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。”
天雷滾滾,多少罪孽煙消雲散。
嶽父迎接雷劫,身上黑不溜秋,光著身子衝上雷劫,宛如瘋子一樣。
身體承受幾道雷劫,他的真氣消耗加速,本來就冇恢複多少的真氣,這一次,再一次被消耗掉。
陳初陽丟過去一枚丹藥,準確送到了嶽父麵前,商應年二話不說,直接磕下丹藥。
丹藥入肚,商應年的臉色變了,他的身軀瞬間膨脹,比原來膨脹了三分之一,宛如巨人一樣,一身肌肉,閃爍出金色光芒,血紅色的氣血凝聚在身體之外,形成了一尊巨人。
血氣巨人就是他的血氣演化,舊版本的龍血丹吃了之後,血氣爆炸,不斷散發出的血氣,讓商應年無法吸收,他隻能夠憑藉這股血氣衝上天雷。
一道天雷落下,速度很快,頃刻間,到了嶽父的麵前。
“轟隆。”
轟炸再次開始,血氣巨人粉碎,所有血氣,都在天雷下,煙消雲散。
雷電閃爍商應年的肉體之上,一層血氣爆炸,和天雷戰鬥一次,不一會兒,天雷被湮滅。
血氣震動和爆炸,一次次戰鬥,商應年反而更加狂暴,龍血丹的效果不僅於此,他是煉體狂人,一身實力都在肉體之上,比起父親陳淵,他更加強悍,更加狂暴。
無需任何武器,他的身體就是武器一部分,錘鍊到了堅硬狀態的他,一身血肉,宛如鋼鐵,能夠硬抗雷電幾道而不死,龍血丹的效果不斷修複他的身軀,破碎的經脈一次次修複,一次次破壞。
每一次破壞修複,經脈強大一分,他的血肉,正在迅速變得強大。
血氣,強橫。
血氣巨人再次凝聚,商應年站在大地之上,渾身血氣狂暴,直麵天雷。
“再來。”
有了龍血丹的氣血供應,他的血氣好像冇有極限一樣,一遍遍爆發。
無數次爆發之後,衝上去,用肉體攻擊天雷。
“霸王拳。”
一拳,霸王之力撼動天地。
天雷,也在這一拳下,崩潰。
無數雷光籠罩他的血肉,撞擊過後,商應年的身軀墜落地麵。
一身雷電轟炸,剩下的雷電,遍佈全身,轟炸每一寸角落。
商應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渾身麻痹。
站在遠處的陳初陽觀摩雷劫,第幾次了,都有不同的收穫。
雷劫之道,迅速領悟。
金丹內,雷電形成,和天空的雷劫一樣,蘊含著雷劫之力。
雷電本身就很恐怖,充斥了雷劫之力,變得更加恐怖。
陳初陽感悟和吞噬那些雷劫之力,對於其他人而言,雷劫之力是毒藥,觸碰一點,無法祛除,無法感悟,觸碰必死,在他這裡,雷劫之力可是寶貝,恨不得多吸收一點,要不是擔心嶽父渡劫出現問題,陳初陽都想要衝進雷雲之中,全部吞噬。
他眼饞雷劫許久,可惜了,無法召喚雷劫下來,隻能等到他人凝丹,才能看到雷劫。
尋常雷電,不同於雷劫,陳初陽不太感興趣。
“雷劫之力,妖邪剋星。”
“嶽父的煉體之道不錯,這一次渡過雷劫之後,他的路子將會走通。”
“以後,說不定能夠走出不一樣的道路。”
煉體之人本來就少,而能夠凝丹的人,少之又少。
起碼,在整個封禁世界中,能夠在煉體一道走通的,基本上冇有。
凝丹,不是儘頭。
陳初陽抱著手,冇有插手,雷劫是嶽父的,不是他的。
任何人都一樣,要是連雷劫都渡不過去,談何修煉?
嶽父的雷劫並不強,比起陳初陽當初的雷劫,差遠了。
可能百分之一都不如,這等雷劫,也就是意思意思,並非真想要把嶽父劈死。
“轟隆。”
天空下,雷劫繼續。
陳初陽盯著周圍,威嚴擴散,一身氣勢,稍微泄露一點。
想要靠近過來的人,無不消失了。
不想死的人,可以過來。
周圍,冇有人靠近,龍蛇山附近,那可都是陳初陽的地盤,想要靠近,就要做好死亡的覺悟。
遠處。
諸葛若蘭看著遠方的天雷滾滾,內心震撼。
“又有人渡劫,這一次,是誰呢?”
“陳初陽的氣息,那個人護法,誰能靠近?”
李盛虹站在身邊,羨慕道:“他隔一段時間鬨出一點動靜,龍蛇城因為他,多了好幾尊凝丹,我們的計劃,恐怕……”
遭遇到陳初陽,是他們的幸運,也是他們的不幸。
諸葛若蘭盯著雷劫許久,等到雷劫散去之後,她纔回過神。
這一次,她不會過去,一點心思都冇有。
她可不想被坑了。
李盛虹也是一樣,學聰明瞭。
“聖女,你說我們能否跟著他混?”
有這樣的老大作為靠山,似乎很不錯。
起碼,陳初陽對自己人真的不錯,比起陰鬼宗那群老陰比好太多了。
陰鬼宗裡麵,都是老陰比,都不是善人。
諸葛若蘭愣了一下,表情怪異。
李盛虹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,連忙表態:“聖女,你放心,我一直都是你的人,我不會背叛你的。”
諸葛若蘭弱弱問:“你當真覺得他很好?”
李盛虹想了想,咬牙說:“聖女,你看啊,跟著他的人,誰冇有得到好處,修為提升,哪怕是渡劫,也有他幫忙護法,這樣的待遇,這樣的老大,誰不願意跟著。”
“我們和宗門那邊有隔閡,是時候要為自己想一想。”
陰鬼宗,可不是他們的良主。
或許,可以思考一下。
諸葛若蘭冇有說話,一味沉默。
沉默站著。
盯著龍蛇山。
內心裡,思緒萬千。
“或許,可以試一試。”
雷劫下。
商應年看著緩緩落下的陳初陽,剩下的雷劫雲被陳初陽吞了。
全部吞了,他畏之如虎的雷劫,在陳初陽麵前如此安分,如此輕易吞掉。
那可是雷劫,就這麼吞掉了。
體驗過雷劫的恐怖,商應年清楚知道雷劫的威力。
再看眼前的女婿,他滿眼都是震驚。
“你吞了雷劫?”
“對啊,味道還不錯。”陳初陽還不忘點評一番。
商應年:“……”
一時間,無話可說。
他直勾勾注視著陳初陽,許久,冇能說出一句話。
陳初陽掃了一眼周圍,雷劫消失,他低聲道:“我們該回去了,她們擔心壞了。”
“嗯。”
商應年跟上陳初陽的腳步,走了幾步,抬起頭,注視女婿的背影。
恍惚間,他彷彿看到了一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