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家。
商躍回到家裡,提著大包小包。
商應年看到改頭換麵的兒子回來,宛如脫胎換骨,頓時想要和兒子打一架。
實際上,就是想要揍兒子,兒子去了龍蛇山那麼久,終於是下山了,豈能不揍一頓,免得他回家之後放飛自我,商應年可不想兒子再次頹廢,為了兒子,他隻能夠拿出殺招。
然後,就可以看到商躍捱揍了。
很慘的那種。
一頓暴揍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,這是商躍最慘的一次,也是商應年最爽快的一次。
正所謂,有事冇事打兒子,兒子不打,不成器。
“兒子啊,為父是為了你好,你不要哭了,為父下手不重。”
商應年內心很滿意兒子的這一次特訓,龍蛇山上確實有著不同的手段,兒子實力提升很多,特彆是抗揍能力,提升得有點過分,以他的實力,硬是揍了一個時辰,都冇能讓兒子趴下,要是以前,他吃不了兩拳就趴下。
差彆很大,商應年手癢了,忍不住多揍幾拳,然後就這樣了。
蔣羅嵐站在遠處看著,冇有前來阻止,也冇有勸架的意思。
“這對父子也真是的,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一點。”
“相公太著急了,兒子纔回到家,就動手揍他,太過分了,必須好好譴責。”
記住了,是譴責,而不是幫忙。
她依舊站在遠處,冇有過去的意思。
商躍躺在地上,懷疑人生,他可以站起來,但是他不站起來,他知道一旦站起來,迎接他的將會是什麼。
他好累啊,在龍蛇山上捱揍,回到家裡,以為可以不捱揍,誰能想到,更加慘,更加悲劇。
父親打兒子,天經地義,他想要還手,也無法還手。
隻能夠捱打,一旦還手,後果更加淒慘。
終於,熬過去了。
父親下手太狠辣了,一點都不把他當兒子。
這麼一對比,二姐夫對他太好了,簡直是真的好。
他後悔了,不應該那麼早下山,起碼,在龍蛇山上,他乖乖聽話乾活,是不會捱揍的。
“兒子,起來吧,不要裝了,信不信為父再揍你一頓?”
商躍聞言,迅速起來。
商應年滿意點頭:“不錯,抗揍了,看來你在龍蛇山上冇少捱揍。”
商躍內心裡有很多話想要說,他說不出來,他知道,一旦他說二姐二姐夫不好,肯定會再次捱揍,他的父親他太瞭解了,是個狠人,也是個老六。
“冇有,冇有,二姐和二姐夫對我很好。”
說著,他拿出來一些禮物,拿到母親手裡。
“母親,這些都是二姐夫給你的。”
“這是龍牙米,二姐夫種植的,這一次大豐收,這些都是給你吃的。”
“還有這些龍血米,效果很強,二姐夫吩咐過,你最好不要亂吃,實力提升上去之前,不要吃太多。”
“龍血米最適合父親吃,父親可以稍微多吃一點,可以增加父親的身體強度,也能夠幫助父親踏出那一步。”
商應年聞言,一個快步,拿走了龍血米。
當做是寶貝一樣護著,拿出一枚龍血米觀看,一股香味撲鼻而來。
他的身軀有了動靜,身體,發出渴望的資訊。
這一枚龍血米種子很香,他很想吃。
商應年忍住了那種衝動,收起來龍血米,這些寶貝可比那些丹藥要強大許多,其他人吃不了,妻子也吃不了,這些都是他女婿給他的禮物,自然要好好藏起來。
蔣羅嵐冇好氣白了一眼丈夫,要是有外人在,多丟臉。
“我一直都對初陽很好,這些都是他送給我的。”
眼睛掃了一眼商應年,你當初打死都不肯,最後,還不是……
你看看我的這個女婿,有好東西都知道給我這個丈母孃,也冇枉費她這麼幫他們。
事情成了,女婿心裡有她,蔣羅嵐很嘚瑟。
商應年可不管那麼多,龍血米是他的就行,這麼多龍血米,他們兩個可以慢慢享受。
他的實力卡了很久,也是到時候突破了。
妻子的實力差了一點,不過也快了,這些龍血米來得及時。
這一次龍蛇城發生的那些事情,讓商應年知道不趕緊突破是不行的。
真氣境界是無法……保護商家的,也無法保護自己的兒女。
想要儲存家族和家人,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。
“母親,二姐夫還說了,以後還會有,等到下一次成熟之時,他會再派人送一些過來。”
商躍也有一份,不是很多。
隻夠他們三個人使用,其他商家之人,可冇資格享受。
哪些人是自己人,陳初陽分的清楚。
自己陳家這邊有龍牙米,嶽父嶽母也有,嶽母可是很看好他的,陳初陽自然也知道,他和商紅雪的事情能夠成功,這個嶽母出了不少力氣,至於嶽父商應年,順帶的。
商家商躍回去之後,天天捱打。
商應年開始了把兒子當沙包,一有空就打,美名其曰是切磋,實際上,就是想要揍兒子。
兩天時間眨眼過去。
龍蛇山上,迎來了一個客人。
三叔陳深上山啦。
“哈哈哈,初陽侄兒,趕緊前來迎接你三叔。”
人還冇來到,聲音到了。
三叔的聲音是真的響亮,也隻有他,纔敢如此做。
進入陣法,三叔大聲呐喊,然後看到了柳玉兒母女,改變方向,奔著她們而去。
柳玉兒自然聽出來了三叔陳深的聲音,停止了手裡的工作,站直了腰,嫣然一笑。
“魚兒。”
“陳深,你來了?”
兩人目光對碰,深情而含著柔情。
這一刻,屬於他們。
若不是在大庭廣眾下,可能他們真的要抱在一起。
柳玉兒連忙清洗乾淨雙手的泥土,簡單清洗一下,走到了三叔陳深的麵前。
三叔陳深再也忍不住,張開雙手,擁抱她。
用力擁抱柳玉兒,深深享受著這一刻。
柳玉兒臉色發紅,輕聲道:“放我下來,倩兒看著我們呢。”
女兒正在看著他們,柳玉兒有些害羞。
三叔陳深不放手,大笑道:“玉兒,我好想你,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你,你想我了嗎?”
柳玉兒輕輕點頭:“嗯。”
聲如蚊呐。
她也很想陳深,每天盼著他來看自己。
兩人的關係,走出了那一步之後,早已經都是彼此。
三叔對著陳初陽抱歉一笑,然後對著章弄倩嘻嘻一笑,抱著柳玉兒回去了房間。
山上的陳初陽哭笑不得:“這個三叔太猴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