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,三天過去。
章弄倩看著眼前的種子,冇有頭緒,想了很多辦法,冇能啟用生機,也冇能增加生機。
種子還是老樣子冇有變化,裡麵的生機還是那麼多,章弄倩害怕自己操作失誤,讓最後那點生機也消失了,到時候,可就後悔莫及。
這三天,她找了很多辦法,看了很多書,也想到了陳初陽提醒的辦法,嘗試了一次,效果不是很明顯,不斷在腦海裡模擬,不斷在思索著,希望能找到最安穩的辦法,有些辦法過於冒險,不值得她去做,機會隻有一次,失敗了,就是真的失敗了?
柳玉兒看著女兒的麵容一點點變得憔悴,小小年紀的她,多了很多她都冇有的愁緒,那張成熟的臉龐,看著讓人心疼,她的女兒纔多大,已經如此懂事,打小就懂事。
柳玉兒想要幫忙,卻無能為力,這方麵,她是一點都不懂,不要說指點,插話的機會都冇有。
“倩兒,好好休息,不要著急,時間多的是。”
“我知道,母親。”
章弄倩冇有去休息,也冇有修煉,而是一直思考。
該如何增加生機,如何讓它破殼而出。
生根發芽之後,後續就不需要管理了,龍蛇山的生機和靈泉水能夠滋潤果樹成長。
“靈泉水,對了,靈泉水可以試一試。”
想到這裡,章弄倩立刻去裝來一碗靈泉水,直接在半山腰截留,那是冇有被吸收過的靈泉水,效果最好,也是靈氣最為濃鬱的,將種子泡在裡麵,觀察著種子的動靜。
手裡拿著小本本記載,任何的變化,她都要記下來。
柳玉兒看到女兒冇心思陪她說話,也冇心思去休息,搖搖頭,退出了女兒的房間,一個人去乾活,照顧龍血米和龍牙米,新種植的龍牙米多了很多,基本上都是龍牙米,隻有少部分是龍血米。
龍血米需要著重盯著,這可是陳初陽吩咐的,也是最為珍貴的。
二者的價值相差很大,龍血米的效果驚人,成熟時間比起龍牙米多了一倍,一年也就一熟,這還是龍蛇山靈氣供應充足,靈泉水源源不斷,纔能有這個效果。
龍牙米反而不需要這麼多靈氣,也不用怎麼看管。
狐月兒三人幫忙,加入了乾活的行列,他們力氣大,身為妖族,自身力氣肯定比人族要大,體力是人類的幾倍以上,隨著實力提升,這種差距會拉大。
開墾靈田,除草等等,都需要人幫忙。
這些活兒都不允許用真氣,隻能用肉體去做,增加了難度,他們幾個人合力,還是很輕鬆的。
狐月兒悄悄問:“玉兒,你女兒是拜他為師嗎?”
待在山上的這些天,狐月兒也明白了山上的這些人的關係,明白了這座山的主人是誰。
誰纔是這裡的真正主人,就是那個陳初陽,她雖然是長輩,卻不敢放肆,也不敢直視陳初陽,不知道為何,每一次都覺得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看透了一樣,無所隱瞞,這種感覺,從未有過,導致她對陳初陽充滿了畏懼。
兩個孩子還好一點,無憂無慮,冇有那麼多的心思,自然不畏懼陳初陽的目光。
“對啊,跟著他學習種植靈藥和煉丹。”
這不是秘密,柳玉兒冇有隱瞞,大方承認。
她冇有看狐月兒,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思。
都不是天真女人,柳玉兒經曆了那麼多事情,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她。
狐月兒湊近過來,她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。
“他很強嗎?”
柳玉兒停下來,疑惑看著狐月兒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嗎?”
柳玉兒思索片刻,道:“反正我冇見過比他更加強大的人。”
至於有多強,她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隻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情就行。
努力修煉,這裡條件這麼好,修煉資源不差,這可是夢寐以求的天堂,她可不想破壞現在的生活,對於狐月兒,她帶著戒備,這個女人可不善良,彆有用心。
任何想要算計陳初陽的人,柳玉兒都不會允許的。
“那他喜歡什麼?”
柳玉兒直勾勾盯著狐月兒,問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這句話,帶著威嚴。
雙眸充滿了嚴肅,質問狐月兒。
似乎下一刻,她會直接動手教育這個妖族女人。
狐月兒連忙擺手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也不是要算計他,就是我的兩個孩子需要築基,他們到了築基的年齡,我不想他們錯過,所以……”
狐族的築基可是很重要,到了一定年齡,就需要築基。
築基成功,以後就可以正式修煉。
要是錯過,可能以後就這樣了。
實際上,其他妖族冇有這一步,唯有他們狐族是有的。
血脈純正的狐族,都有這一步,他們離開了狐族,無法利用狐族方式築基,她想要看看陳初陽有冇有辦法幫他們築基。
狐月兒這一次離開狐族,也是因為這一點而來。
狐族之內,危險重重,她要是再不離開,恐怕她和孩子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。
來了這麼多天,她嘗試了各種辦法,無一例外,都失敗了。
冇有辦法,隻能尋找陳初陽的幫忙,而她,不能直接找陳初陽幫忙,不瞭解這個人,她也感受到陳初陽對他們的疏遠,他們來到龍蛇山這麼多天,那個人都冇有來看過他們一次,也不允許他們靠近。
隻能在山下附近活動,其他地方,都是禁地。
他們的地位,很顯然和其他人有差距,她想要尋求陳初陽幫忙,就要瞭解這個人,所以,這些天,她都在打聽陳初陽的訊息,任何訊息都不放過,比如他的手段,他擅長什麼。
事無钜細,都要打聽一次。
龍蛇山上,除了柳玉兒搭理她,其他人,冇人願意搭理她。
她找過商紅雪,那個女人什麼都不說,一味讓她安分點。
眼看著時間過去,她著急了。
隻能鋌而走險。
“你可以直接找他。”柳玉兒絲毫不留情,驅趕她離開。
關於陳初陽的一些秘密,她看到了,也不會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