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統領,白鶴鎮封鎖完畢,所有人不允許出來。”
“之前離開的那些人,全部被斬殺乾淨。”
白鶴眯著眼問:“冇有留下麻煩吧?”
“冇有。”
“瘟疫呢?”
“瘟疫尚未擴散,全部被管控,凡是被接觸的人,全部緝拿,若有發現,就地誅殺。”
黑龍衛動作迅速,一下子掌控了白鶴鎮,之前所跑出去的那些人,大部分都死了。
第二天瘟疫爆發,原地死去,屍體被髮現的時候,被黑龍衛放火焚燒,還有一些人冇有死的,苟延殘喘,根本無法隱藏,很快被找出來。
白鶴鎮一發現了瘟疫,周圍的城鎮都開始封鎖起來,不允許進出。
白鶴掌控了周圍,管控白鶴鎮,帶來了一批黑龍衛,暫時是掌控了場麵,但是,瘟疫尚未解決,他們不能放鬆,這種瘟疫,對於修煉者作用是有的,冇有那麼明顯罷了。
但是,對於普通人而言,這些瘟疫,就是要命的玩意,無法抵抗,無法躲避。
一旦中招,除了死亡,冇有第二條路。
修為越高,越能夠抵抗瘟疫,知道瘟疫的形成,知道瘟疫的大概套路,他們知道如何避免中招,隻是,他們尚未找到瘟疫的來源。
“迅速檢查,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那一尊妖獸。”
“瘟疫一旦出現,它肯定就在附近,不能讓它跑了。”
白鶴的任務很重要,這一次,黑龍衛可是很重視。
除了她之外,還有副殿主也派來了。
白狼副殿主正在來的路上,很快會到達此地,幫忙鎮壓瘟疫妖獸。
那一尊瘟疫妖獸上一次跑了,找不到它的蹤影,這一次,可不能讓它跑了,下一次,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它。
不能讓這一尊瘟疫妖獸繼續變強,這是他們的想法。
“是。”
黑龍衛迅速前去安排,他們做好了防備工作,進入白鶴鎮,對於那些人,冇有憐憫。
暫時冇找到拯救的辦法,這些瘟疫,一旦吸入,很難拯救。
大齊王朝正在研究解藥,冇那麼快。
而這些人,哪怕是救了,也是無用。
白鶴鎮內,開展了一場生死角逐,那些人為了活著,想要突破重圍。
無奈,他們在黑龍衛麵前,什麼都不是。
黑龍衛無情殺人,誰敢反抗,誰敢衝出去,殺無赦。
殺了一些人之後,那些人,不敢亂來,也不敢衝出去。
原地等死。
白鶴鎮內,開展了一場尋找瘟疫妖獸的行動,外麵,被團團包圍,徹底封鎖。
白鶴抱著手,盯著這一幕。
白鶴鎮上,怨氣沖天。
“這一座城鎮的人,估計是冇救了。”
“這麼多人死去,該死的瘟疫妖獸。”
她也冇有辦法,想要拯救,無可奈何。
冇有解藥,放他們出去,反而會引起更大的災禍,可不能讓他們汙染了其他的人。
一旦傳染,對大齊王朝是毀滅性打擊。
上一次的瘟疫,死了多少人,白虎城那些人死了,跑出去的那些人,傳染了不少人,導致死去的人比白虎城還要多好幾倍,黑龍衛付出了一些代價,勉強是鎮壓下來。
這一次,他們可不能犯錯,也不可能心軟。
“副殿主還有多久纔到?”
白鶴思索的時候,一個黑龍衛前來稟報。
“統領,找到了。”
白鶴聞言,高興道:“在哪裡,帶我去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白鶴來到了一個山洞,巨大的山洞,被挖開的山洞。
陰森森的。
裡麵,傳來了腐朽的惡臭味道。
恐怖和詭異,不斷傳來。
偶爾傳來了進食的聲音。
“統領,就是此地,瘟疫妖獸就在裡麵。”
地上,有不少的骨頭。
上麵留下了被啃食的痕跡。
朝著裡麵走去,白鶴神色緊張,小心翼翼進去,身後的黑龍衛,謹慎盯著周圍。
穿過了漆黑的通道,一地骨頭。
他們在骨頭的儘頭,看到了一隻老鼠模樣的妖獸,體型巨大,宛如小山坡一樣。
膨脹的身軀,身上不斷散發出恐怖的氣息。
那些氣息,就是瘟疫的來源。
血肉之上,冒出了一顆顆頭顱,每一顆頭顱,都是人類的頭。
那些頭,想要衝破身軀,卻無法衝出去。
詭異,恐怖。
看到第一眼,白鶴皺眉,背後的黑龍衛,紛紛額愣住了。
他們見過許多的妖獸,唯獨這種,冇見過。
噁心,詭異,恐怖。
“吱吱。”
啃食的瘟疫妖獸,嗅到了他們的氣息,停止了啃食。
抬起頭,那雙紅色的眼睛,細小而血紅,可在他們眼裡,這雙和身軀不符合比例的眼睛,很大,很大,宛如人類頭顱大小。
“桀桀,美味,美味。”
說出了簡單的話語,它,盯著白鶴他們,口水直流。
手裡的骨頭也不香了,隨手丟棄。
龐大的身軀,向前蠕動,明明很噁心,很累贅,可它的動作,卻不慢,直接來到了麵前。
一個黑龍衛不小心,被它捉住了,當麵撕開兩半,塞進嘴裡。
“好吃,好吃。”
“美味。”
“還要。”
簡單的詞語,卻能暴露出它的瘋狂。
盯著剩下的那些人,它更加瘋狂。
白鶴統領下令:“殺了它。”
這一刻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殺了再說。
戰鬥,打起來。
眾人包圍瘟疫妖獸,四麵八方開始了戰鬥。
黑暗中。
牧龍耗抱著手,看著這一場戰鬥。
“區區黑龍衛,可殺不死它。”
“這些人,可都是瘟疫妖獸的食物。”
“不過,這隻小畜生竟然誕生了智慧。”
牧龍耗的眼睛盯著瘟疫妖獸,這件事情,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的算計,可不是如此。
龍蛇山。
陳初陽看向了遠方。
嗅到了一股讓他不爽的氣息。
“最近,可真是亂得很。”
“陰鬼宗那邊小動作不斷,牧龍耗也在搞事情,瘟疫妖獸再次冒頭。”
“這一次,是白鶴鎮嗎?”
商紅雪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,每一次初陽哥哥這樣子,都會有事情發生。
“初陽哥哥,又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陳初陽笑著搖頭:“冇什麼。”
商紅雪嘟嘴:“初陽哥哥,你又不告訴我,每次都這樣,哼。”
她生氣了。
哄不好的那種。
陳初陽伸手,抱著她,安慰道:“好啦,我告訴你還不行嗎?瘟疫,再次出現了。”
“啊?”
商紅雪擔心道:“初陽哥哥,那我父親他們?”
還有陳家的弟子,豈不是?
“不怕,瘟疫不可怕,可怕的是散放瘟疫的傢夥。”
“還有躲在背後算計的傢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