而作為我的朋友,我自然是好酒好肉款待他們。”
“而你,我的朋友,你若不是紅雪姐姐的師父,你早就死了。”
天蓮真人低頭。
原地沉默。
她能夠活著,多虧了這個身份。
陳初陽不想和她廢話那麼多,這個女人,還看不清楚。
不對,她心裡清楚得很,卻要假裝糊塗。
一直催眠自己,自欺欺人罷了。
“我……”
天蓮真人抬起頭,想要反駁,看到陳初陽的眼神,說不出來。
低頭,陷入了無儘的寂靜。
陳初陽冇有繼續說話,也冇有刺激她。
山下,心然長老迅速飛上來。
落在陳初陽的身邊,見麵第一反應,就是微笑。
“我們又見麵了,陳初陽。”
“心然長老,你不是回去靈劍門了嗎?”
陳初陽笑著詢問,對於此女的來意,陳初陽心有猜測,冇有當麪點破。
心然長老笑了笑:“我在山下碰到了陰鬼真人,他是為了天蓮真人而來?”
“冇錯,你也是為了她而來?”
心然長老搖搖頭:“不是,我對她冇興趣。”
“我是為了你而來。”
“我?”陳初陽疑惑了,指著自己,有些不解:“你不會還想讓我加入靈劍門吧?”
心然長老笑容濃鬱,不說話,那個笑容說明瞭一切。
“你無需多說,我不會去的,也不會離開龍蛇山。”
心然長老依舊不死心,這麼久了,她還是不肯放過自己。
靈劍門不錯,可惜了,不是他所想要加入的宗門。
至於理由,陳初陽之前說的很清楚,不會加入任何門派。
“哈哈哈,我知道,這不是怕你改變了主意。”心然長老笑道:“難得下山一次,自然要來拜訪你。”
隨手,丟給陳初陽一門劍法。
還有一些破碎的劍,這些劍,壞掉之前,都是靈器級彆。
破碎之後,失去了靈性,再也無法修複。
陳初陽全部收下,可不會客氣。
“這一門劍法乃是我新領悟的,你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陳初陽開始看這一門無名的劍法,配合心劍道使用。
半個時辰後。
陳初陽做出了修改,對其中的幾個重要地方修改了以後,還給了心然長老。
心然長老一看,順著修改後的劍法練劍。
翩翩起舞的身影,劍氣隱藏於劍刃,卻能感受到那股威壓。
天蓮真人盯著心然長老,內心震驚不已。
“果然,心然長老恢複了實力,她的劍氣,已經全部掌控。”
“此女,乃是天心宗的大敵。”
練劍完畢之後,心然長老興奮道:“果然,還是你厲害,看一遍,就能找到改正的點。”
那些破碎的靈器自然是報仇,靈劍門內其他東西不多,劍,可不少。
這些,不過是她個人收集而來。
“哈哈哈,還好吧,也就比你厲害一點。”
心然長老白了一眼陳初陽。
伸手。
“陳初陽,你幫我看看我的劍氣,總覺得回去之後,冇有在你身邊如此溫順。”
陳初陽皺眉,伸手查探。
“咦?”
心然長老身體內的劍氣再次有了暴躁的情緒,似乎要爆發。
明明他都全部治癒了,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為何,還會如此?
鬆開手,陳初陽問:“你回去之後做了什麼?一五一十告訴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