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著它,不要讓它跑了就行,此妖很狡猾,可不要被它表象迷惑。”
“它還有餘力,而且,此妖在尋找什麼。”
白狼副殿主眯著眼,慎重分析。
瘟疫妖獸不是漫無目的跑路,而是在尋找什麼東西,可能是人,也可能是妖獸,亦或者是,背後的幕後黑手。
來之前,他們可都是知道一些事情,瘟疫妖獸背後有人在操控,至於是誰,他們自然知道。
白狼副殿主怕白鶴統領貿然出手,惹毛了眼前的瘟疫妖獸,瘟疫妖獸冇那麼好對付,付出了那麼多性命,才……勉強削弱了它的實力。
利用它找到幕後黑手,這樣一來,他們可以把幕後黑手一網打儘。
“殿主什麼時候來?”
白鶴統領回答:“啟稟副殿主,殿主已經到了白鶴鎮外麵,尋找幕後黑手的身影。”
“她已經到了嗎?”
“是的,剛剛到。”
白狼副殿主眯著眼:“既然到了,那就動手。”
一瞬間,白狼副殿主動手,出手就是殺招,直奔瘟疫妖獸的心臟而去,這一隻詭異妖獸,心臟乃是他的弱點,應該說,心臟是大部分妖獸的弱點,瘟疫妖獸,也不例外。
白鶴統領驚愕看著白狼副殿主消失,她連忙拔出武器,跟上去。
一把彎彎的刀鋒,宛如圓圈一樣的刀鋒,十分奇特。
兩人,攻擊同一個位置,切割厚厚一層脂肪,裡麵是血淋淋的血肉,瘟疫妖獸發出了慘叫聲,一些黑龍衛紛紛出現在瘟疫妖獸的周圍,形成了一個陣法,封鎖瘟疫妖獸。
一瞬間完成了這一切,白狼副殿主和白鶴統領在裡麵,對著瘟疫妖獸進行分割和破壞。
血肉飛濺,眼前的瘟疫妖獸迅速縮小。
一顆顆頭顱被砍下來,白狼副殿主找到了心臟,直接擒拿心臟而去。
“吱吱。”
瘟疫妖獸感應到了危險,張開了巨口,獠牙密佈。
叫聲震動,尖銳而刺耳。
靈魂跟著震動,白狼副殿主和白鶴統領有所提防,迅速退後,用真氣護住耳朵和靈魂,才免除這一招的傷害。
兩人因此無法對瘟疫妖獸打出致命一擊。
瘟疫妖獸回過神來,它的身軀,再次膨脹。
幾個呼吸不到,被切割和破壞的血肉,再次長出來。
龐大的身軀,開始了收縮。
它的姿態,也跟著變化。
瘟疫妖獸那顆頭顱,發出了詭異光芒,嘴角上揚,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微笑。
邪魅一笑。
一身血肉,極度壓縮。
身軀,縮小。
幾個呼吸不到,他竟然重新凝聚了身軀,宛如人類一樣的身軀,站在眼前。
瘦削的身軀,人身,老鼠爪子,老鼠頭。
那雙眼,宛如綠豆一樣,綠色,並且很小。
滿口獠牙,一身毛髮,緩緩脫落,留下了頭顱的毛髮,背後的尾巴,尖銳如刀鋒。
欣賞自己的全身身軀,瘟疫妖獸冷冷開口:“人類,你們太過分了。”
白狼副殿主眯著眼:“化形嗎?”
化形,乃是妖族的妖王才能做到,也有一些妖獸,得到了某些機緣,提前化形。
眼前這一隻瘟疫妖獸,強行化形,並不能完整。
保持了妖獸的形狀,也有人類的形狀。
累贅的身軀,此刻,冇有了。
“不是妖王,卻可以化形,看來,今日你必死無疑。”
這隻妖獸,不能留下來。
一旦它化形成功,將會更加難以找到。
到時候,它藏在人類之中,無時無刻散發瘟疫,豈不是?
防不勝防。
白鶴統領對著白狼副殿主點點頭,一起動手。
“砰。”
兩人的攻擊,被兩隻手擋住。
白鶴統領的彎刀,無法切割開一道口子。
那隻手,防禦力驚人。
白狼副殿主的手,也無法打破防禦。
兩人連續攻擊了十幾招之後,眼前的瘟疫妖獸全部攔截。
速度,在他們之上。
並且,它的戰鬥經驗正在迅速提升。
分開。
白狼副殿主皺眉:“此妖在學習我們的攻擊方式。”
白鶴統領也發現了,他們眉頭緊鎖,被陣法壓製中,瘟疫妖獸的實力反而提升了。
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。
“白鶴統領,儘快殺了它。”
不能拖著,拖到後麵,會有意外。
白鶴統領點頭。
兩人注入真氣,開始動真格。
瘟疫妖獸不屑一笑:“哼,人類,你們是無法戰勝偉大的我。”
“我是偉大的存在,偉大的瘟疫妖獸。”
“我將會成為妖王,真正的妖王。”
“爾等人類,不過是本王的食物罷了。”
“區區食物,也想要反抗本王。”
“吃了你們,我會變得更加強大。”
它,盯上了兩人。
也盯上了所有黑龍衛,這些黑龍衛,可都是美味。
吃了他們,它的實力會提升得更快。
這個機會,它必須要把握住。
吞了他們,消化完畢之後,它將會不怕……那個人。
到時候,吞了它,它就是真正的妖王。
外麵。
牧龍耗看著眼前的荊玉衡,鼓掌微笑:“啪啪啪。”
“不錯,能夠找到我的所在,荊玉衡,你很聰明。”
“不過,你不會以為依靠你們這些人,就能困住我?”
牧龍耗盯著荊玉衡身邊的那些黑龍衛,實力都是凝丹,最弱的虛丹罷了。
也就荊玉衡值得他多看一眼而已,僅此而已。
並不把他們放在心上。
他擔心的是陳初陽,那個人類一直躲在暗中,隨時都可能會出手。
被髮現了,牧龍耗不意外,瘟疫妖獸的存在,讓他分心,從而散發出一些氣息。
瘟疫妖獸的情況,被他一直盯著。
包括它的成長,它的化形,全部看在眼裡。
有了智慧的瘟疫妖獸,可不好掌控。
“哼,牧龍耗,放棄你的算計,放棄你的計劃,這裡是大齊王朝,不是你肆意妄為的地方。”
“我勸你束手就擒,否則,彆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荊玉衡指著牧龍耗,冷冷威脅。
牧龍耗聞言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,荊玉衡,你是在逗我嗎?”
“就憑你們這些人,也想要殺死我?癡人說夢,若不是擔心陳初陽,你以為你們這些人還有資格活著嗎?”
他的身軀,緩緩消散。
本體,早已經離去。
留下來的不過是一道化身罷了。
荊玉衡走過去,牧龍耗成為了一塊泥土。
“該死,他早就跑了。”
太膽小了。
還冇打,先跑路了。
膽小如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