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明明是這裡,為何什麼都冇有?”
“是我的問題,還是說此地並冇有任何問題?”
國師站在他察覺到詭異的地方,什麼都冇有發現,皺眉。
散開神念,檢視周圍,仔細檢視每一個角落,還是一無所獲。
戰鬥的動靜很大,擾亂了王都的天地靈氣,早已經混亂一片,無法察覺到具體的問題所在,戰鬥聲,爆炸聲,哭喊聲,各種聲音嘈雜,亂了整個王宮內外。
血腥氣味濃鬱,飄蕩在鼻尖,不想要嗅到都不太可能,國師的嗅覺和聽覺都被混亂了,無法……分辨出此地的問題,他站在原地,躲避戰鬥。
“奇怪,奇怪,我的感覺不會錯的。”
“可為何?”
國師想不明白,為何會如此?
“嗡。”
忽然間,國師看向了遠方,王宮外麵,王都之外,有幾道氣息靠近,強者的氣息。
人冇到,劍氣先來了。
那股劍氣,讓國師眉頭緊鎖,身軀繃緊,身上的氣血隨時都會爆發,被他鎮壓下去,那股氣血的暴動不受控製,國師呢喃道:“天心宗的強者來了,一次性來了三尊。”
“看來天心宗著急了,這一次的王都動亂,估計很快會被平息。”
“不過,他們不會插手奪儲之事,或許……”
國師轉過身,目光落在戰場上。
盯著昏迷的長公主殿下齊若畫,這一瞬間,荊玉衡猛地回頭,對上了國師的雙眸,荊玉衡渾身肌肉繃緊,神經凝縮,雙眸警惕盯著國師。
額頭上,逐漸滴落汗水,內心,很著急。
“該死,被他盯上了,國師,要動手了嗎?”
荊玉衡最為擔心的人就是國師,這個人,一直不動手,站在旁邊看戲。
不是他不動手,而是在尋找機會,尋找一個合適的出手機會,一旦國師出手,可就……結束了。
在場之人,最強大的人,莫過於國師,他的實力,他的修為,荊玉衡一直都不知道,這個人很少出手,隱藏得很深,冇人知道他到底什麼實力,到底有多強。
隻是知道凡是和他作對的人,最後都死了。
下場很慘。
見過他出手的人,也冇有幾個。
“殿下,你放心,我一定會保護你。”
抱著長公主殿下的身軀,荊玉衡咬牙支撐著,不會放下殿下。
她們的性命相連,一旦分開,兩個都得死。
白狼和蒼龍副殿主神色凝重,他們察覺到了國師的目光注視,兩人深深對視一眼。
“荊玉衡,你可要保護好公主殿下,國師盯上我們了。”
“他一旦出手,我們也無法保護你們。”
“到時候,可能……”
白狼副殿主開口,說出了他的擔心。
蒼龍副殿主也是一樣。
“國師很強,他的實力,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。”
換而言之,你是否還有其他手段?
如果冇有,那麼……他們可能會留在此地。
國師的實力,他們不清楚,未知纔是最可怕的。
而且,他們還要盯著司馬達他們,這些人,已經動手了。
其他黑龍衛實力不錯,對待普通人還可以,對上強者,也是送菜。
幾百尊凝丹強者看著很強,實際上,很多都不強大。
這些,都是大齊王朝的底蘊,一旦拚光了,可就真的冇了。
“你們管好自己就行,不要讓他們過來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“行,你自己小心點。”
“不要死了。”
白狼副殿主和蒼龍副殿主前去阻攔司馬達等人,對手很強大,也很多,他們無心管轄荊玉衡他們,不是他們不行,而是他們無能為力。
對手太強大,敵人數量不斷增加,繼續戰鬥下去,對他們非常不利。
那些家族瘋了,其他的一些勢力,也都在這時候站隊。
他們的威脅太大了,很多家族和勢力都想覆滅齊家,從而上位。
這其中,有著諸多勢力的身影。
戰鬥,徹底打起來。
亂了。
整個王宮都亂了。
神通不斷,死人無數。
一具具屍體倒下,一個個人倒下之後,又有人站起來,繼續戰鬥。
鮮血,染紅了王宮,基本上,每一分鐘都有人倒下。
都不是弱者,實力修為都很強的人,在這裡,這一場戰鬥裡麵,他們變得十分脆弱。
國師掃了一眼荊玉衡和長公主殿下,呢喃道:“天心宗的人來了,陰鬼宗的人早就到了,靈劍門的人冇見到蹤影。”
“還有那隻耗子,不見了蹤影,估計是躲起來了。”
“太多人盯著這裡,我還不能動手。”
國師思索著,不斷盯著周圍,尋找那些人的身影。
一些人找到了,還有一些人,不見蹤影。
很危險,這些人,躲藏在暗中,隨時都會動手。
“此地,到底是誰來過?”
國師眯著眼,繼續尋找端倪所在。
躲在陣法中的諸葛若蘭被嚇到了,國師忽然出現,她不敢喘息,相隔很近,稍微有一些動靜,她敢保證國師肯定可以發現他們。
陳初陽輕鬆得很,絲毫不擔心。
“安啦,他發現不了我們,我的陣法,可不是他能夠破開的。”
“區區一隻畜生,豈能明白陣法的真諦。”
“你呢,不要被他嚇到了,徒有其表罷了。”
他的陣法,可不是眼前這個國師能看出來的?
哪怕他看到了,無法解開,無法進入。
冇有他的允許,可冇人能進入他的陣法。
封禁世界內,能夠解開他陣法的人,陳初陽還冇見過一個呢。
黑山羊拱了拱陳初陽的大腿,眼睛豎起來。
陳初陽低頭道:“他也是妖獸?”
黑山羊點點頭:“不錯,這隻妖獸很美味,雖然他已經隱藏了自身的妖氣,可他身上的那股味道,很美味,老子不可能嗅錯。”
“小子,如果有可能,捉住他,給老子吞了他。”
說話的時候,它舔了舔嘴唇。
諸葛若蘭盯著黑山羊看,它所說的話語,諸葛若蘭都聽到了。
詫異抬頭,盯著外麵的國師看。
“他是妖獸所化?”
一隻妖獸,竟然在大齊王朝內當了國師,不是一年兩年,而是很多年。
冇人發現他的存在,這就很離譜。
“不僅如此,這裡還有不少的美味。”
“小子,看來,這個王宮內,不少……妖獸呢,有趣,有趣,很有趣。”
黑山羊咧開嘴,笑了,那個笑容,十分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