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劫?這是?”
龍蛇城內,陳淵猛地身軀一震,走出了外麵,抬頭看向了遠方,雷劫的威壓很強大,哪怕距離很遠,也能夠感受到那股特殊的威壓,和戰鬥的威壓不一樣,雷劫威壓十分特殊,震動靈魂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那個方向是龍蛇山?是誰要凝丹?”
渡劫,無非就是凝丹。
而凝丹,就要渡過雷劫。
龍暝走到了陳淵身邊,跟著看向遠方,盯著龍蛇山的方向,據他們所知,這時候要凝丹的人似乎隻有一個,那就是去了龍蛇山的陳晨。
“會是二弟嗎?”
陳淵搖搖頭:“不知道,不清楚,可能是……他,也可能不是他。”
龍暝皺著眉頭,忍不住靠近一點丈夫。
陳淵有些擔心,盯著外麵的雷劫。
“二弟,你要渡劫了嗎?”
同樣是龍蛇城。
商家。
商應年抬頭看向遠方,他站了很久,剛剛停止了和兒子的切磋,兒子真的長大了不少,讓他十分……滿意,也十分……開心,抗揍的兒子,起碼能夠抗住半天時間。
好好暴揍一頓,他可以享受一次揍人的感覺,也能夠享受戰鬥的快樂。
“這是誰要凝丹?”
“雷劫這時候出現,龍蛇山方向,不會是那個小子搞出來的事情吧?”
商躍爬起來,鼻青臉腫,他搖搖晃晃走到了父親的身邊,滿臉委屈。
父親一回家就揍他,可比在龍蛇山的時候淒慘多了。
早知道,他不回來,一直待在龍蛇山,起碼,不會天天捱揍,還是被人如此暴揍。
他想不到父親會如此狠心,會如此過分。
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揍自己,醒來之後就找他,根本無法躲避,也無從離開。
商家內,所有人都聽從父親的命令,冇有商應年的允許,他是不可能離開商家,更加不可能逃過一劫,想要離開,不太可能。
“父親,這是誰要渡劫?”
“不知道。”商應年皺眉道:“陳家能夠凝丹之人隻有陳晨,陳淵凝丹之後,陳晨也跟著凝丹嗎?”
“陳家真的要崛起了,一旦陳晨徹底凝丹成功,陳家崛起已經是不可阻擋,我商家要何去何從呢?”
商家崛起,不可能追上陳家,有陳初陽這個人在,陳家崛起是必然的事情。
誰也無法阻擋。
陳家徹底崛起,他們商家能夠生存的地盤將會進一步壓縮,現在陳家不會對他們動手,也不會怎麼樣?畢竟他們是親家,陳家不會做這種事情,可是,以後呢?
誰能保證呢,資源就那麼多,地方就那麼大,龍蛇城真的不大,隻能允許一個大家族存在,一旦多一個大家族,可就……
之前有著大齊王朝和陰鬼宗威脅著他們,還有妖獸隨時進攻,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他們龍蛇城,導致了他們龍蛇城隻能夠團結一致,共同對敵。
一旦這些威脅不存在,他們商家和陳家,將要如何?
冇人知道,商應年必須要提前想辦法。
龍蛇城,很可能不能一直待著。
想要和陳家的關係一直那麼好,他們商家必須要做出抉擇。
為了商家好,也是為了陳家好。
兩個家族的未來,相互連接,相互輔助。
分開的話,對他們都好,未來,也會更加緊密。
龍蛇城,不能一直待著。
“看來,我要早做準備,提前轉移族人,一批一批轉移出去,龍蛇城無法容納我們商家,為了商家未來,龍蛇城是無法繼續待著。”
“還好的是時間足夠,足以讓我們能夠安全撤離,附近的城市也要好好規劃一番,藉助陳家,拿下一座城市,我們商家也會跟著崛起。”
“陳家崛起等同於我商家崛起,隻不過速度慢一些罷了。”
商應年有了想法,附近的城鎮,他需要好好謀劃。
每一座城鎮,都有家族坐鎮,可不會輕易讓出來。
他呢,必須要做好準備。
為了家族,戰鬥是不可避免的,總好過麵對陳家,商應年是真的冇有把握。
“父親,你在想什麼呢?”
商躍看到父親的臉色變了又變,一次次變化。
商應年搖搖頭:“冇事。”
低頭,問:“你覺得你二姐夫如何?”
商躍不明白父親為何這麼問,思索片刻,如實回答:“父親,二姐夫很強,很厲害,你可不要有其他想法,這個二姐夫我認定了,其他人我可不認。”
“你可不要和大姐一樣被豬油蒙了心,我跟你說,我的二姐夫真的很強,我們跟著二姐夫肯定會崛起的,凝丹,不過是起步而已,你可不要做傻事。”
商應年笑道:“你之前不是對陳初陽有意見嗎?”
“父親,意見是意見,之前是之前,現在不一樣,你要知道,我二姐夫和二姐的關係已經不會因為你們而改變,你們做任何事情,都隻會招惹二姐夫不高興,到時候,你可不要怪我大義滅親。”
“你……”
商應年氣炸了,這個兒子竟然……
太欺負人了。
豈有此理,他可是父親,他竟然要大義滅親。
商躍絲毫不怕,注視著父親,冷冷道:“我是站在我二姐二姐夫這邊,父親,孩兒到時候真的會六親不認。”
說完,他走了。
留給商應年一個背影。
商應年盯著他的背影,而後,笑了。
“兒子長大了。”
他欣慰點頭,這個兒子是真的長大了,有自己的主見,這樣,挺好的。
龍蛇山之外,很遠的地方。
躲藏起來的諸葛若蘭懵逼看向了龍蛇山,雷劫又來了,這是要不斷招惹雷劫的節奏嗎?
“雷劫又來了,龍蛇山那位又開始了。”
“估計是陳家的某個人凝丹了,有那個人在身邊保護著,不可能失敗。”
“我可不會過去湊熱鬨。”
諸葛若蘭這一次不會上當了,誰要過去就過去,反正她是不會過去。
凡是湊熱鬨的事情,她都不會去,吃過一次虧之後,她知道錯了。
好不容易纔賺到了一些靈石,可不想拱手讓人。
“不知道這一次又有哪個倒黴蛋要遭殃。”
她絕對不會去。
可不想被陳初陽坑。
也不想看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