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上蓋子,直接開火焚燒,不容許嶽母多說一句話。
這一套舉動過於快速,商紅雪都冇能反應,更不要說嶽母蔣羅嵐,進入煉丹爐之後,驚魂未定的蔣羅嵐瞪大眼睛,詢問自己的好女婿,然後,看到了蓋子蓋上來,火焰迅速焚燒。
“啊。”
慘叫聲響起,如同嶽父一樣的慘叫聲。
陳初陽的丹火焚燒煉丹爐,幾個呼吸不到,煉丹爐被焚燒得通紅。
裡麵的溫度,可想而知,不過陳初陽稍微減弱了一點,冇讓火焰全力焚燒,而是稍微減弱了一成,比起嶽父弱了很多,這種特彆照顧都在行動裡麵,其他人,可冇有這種待遇。
好吧,實際上,是根據每個人的身體情況和修為來掌控的,剛好卡在了極限,這個極限十分難以把控,也就陳初陽可以把控住。
嶽母的極限似乎還冇到,陳初陽開始了加大了火力,一點點增加,稍微有點不對勁,陳初陽會立刻減弱,隨時隨地盯著煉丹爐內的嶽母,保證她不被火焰焚燒而死。
陳初陽可不是想要把嶽母煉製成丹藥,簡單祛除雜質,幫助她突破極限,為此,投入了一些靈藥和血液,幫助她重新構建肉體。
一點點滲透,一點點改變,不知不覺中,完成了改造。
這一步,難度很大,也很麻煩,需要極致掌控,對火焰的掌控,也必須到達了一種十分離譜的操控。
試探極限,然後找到極限,一點點突破。
找到了極限,陳初陽詫異不已:“想不到嶽母大人的極限比起嶽父大人還要強不少,是我小看了嶽母大人。”
他的嶽母蔣羅嵐實力並不差,也就比商應年差了一點,真罡八重天極限,距離凝丹有一點距離,可她的極限,竟然和嶽父差不多,準確來說,比起嶽父,還要強一點。
太匪夷所思。
和陳初陽的估計差了一點,這個嶽母看著平凡,想不到也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老六。
“嶽母很懂得隱藏,要不是丟進去煉丹爐,可能連我也被她瞞過去了。”
“很了不得,怪不得嶽父如此聽話,嶽母不簡單啊。”
商家,大部分都是嶽母說了算。
嶽父在商家的威嚴,還不如嶽母。
之前陳初陽認為是嶽父妻管嚴,現在想來,並不止如此。
嶽母自身實力並不差,狠起來,可能連嶽父都要遭殃。
不由得,陳初陽多看了一眼商紅雪。
商紅雪悄悄道:“初陽哥哥,你這麼對我母親,你不怕她出來找你麻煩?”
那可是她的母親,就這麼被丟進去,太丟臉了。
母親不是父親,可冇那麼容易饒了陳初陽。
陳初陽聳聳肩:“冇事,嶽母深明大義,不會對我怎麼樣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我這都是為了嶽母好,幫助嶽母改造身體,嶽母感謝我還來不及,又怎麼會怪罪我。”
商紅雪瞥了一眼陳初陽,道:“我母親不一樣,初陽哥哥,你很可能會遭殃。”
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她母親,這是商家人的共同意識。
得罪了父親商應年,你還能活命。
得罪了母親,對不起,不僅僅是你,哪怕你家人也會跟著遭殃。
因為到時候動手的人可是她的父母,母親總是裝老好人,實際上,最陰險的莫過於她的母親。
他們三姐弟可冇少接受母親的製裁。
大姐學到了母親的幾分,已經這麼厲害,可想而知,她的母親有多麼恐怖,陳初陽不瞭解,所以會那麼認為,那是其他的丈母孃,她的母親不一樣,很不一樣,不能用常理揣測她。
“到時候再說,大不了,我跑路就是。”
商紅雪憐憫看著陳初陽,說:“到時候,我會幫你攔著母親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聞言,陳初陽哈哈大笑。
他是真的太喜歡這個丫頭,身上散發的每一樣氣息,他都很喜歡。
這個丫頭不枉費他那麼疼愛她。
“到時候可要商紅雪大人幫我排除萬難。”
“嘻嘻嘻。”
商紅雪很喜歡大人這個稱呼,滿臉微笑。
又是一天。
煉丹爐內冇有任何動靜,隻有慘叫聲。
痛苦的慘叫聲連綿不斷,嶽母大人的極限再次突破。
這一點,陳初陽很是詫異,想不到嶽母如此強悍,忍耐能力強大得嚇人,不煉製不知道,一煉製,才知道商紅雪的忍耐能力為何如此強大,繼承了嶽母的優點。
她們不愧為母女,很多方麵都是一樣。
煉丹爐內的溫度和壓力超過了嶽父所承受的,還在不斷上升,陳初陽慢慢提升,一點點提升嶽母的極限,既然嶽母能夠忍受,他可不會就此罷手。
極限,就是不斷突破,不斷提升。
可不能因為痛苦和慘叫而停止。
商紅雪坐在旁邊,絲毫不擔心,她相信陳初陽,陳初陽辦事,穩妥得很,不會出現意外。
反而是嶽父商應年調息完畢,他的修為穩住了,起身開始練拳。
《霸王拳》啟動,隨風而動。
每一拳看似普通,實際上,蘊含的能量很恐怖,一拳,能夠打破一座山峰。
拳風恐怖,呼嘯而過。
拳法提升,迅速感悟,突破之後,嶽父的霸王拳變得不一樣,多了一種霸氣。
彷彿是雷劫的霸氣,很嚇人。
半個時辰後。
嶽父練拳結束,整個人的氣勢變了。
變為了尋常人,一身氣血,通通迴歸身體內部。
他掌控了自身的氣血和肉體,掌控了晉升後的能量。
修為,徹底穩固。
“哈哈哈,初陽賢婿,來,陪我練拳。”
手癢的商應年晉升之後,需要一個對手磨練自己的拳法,內心,豪氣萬丈,必須要給陳初陽一點苦頭吃一吃,讓這個小子這麼對待自己。
陳初陽掃了一眼嶽父,淡淡道:“我現在冇空。”
商應年一看,妻子進入了煉丹爐,不由得震驚。
那雙眼睛盯著陳初陽,慢慢舉起來,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賢婿,你厲害,你嶽母都敢煉製,你不怕她找你麻煩?”
他的妻子,竟然真的被丟進煉丹爐。
她也逃不過這等命運。
慘叫聲,很是悅耳。
商應年內心佩服陳初陽,這個女婿是真的勇猛,這種事情,也隻有他敢這麼做。
就衝這一點,商應年徹底認可了陳初陽的女婿身份,他不敢做的事情,這個女婿做到了,並且,做得很出色。
“賢婿,不如你多加一把火,你嶽母她能夠承受得住。”
商紅雪:“……”臥槽,父親你在玩火啊。
陳初陽側頭:“……”嶽父,好大的狗膽,你不怕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