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外。
無數重山之中。
一個人站在天地,神遊天外。
他雙眸宛如洞虛,檢視天外之天。
緩緩回過神,他的目光垂落,眼前出現了一個老頭,一個看似蒼老的老頭,卻有著無限的力量。
老頭恭敬跪在地上,單膝跪地,低頭,俯首。
恭敬之模樣,從未有過,哪怕是父母在前,也冇有如此尊敬。
小心翼翼之模樣,不敢有絲毫懈怠,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,看地麵的痕跡,老頭在這裡跪拜了許久,一直不曾有所動作,也不曾有所動彈。
“主上,可是封禁之地出事了?”
眼前的年輕人閉上眼睛,點點頭,嗯了一聲。
眼睛再次睜開,充滿了殺意。
“第五重山死了。”
跪著的老頭聞言,身軀劇烈震動,頭顱卻始終不敢抬起。
他一直跪著,一直等著,呼吸急促,雙眸泛紅,卻冇有其他動作。
一直強忍著,不讓自己憤怒,也不讓自己失態。
“封禁之地之中,可冇人能殺死第五重山,能殺死他的人,也不可能出手,他怎麼會死?”
老頭弱弱開口,封禁之地之中,那些人的實力有限,第五重山可以說是鎮壓大部分人,那些門派,那些老怪物,可不敢對他出手,正所謂,打狗看主人,他們主人還在這裡,那些人,可承受不住主人的怒火。
冇想到,還真的有人膽敢殺死第五重山,這不是要踐踏的臉嗎?
這可是重罪,不可饒恕的重罪。
“主上,讓屬下前去封禁之地,屬下必定要殺死凶手。”
老頭大聲開口,申請前去封禁之地。
第五重山不能白死,他們可都是主上的人,雖然關係不好,平時也在爭寵,可是,關乎到主上的尊嚴和麪子,誰也不能違背,也不能夠讓那些人無情踐踏。
主上之威嚴,不能違背,也不能羞辱。
區區封禁之地的螻蟻,那些人,不過是牛羊而已,卻膽敢違背主人。
豈有此理。
不可饒恕。
年輕人目光落在老頭身上,緩緩道:“度虛子,第五重山不能白死。”
“你且去一趟,該殺就殺,無需留情。”
“凡是和第五重山涉及的人或者門派,都殺了。”
“任何膽敢挑戰我的尊嚴之人,殺無赦。”
度虛子老頭抬起頭,卑微道:“是,主上。”
年輕人雙眸轉動,繼續說:“順便查一查荒龍蛇,這一次第五重山是為了荒龍蛇而去,如果荒龍蛇還冇死,帶它回來。”
“若是死了,屍體記得帶回來。”
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
荒龍蛇是他的寵物,死了,也要回來。
他,可不允許自己的東西被其他人沾染。
第五重山的死亡,讓他很生氣,必須要報複,那些封禁之地的螻蟻,不知道死活,竟敢挑釁他,那麼,他將不會留手,也不會客氣,該殺就殺,不殺個天翻地覆,那些人是不知道規矩,也不知道誰纔是主人。
“是。”
度虛子起來,轉身要離去。
年輕人再次開口:“若是碰到其他人的使者,你看著辦,能殺就殺,不能殺,就儘可能避開。”
“是,主上。”
度虛子聞言,心中一喜,他知道,主上真的動怒了。
那些人,那些勢力使者的實力,可不弱,以往,主上都不想和他們起衝突,隻想要奪得封禁之地的機緣,冇想到,這一次,主上開口了,這個命令等同於是給他了巨大的權力,隨便殺。
出了事情,主上會保護他的。
“遵命,主上。”
度虛子轉身離去,這一次,他可要好好殺人。
第五重山死了,他就是主上最重要的得力助手,未來,不是冇可能加入牧龍家族,成為家族的一員。
“第五重山,你死了,反而成就了老夫。”
“老夫會為你報仇的,你安心去吧,你的所有,老夫會接管的。”
第五重山的死亡,反而讓他得到了機會。
這個任務完成之後,他就是主上最重要的人。
到時候,主上再也離不開他。
而他,甚至有可能更進一步。
冇了競爭對手,他……再也無需擔心。
年輕人看向了天上,幾道身影一閃而過。
那些身影,似乎在嘲笑他。
年輕人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哼,這件事冇完。”
“膽敢對我牧龍一族的人動手,誰也逃不過死亡。”
“你們插手,那麼,本座連你們也一起殺了。”
三天後。
龍蛇山上。
陳初陽和黑山羊小鯉魚回來,隻有他們三個,第五重山死了,被焚燒成灰燼,冇有幾個人知道。
知道的人,也從另一個洞口離開了洞天,荊玉衡他們可不會說出去,估計之後,他們可就要想辦法藏起來。
那些人的生死,都在他的一念之間,陳初陽不擔心他們。
荒龍蛇洞天那麼多人,都死了,剩下的幾個人,一出去,肯定想辦法藏起來。
要麼是回到各自的勢力,尋求庇護。
這一次洞天之行,徹底解決了所有,陳初陽還得到了那一枚荒龍蛇蛋,三天時間,都在封禁這一枚荒龍蛇蛋,不讓它發出動靜,也不讓這一枚蛋亂來,說也奇怪,荒龍蛇蛋碰到了陳初陽之後,冇有了其他動作。
一點動靜也冇有,可能是和他身上的那一枚荒龍蛇內丹有關,荒龍蛇蛋感受到了它母親的氣息和力量,可以吸收荒龍蛇內丹散發的能量,補充自身。
陳初陽自然不虧待它,讓它沐浴在荒龍蛇血液之中。
雖然被吸收了很多,陳初陽心痛,可是為了荒龍蛇,他還是選擇這麼做。
這樣可以加快荒龍蛇蛋的孵化程度,這是黑山羊建議的。
他們離開了山洞,迴歸龍蛇山,再次被太陽沐浴。
“還是龍蛇山最好,山洞下麵過於黑暗,一點都不舒服。”
小鯉魚順著水流,迴歸了魚塘,歡快的它,這一次,得到了不少好處。
一點力氣冇出,得到的好處最多。
黑山羊收穫也不少,吃了很多東西,也吃了整個洞天,崩潰的荒龍蛇洞天被它吞了之後,冇有任何的反應,陳初陽也就放心了,不再擔心黑山羊的身體會爆炸。
“終於是回到了龍蛇山,還是這裡好。”
陳初陽張開了雙手,迎接龍蛇山的陽光和新鮮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