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山體炸裂,煙塵四起。
漆黑之中,江泰長老臉色陰沉,身軀懸浮半空,狼狽的他,身上都是灰塵。
鬼氣爆發,所有灰塵散落,低頭,那雙血紅色的眼眸盯著崩塌的山峰,一層層陣法爆炸,裡麵隱藏了一些手段也在一瞬間爆炸,偌大的山峰,硬是被轟炸得剩下一地塵土。
他的周身鬼氣破碎了不少,衣服出現了幾道洞口,頭髮淩亂,受了一點傷,不是很嚴重,可是,他很憋屈,一肚子火氣無法發泄,以為找到了諸葛若蘭,想不到,被算計了。
“該死!”
“諸葛若蘭,你竟敢算計老夫,彆讓老夫找到你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,諸葛若蘭。”
江泰長老拿出了一枚玉簡,上麵,有著諸葛若蘭的一道氣息,他是根據這道氣息找到這裡,冇想到,被擺了一道。
“陰鬼秘法,追魂。”
鬼氣,湧入了玉簡,一道氣息,震動。
玉簡,震動,指著一個方向,震動速度加快,江泰長老陰冷道:“找到了你,諸葛若蘭,你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,你以為你能跑得掉?”
“咻。”
身影飛出去,黑夜之中,鬼哭狼嚎,怎一個驚悚了得。
龍蛇山前。
諸葛若蘭停止了前進,拱手道:“諸葛若蘭拜見道友。”
龍蛇山的陣法打開一個口子,諸葛若蘭迅速進入陣法之內。
一路跟著指引上山,走到了陳初陽麵前。
雙手抱拳,行禮道:“陳初陽道友,陰鬼宗長老找來了,你可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哦?”
陳初陽饒有興趣看著眼前的女人,還以為她是來送錢的呢,冇想到是來通風報信的。
這個女人竟然把這麼重要的資訊告訴他,很有問題。
“真的,江泰長老已經找上我了,我特意前來告訴你,這段時間不要離開龍蛇山,江泰長老可是陰鬼宗的長老,手段極其殘忍,你要是碰到他,可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江泰長老,陰鬼宗十二長老,擅長鬼宗秘法,實力深不可測。”
“你可不能大意,也不要小看他。”
諸葛若蘭著急不已,她再次闡述江泰長老的恐怖,讓陳初陽要萬分小心。
陳初陽沏茶,讓她冷靜點。
“來,喝杯茶。”
諸葛若蘭也不知道為何,坐下來,舉起茶杯,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趕緊放下茶杯,著急道:“陳初陽道友,你不要小看他,這件事情很重要,江泰長老前來,代表著陰鬼宗那邊盯上你了,他們很可能會對你動手。”
“之前這片區域都是我管控,現如今,江泰長老到來,說明瞭宗門那邊要對這邊動手,你我都被盯上了,你能不能上點心。”
“我這麼做,也是為了你我好,你死了,我……”
諸葛若蘭想到了身體內的禁製,她不敢保證這個人死了,自己會不會跟著死。
萬一,真的是這樣,她豈不是完蛋了。
這也是她顧不上危險,也要前來告訴陳初陽這件事情的原因之一。
兩人的生死,連在一起。
可不能大意馬虎。
陳初陽壓壓手:“冷靜,冷靜,你所說的我都聽著呢。”
抿了一口熱茶,靈氣騰騰。
黑山羊低頭趴著,提不起精神。
似乎諸葛若蘭所說的江泰長老不被他們放在心上。
這副模樣,可著急死諸葛若蘭。
“你們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呢,這件事情很重要,也很危險,你們……”
諸葛若蘭氣壞了,差點要爆粗口。
陳初陽看向了外麵,淡淡道:“你所說的那個人,已經在外麵了。”
此話一出,諸葛若蘭呆滯了。
瞪大眼睛,盯著陳初陽看,好一會兒,她纔回過神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你所說的那個江泰長老就在陣法之外。”
陣法外麵,有一道鬼氣沖天。
一尊恐怖的的陰鬼宗強者來了,就在外麵。
那股鬼氣,過於陰冷,過於明顯。
在諸葛若蘭後麵跟著來,前麵懸浮著一枚玉簡。
玉簡,指著諸葛若蘭,很顯然,他是追殺諸葛若蘭而來。
諸葛若蘭聞言,連忙擺手:“我不知道他跟著我來,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。”
“你所說的玉簡估計是我在宗門留下的靈魂玉簡,江泰長老估計是……”
想到這裡,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如果是這樣,那麼,她逃不掉。
江泰長老肯定會在找到她,玉簡能夠指引他找到自己。
後背發涼,要是她冇有來龍蛇山,豈不是說?
“冷靜,冷靜,我知道你是好心來告訴我,這個人實力很不錯。”
陳初陽看向了外麵,鬼氣包裹中心,江泰長老的身形逐漸清晰。
他站在外麵,鬼氣不斷衝擊陣法。
漫天陰鬼,不要命衝撞陣法。
陣法之內,動靜很大。
最外麵的那一層陣法,似乎要破碎一樣。
陳初陽絲毫不著急,抱著手,安靜看著,注視著,冇有動手的意思。
“是他,冇錯,就是他。”
“這是他的氣息,不可能錯的。”
“你可要小心一點,江泰長老可不是善良之輩,一旦他動手,將會不死不休。”
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帶他來的,我……”
諸葛若蘭很抱歉,她低頭,說話聲音越來越低。
不敢大聲說話。
冇底氣啊。
如果龍蛇山遭遇破壞,她的罪過可就大了。
“先不要道歉,這筆賬,後麵我們慢慢算。”
“你呢,準備好靈石吧。”
“啊?”諸葛若蘭聞言,嘴巴張大,看著陳初陽的身影。
這個人,冷靜得過分。
黑山羊站起身,緩緩道:“鬼氣,陰鬼氣息,味道看起來很不錯。”
“小子,要不,把他交給老子。”
陳初陽低頭:“怎麼,你忍不住要動手了?”
黑山羊笑嘻嘻道:“主要是看不慣這一尊鬼修,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,鬼道之路走錯的垃圾,也敢在老子麵前囂張,擺明瞭不把老子放在眼裡。”
“對於這種人,老子會直接吃了他,以絕後患。”
陳初陽指著外麵,直接說:“他交給你了,去吧。”
黑山羊往外走。
迫不及待的樣子,讓陳初陽很詫異,這可是它第一次如此主動。
諸葛若蘭擔心道:“你不怕它死了?”
陳初陽搖搖頭:“怕什麼,你死了,它也死不了。”
正好,可以看看這隻黑山羊的手段。
或許,有驚喜也不一定呢。
死亡?
不可能的,能夠存活那麼多年的它,可不會輕易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