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子?”
黑山羊驚愕抬頭,很少池子模樣的武器,或者說,很少人會用池子這等武器,不用看就知道是一件輔助類型的武器,具體級彆還不知道,用荒龍蛇脊梁骨鍛造的池子可不簡單。
隻是,這樣太浪費了。
荒龍蛇脊梁骨那可是荒龍蛇身體最寶貴的地方之一,除了龍珠,就是脊梁骨最為珍貴,作用很大,一般而言,會用脊梁骨煉製為攻擊武器,荒龍蛇脊梁骨已經錘鍊得堅不可摧,具備了荒龍蛇的龍威等等特性,威力無窮。
鍛造長槍和戟之類的武器,擅長攻伐,可以對敵人造成加倍傷害。
而且,還能夠利用龍威震懾敵人的靈魂,從而讓他們無法抵抗攻擊。
作用很多,戰力強橫。
“這個小子可是煉器師,不應該犯這種錯誤。”
黑山羊可是知道陳初陽這個小子是煉器師,等級不低的煉器師,比起他的煉丹術,不遑多讓。
好端端的材料鍛造成池子,確實是浪費。
黑山羊冇有立刻說話,它冇有開口打破沉默,而是……安靜注視著,它想要看清楚陳初陽到底要做什麼,要煉製什麼武器?
陳初陽雙手打上印訣,一個個印訣融合池子。
池子上浮現層層血光,血紅色的光芒籠罩,隱約浮現荒龍蛇的模樣,似乎朝著陳初陽怒吼。
荒龍蛇雙眸睜開,那是血脈之中的荒龍蛇意誌,凝聚而成的荒龍蛇。
它最後的姿態,最後的反擊。
雙眸血紅,盯著陳初陽,似乎在審量陳初陽。
那雙眼睛充滿了威嚴和殺氣。
陳初陽絲毫不畏懼,抬頭,與之對視。
血紅色身影逐漸變得巨大,宛如巨龍一樣,有了荒龍蛇當時的模樣。
整個龍蛇山都被荒龍蛇所籠罩,血紅色的氣息,震懾得所有人趴下。
陳青兒驚恐抬頭,看到了血紅色的荒龍蛇,她無法修煉,想要反抗,卻發現,真氣無法動用,她的任何力量也無法動用。
商紅雪往後退了很遠,無法逃避荒龍蛇的龍威,勉強掙紮著。
小鯉魚翻身,看也不看,它知道陳初陽在這裡,不會有事的。
陳初陽儲物袋裡麵的荒龍蛇蛋抖動了一下,感應到了它母親的齊心,劇烈震動。
似乎想要掙脫開儲物袋,直奔天上的血紅色荒龍蛇而去。
“哼。”
“給我回去。”
陳初陽伸手鎮壓,荒龍蛇蛋安靜了,不敢再有動作。
另一隻手,對著空中的血紅色荒龍蛇出手。
“砰。”
捏了一下,那一條荒龍蛇動彈不得。
整個身軀抖動,宛如氣一樣,隨意變動。
可它怎麼掙紮,也無法掙脫開。
不一會兒,它停止了掙紮,似乎,接受了現狀。
“回去。”
怒喝一聲,陳初陽單手鎮壓荒龍蛇意誌,直接把它鎮壓回去池子裡。
池子上麵的血紅色光芒散去,迴歸了池子中央。
池子表麵浮現出一條血紅色的荒龍蛇,栩栩如生。
接著,陳初陽拿出了諸多荒龍蛇血液倒入池子裡麵,讓池子吸收那些荒龍蛇血液。
倒進去多少,池子吸收多少。
好像冇有儘頭一樣。
陳初陽一直倒,冇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持續了一天,倒入不知道多少血液,荒龍蛇血液最多,其他血液也不少,都是妖獸血液,那些血液和荒龍蛇血液一起,被池子吞噬,上麵浮現了許多圖案,各種血液都代表著一種生物,一種意誌。
池子的顏色變得更加深沉,深沉的紅色和黑色。
血腥味撲鼻而來,陳初陽雙手按在了池子上麵,那一層殺氣和血氣被鎮壓。
池子冇有任何動靜,陳初陽加大火力焚燒。
丹火焚燒煉丹爐,煉丹爐內的陣法爆發,成倍成倍焚燒池子。
池子被焚燒,被淨化,所有的負麵氣息,都被鎮壓。
最後一個印訣打上去,陳初陽鬆開了雙手,安靜看著煉丹爐,那一尊池子懸浮在煉丹爐中央,不斷被丹火焚燒,火焰焚燒一次,池子顏色加深一次。
如此反覆無數次之後,煉丹爐繼續轉動。
商紅雪等人鬆了一口氣,卻冇人敢出來。
一個個都躲起來,不能出來打擾陳初陽。
山下的柳玉兒母女很懂事,冇有上山,她們冇有被波及。
兩人實力弱小,要是靠近,可能會有危險。
黑山羊盯著煉丹爐,那一尊池子停止了轉動,血紅色光芒收斂,剩下了一尊黑色的鼎爐,仔細看,可以看到紅到發黑。
血紅色到了極限,就是黑色。
哪怕是丹火焚燒,也無法褪去這一層黑色。
“這個小子太捨得了,那麼多荒龍蛇血液,還有荒龍蛇脊梁骨,還有諸多材料,諸多血液,這一口池子到底有什麼功能呢?”
黑山羊看不透這尊池子的功能和等級,不屬於靈器,也不屬於法器。
反而像是某些特殊的武器,這種武器很少。
那就是禁器。
輔助類型的禁器,更加稀少,更加恐怖。
禁器,往往代表著禁忌,也就是說這種武器很恐怖,成長性很高。
一旦成長起來,未來,不可估量。
禁器,幾乎不可能煉製出來,很少,很少。
靈器和法器無法與之比較。
“禁器?有可能嗎?如果是真的,這個小子也太逆天了?”
“煉丹技術強悍,煉器術也如此恐怖,他到底是如何修煉的?”
黑山羊甚至懷疑陳初陽乃是某一尊老怪物轉世,不然,不可能如此恐怖。
什麼都會,可不是會一點,而是都會。
這就很離譜,哪怕是它,活了這麼多年,對於煉丹和煉器,基本上是無法入門。
煉丹和煉器看著很簡單,實際上,太難了。
“該不會是真的是被某些老怪物奪舍了吧?”
“不對啊,他的靈魂並不是奪舍的靈魂。”
奪舍的靈魂和身體有衝突,陳初陽的身體和靈魂可冇有那種突兀感。
完完全全就是本人,不是奪舍而來的。
這就很奇怪。
黑山羊想不明白,盯著陳初陽,盯著那一尊池子。
池子,緩緩懸浮起來,離開了煉丹爐。
出現在陳初陽上空,然後縮小,最後巴掌大小,懸浮在手心。
不斷轉動的池子,緩緩停下來。
“吼。”
隱約間,聽到了龍吟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