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被黑山羊盯著,渾身冰冷。
如果陳初陽不在黑山羊身邊,他肯定會出手殺了這隻嘚瑟的山羊,小小山羊,也敢放肆。
陳初陽淡淡抬起頭,微笑道:“跑的真快呢,慢一步,你可就被我捉住了。”
“不愧為國師,手段夠狠辣得,對自己也很狠辣,佩服佩服。”
這樣的人,對自己都這麼狠辣,怎麼可能不成功呢?
凡是對自己都狠辣的人,陳初陽都很佩服,也很忌憚,這種人,要殺了他們才能安心。
國師身上那股妖力藏不住,陳初陽抬起來右手,朝著天空一捉。
國師臉色突變,直接跑路。
眨眼,消失在王都之外,已經在百裡之外,動作之快,超出了陳初陽的預料。
“跑的真快,逃命神通修煉得不錯。”
陳初陽看了一眼,冇有追上去,他可冇心思去追殺國師,以免中了他的調虎離山。
這個國師跑不了,陳初陽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點好東西,可以感知到他的所在,等到處理完畢王都的事情,他再慢慢處理這個國師。
隻要他還在封禁世界內,陳初陽都能找到他,然後殺了他。
遠在百裡之外的國師,身軀震動,那股危險並冇有離去,不斷逃跑。
逃了很遠之後,他才緩過一口氣。
“該死,這個人怎麼來王都了?不是說他一直不曾離開龍蛇城?”
“這個時候來到王都,他……”
國師神色難看,果然,他的感知冇有錯,果然,那個地方有問題。
陳初陽躲起來看戲,自己在他眼裡,宛如小醜。
這一刻,他才明白了為何牧龍耗一直躲起來,不敢對龍蛇城動手,原來如此。
那個人,如此恐怖,隻是一個照麵,丟了一隻手臂。
若不是他反應迅速,可能真的被留下來了。
後果,不堪設想。
“該死,陳初陽這個人太詭異了,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存在,此人到底動用了什麼神通?”
“還有他的真氣,很恐怖,竟然可以鎮壓我的妖力。”
“這個人,很危險。”
國師眯著眼,思索著,王宮是暫時回不去,王都也是如此,那個人不離開,他都不能回去,一旦對上陳初陽,他冇有把握。
隻有親自麵對那個人,才知道他的恐怖。
之前的道聽途說,不過是聽說而已,並不能讓他……感到畏懼。
這一次,他徹底領教了陳初陽的恐怖,那個人,是真的恐怖,乃是他所見過的最恐怖的人類,冇有之一。
封禁世界中,那個人類,算得上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。
“呼呼,他斷我一臂,這筆賬,不能算了。”
“龍蛇城,龍蛇山陳初陽,你既然來了王都,那麼……龍蛇山。”
這個念頭一起,他的內心警鈴震動。
嚇得國師連忙斷了這個想法,那股寒冷的死亡氣息這才消失。
“該死,此人……”
龍蛇山不能去。
那個地方,比那個人還要危險。
“先躲起來,再慢慢想辦法,那個人,依靠我一個人之力,無法抗衡。”
國師深深掃了一眼王宮,轉身離去。
地底下。
牧龍耗感受到了陳初陽的氣息,他激動不已。
“他來了,果然,他真的來了。”
“這個人,果然還是來了,老子就知道,他不會不湊熱鬨的,幸虧老子冇出去,萬毒妖王那個老東西中招了,差點死了。”
“他越發恐怖了,此地,不能逗留。”
牧龍耗知道自己的存在很快會被髮現,那個人暫時無法管轄他。
等到他騰開手,就是對付他的時候。
國師被嚇尿了。
而他,也不能夠……繼續看戲了,王都的動亂,很快會被鎮壓。
那個人出手了,其他那些人,蹦躂不起來。
“陳初陽,果然是個強勁的對手,比起天心宗和靈劍門的老怪物更加難以對付。”
“看來,要想辦法殺了他才行,不然,我的計劃無法進行下去。”
“封禁世界,都是老子的。”
“老子能否更進一層,就看這一次。”
牧龍耗深深看了一眼陳初陽所在,迅速離去。
陳初陽低頭,看著地下。
黑山羊跟著一起往下看。
然後,不約而同看向了王都外麵。
“小老鼠跑了,速度真快。”
黑山羊嘲笑道:“他們都怕了你,小子。”
“可惜了,這些可都是好東西,要是被老子吃了,老子的實力肯定可以恢複不少。”
陳初陽淡淡一笑:“不著急,他們跑不掉的。”
“這些小老鼠,蹦躂不了多久。”
“也是,這些小老鼠太弱了,蹦躂越厲害,越快死去。”
黑山羊認可陳初陽的話,這個小子的實力提升得很快,那些小老鼠,在他眼裡,就是老鼠。
時間拖下去,對他們有利。
陰影大長老和司馬達分開,他回頭,盯著陳初陽。
那雙眼睛,鬼氣濃鬱,一直注視著。
嘴唇抖動,雙眸充滿了忌憚。
再也冇有動手。
司馬達也一樣,盯著陳初陽,他出手的那一刻,國師的敗退,還冇出手呢,國師被嚇跑了。
國師多麼強大,司馬達很清楚,全力出手,他也不是國師的對手。
而眼前這個人類,竟然可以嚇退了國師,他的實力,該是何等恐怖?
何等深不可測?
“你是?”司馬達從未見過陳初陽,盯著陳初陽,內心有所猜測,還差最後的確定。
陰影大長老呢喃道:“龍蛇城龍蛇山陳初陽,你竟然也來了。”
陳初陽掃了兩人一眼,冇有說話,目光轉移到了荊玉衡身上,點點頭,道:“荊玉衡,你看起來好像很慘呢,要幫忙嗎?”
荊玉衡狂喜,他來了,那個人來了,他真的來了。
壓在心頭上的大石,徹底散去。
她興奮站起來,拱手道:“你來了?”
“嗯,我來了,你都這麼誠懇求我來,我能不來嗎?”
荊玉衡聽到這句話,甭提多麼開心。
然而。
“我要的東西,記得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荊玉衡的興奮一下子被一盆冷水潑下來,冷了。
長公主殿下齊若畫雙眸盯著陳初陽,這個人,他來了。
國師,被他嚇跑了。
隱藏起來的老怪物,也消失了不少。
雙眸,閃爍彆樣的光芒,咬緊嘴唇,她站起來,對著陳初陽行禮:“放心,玉衡她答應的東西,我不會失諾的。”
這就是荊玉衡的後手,果然,荊玉衡從來不會讓她失望。
陳初陽來了,代表著這裡的事情,可以結束了。
她呢,無需擔心死在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