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差了點,勉強能入口。”
“小子,這個老小子的鬼丹太差了,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,一身斑駁的味道,各種怨氣和鬼氣,完全算不上鬼道。”
“怪不得這個老小子一直無法成為真正的鬼修,他的路子走錯了,陰鬼宗的很多人都走錯路,他們隻想著走捷徑,從來不考慮以後,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,已經晚了,無法彌補。”
黑山羊絲毫不忌諱,當麵說出來,一點麵子也不給。
當麵揭開了江泰長老臉上的遮羞布,狠狠羞辱他。
“你放屁,本長老所修煉的乃是正統的鬼道,你懂什麼?”
“畜生焉能明白鬼道之強大?”
江泰長老不服氣,當麵反駁,辱罵黑山羊。
黑山羊不怒反笑:“嗬嗬嗬,那是你的自以為是罷了,鬼道,可不是你這樣的,老子見過真正的鬼修,一身鬼氣雖然很邪魅,可是,不會和你一樣,怨氣沖天,除了斑駁,一身修為都是依靠外物所得到,冇有一樣是自我修煉而成,就你這樣,也算是鬼修?”
“不要逗老子了,自己愚蠢也就罷了,還要不承認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泰長老臉色漲紅,不知道是被氣的,還是身體受傷的緣故。
黑山羊冷冰冰嘲諷:“你什麼你,難道老子說錯了?你其實已經知道了,可是你無法相信,也不願意相信,《陰鬼滅人經》聽著很強大,很厲害,實際上,就是一門坑逼的功法,你能夠活到今日,算你老小子運氣好。”
“那些怨氣和業力竟然冇能弄死你,想必你老小子找到了一些辦法避開了,可是,這種辦法不持久,遲早有一天,你也會被怨氣和業力所吞噬。”
“小子,鬼道業力,可不是誰都能沾染的。”
那雙冰冷的眼睛掃視江泰長老,同時呢,也掃過了諸葛若蘭。
警告這個女人,不要企圖走捷徑,也不要想著屠城殺人,那種方法,終究是魔道,最終會害了自己。
鬼修,走的是另一條路子,不一樣的路子。
一般而言,是靈魂之體所修煉之道。
陰鬼宗走出了一條特殊的路子,人體修鬼道,本身就是逆天,還要走逆天之事,這些人為了修為,為了一時的快樂和興奮,從而墮入魔道,他們不自知,還在那裡沾沾自喜。
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
時候一到,全都得死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江泰長老破防了,大聲咆哮。
他盯著黑山羊,這可是他們的秘密,到了他這個境界,逐漸察覺到了一些東西。
卻無法改變,他這一次出來,也是為瞭解決這個情況。
荒龍蛇屍體,或者是天外之人,應該有辦法解決。
想不到,被一隻山羊說破了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這些?”
黑山羊低頭,繼續吞噬它的美味。
陳初陽不阻止它,就說明他允許這種行為。
江泰長老的死活,陳初陽可不在乎,隻要能夠殺乾淨了,一切都好說。
審問,不過是為了讓他說話,江泰長老這種硬骨頭,可不會輕易說出來。
他們可以慢慢折磨他,然後廢了他,一點點折磨,一點點攻破他的心。
黑山羊不屑道:“這不是常識嗎?”
它滿臉不屑。
“是你們過於迷信力量,從而,迷失了自我。”
“陰鬼宗內部,應該也有避諱,還是說,你不知道?”
黑山羊笑眯眯盯著江泰長老,一點點看著他破防。
“啊啊。”
江泰長老徹底破防了。
發出怒吼聲,似乎,很生氣。
陳初陽看向了諸葛若蘭,諸葛若蘭緩緩道:“確實有這麼一個說法,隻是,被大部分所忽略,他們為了追求力量,為了快速突破,從而,選擇了這條路。”
“陰鬼宗內大部分人都走這條路,他們想要力量,想要站在他人之上,久而久之,所有人都……選擇了這種方式,很少人能走到金丹。”
“所以他們不在乎,為了力量,為了仇恨,他們顧不上那麼多。”
“凡是凝丹之後,很多人都有所察覺,他們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罷了。”
陳初陽問:“那你呢,為何不選擇這種方式?”
諸葛若蘭搖搖頭:“我對這些不感興趣,屠城殺人?不過是外道罷了,而且,我從陰鬼宗的一些典籍裡麵看到了一些記載,凡是選擇這條路的人,最後,都會死去。”
“業力纏身,逃無可逃,哪怕躲過了凝丹雷劫,也逃不過金丹之劫難。”
金丹之上,想要突破,還有劫難。
明悟自身的道,這一刻,以往所做的那些事情,會重新出現,一點點迷惑你,阻擋你。
業力出現,焚燒你。
陰鬼宗的那些老傢夥很少出關,都藏起來突破,可是……
“江泰長老到了極限,他出關也是為了荒龍蛇而來。”
“或者說,他認為那些天外之人可以幫助他。”
陳初陽點點頭,明白了,這些陰鬼宗的長老很少出現,每一次出現,都是腥風血雨。
瘋狂的他們,想要走出那一步,想要明悟自身的命運和道,必須要這麼做。
要麼不做,要麼做絕。
瘋狂一次,說不定能夠以極致的殺戮,衝破那一層桎梏。
金丹之後,便是還真,又名真境。
尋找真實的自己,突破之後,就是真人境界。
真人境界九重天,一重天一重天地。
而突破真境,就需要……尋找真的意義,或者說,是命的意義,也是道的意義。
自身所修煉的道,道極還真,就是還真境界的真正含義。
“你竟然知道?”
江泰長老雙眸通紅,死死盯著諸葛若蘭。
“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?”
一句話,再次乾沉默了江泰長老。
他一直唸叨著這句話。
她們都知道,唯獨自己不知道。
“老夫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你也知道。”
“為何隻有老夫不知道。”
“啊啊啊。”
江泰長老怒吼之後,他的身軀弓起來,麵孔猙獰。
發泄之後,他……指著諸葛若蘭,而後,無力倒下。
死了。
冇氣了。
陳初陽低頭,搖搖頭:“哎,這就死了,心態真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