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兒請父皇去死!
短短幾個字,短短一段話,瘋狂的齊明天真的喪心病狂了。
上麵那一位可是他的父親,也是他的父皇,大齊王朝的皇帝,掌控了大齊王朝多年的帝皇,今日,被自己兒子逼宮。
齊皇站起來的身軀顫顫巍巍,一個踉蹌,往後坐下來,坐在了那張冰冷的皇位上,他舉起來的右手,不可置信指著眼前的大兒子,那個被他寄托厚望的大兒子,一度讓自己失望的兒子,這一刻,竟然……如此狠心,送自己上路。
“哈哈哈。”
極度悲傷之後,齊皇哈哈大笑,笑聲迴盪在冰冷的大殿內。
這一座冰冷陰暗的大殿,成為了他的葬身之地,多麼可笑,多麼可憐,多麼可悲。
齊皇雙眸泛著淚花,都說了帝皇最是無情,可他,能做到無情嗎?
死了兩個兒子,大兒子還要逼自己去死,這個大兒子的行為讓他……很心痛,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當中出現這樣一個狠辣的角色,為了那個位置,竟然……做出這種事情。
齊皇難以置信,可看著眼前站立的冰冷的大兒子的麵孔和那雙陌生的眼神,這一刻,他有點陌生了。
好像認不出來自己的兒子,他覺得多麼可笑。
“哈哈哈,齊明天,你真的瘋了,你以為朕死了,這個位置就是你的嗎?”
“朕告訴你,不可能,這個位置,朕不會給你,咳咳。”
咳嗽聲響起,他的嘴裡咳出了鮮血,這一口鮮血,讓齊皇瞳孔凝縮,盯著眼前的冰冷的大兒子挺立的身軀,那雙冰冷眼睛中出現了一抹狠毒。
齊明天冷冷發笑:“父皇,你果然還是那個偏心的父皇,明明我纔是你的大兒子,明明我最適合繼承那個位置,而你,卻一直不給我。”
“我知道,你討厭我,由始至終,你都討厭我。”
“就因為我的母親不被你所喜歡,就因為我的血統不夠純正。”
“但是,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,也是你的嫡長子。”
無論如何,他的身份都是最純正的。
母親是皇後,哪怕她死了,早早死在了冰冷的王宮內。
那一天,齊明天就發誓,一定要坐上那個位置,然後,殺了所有人。
那些人,心狠手辣,害死了他的母親,他要報複。
今日,他要送父親上路。
“父親,請你上路,這是孩兒特地為你準備的死法。”
“孩兒要看著父親和我母親當年一樣,毒發身亡。”
齊明天冷冷走上去,來到了齊皇的麵前,盯著這個蒼老的老頭,哪裡還有帝皇的半分威嚴。
昔日,不可一世的齊皇,今日,不過是一個等死的糟老頭罷了。
“父皇,這種感覺如何?”
齊皇靠在冰冷的椅子上,椅子再冰冷,都不如眼前這個兒子的話語冰冷。
他中毒了。
這種毒,很熟悉,就是當初齊明天母親所中之毒,一點點毒發身亡。
而他,當初,就是這麼看著她死去。
如今,自己,落得和那個女人一樣的下場。
“咳咳咳。”
齊皇劇烈咳嗽,努力坐直了身軀。
“你母親之死,乃是她咎由自取,若是她安分守己,朕豈會殺了她,你又怎麼會被朕所討厭。”
“朕討厭你母親,討厭她明明是朕的皇後,卻想著彆的男人。”
“既然她喜歡那個男人,朕就送他們全家上路,然後,讓你母親去陪葬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
身為帝皇,卻得不到一個女子的心。
那個女人,心裡隻有那個男人,而他,不過是替代品罷了。
何其可悲,他身為帝皇,卻冇有了帝皇的尊嚴。
為了報複,他殺光了那個男人的所有親人,族人,一個不剩。
之後,再殺了那個女人。
齊皇一點點訴說著自己的心裡話,這件事情,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。
自那以後,連帶著這個大兒子,他跟著一起討厭,從前有多喜歡,現在,就有多討厭。
齊明天看著父親,他不信這種話,或者說,此刻的他,已經不在乎了。
當他做了這一切,就冇法回頭。
隻有一條路可以走。
“父皇,你安心上路吧。”
轉身,背對著父皇,給他最後的尊嚴。
這是他唯一能做的。
過往如何,母親如何,他都不在乎。
那個位置纔是他所需要的,所缺乏的不過是一個理由罷了。
“咳咳咳。”
齊皇劇烈咳嗽,身上,不斷咳出鮮血。
大口大口噴出鮮血,染紅了那個位置。
齊皇最後,倒下了。
死在了這一張冰冷的樣子上,那模樣,和當年齊明天的母親一樣。
可憐又可悲。
齊明天轉過身,盯著齊皇,神色複雜。
門口外麵,司馬達等人對視一眼,紛紛露出了笑容。
事情成了。
這是他們的眼神交流後的結果,齊明天真的動手了,他做到了。
齊皇死了,代表著一切都結束了。
那個人死了,大齊王朝的其他人,不足為慮。
“齊明天,我果然冇有看錯你。”
司馬達內心開心不已,心頭的那顆石頭落下。
外麵,長公主殿下已經帶人殺過來。
黑龍衛跟著一起來,包圍他們。
司馬達看著地上的那些死人,絲毫不心疼。
“長公主殿下,你這是為何?”
明知故問的司馬達,主動開口降罪:“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?長公主殿下,你是要造反嗎?”
長公主殿下冷哼一聲,拔劍,指著司馬達,滿臉冰冷:“滾開,司馬達。”
劍氣,冰冷,一身強橫的氣勢撲麵而來,碾壓司馬達。
司馬達臉帶微笑,絲毫不被嚇到。
身邊的兩人紛紛站出來,前方,國師站在那裡,絲毫不怕長公主殿下。
“長公主殿下,你可要想好了,此地乃是王宮,不是你的長公主府邸,更不是你的封地。”
“冇有陛下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帶兵闖入王宮,違反者,殺無赦。”
凡是這麼做的人,全部都犯下了謀逆大罪。
荊玉衡臉色很難看,湊在長公主殿下耳邊輕聲道:“殿下,陛下駕崩了。”
長公主殿下聞言,不可置信看著司馬達。
眼睛盯著大殿內,冇有了父皇的氣息。
父皇,駕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