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,為何忽然間改變了主意。”
陳初陽很詫異,想要知道原因。
黑山羊眨眼,躲避陳初陽的目光。
“之前你還讓我躲起來,不要被他發現,莫不是看到了他受傷了,所以,生出了其他心思?還是說你發現了什麼?”
黑山羊沉思道:“小子,荒龍蛇蛋你要奪回來,不能被他拿走,那可是好東西,一旦孵化成功,你就多了一隻恐怖實力的寵物,到時候,你的實力將會得到提升,而且,荒龍蛇除了自身強大,一身血肉都可以入藥,到時候,你就可以儘情煉丹。”
“試想一下,有這麼一條蛇一直給你放血,想要了,就放一些龍血煉丹,你的修為自然會飛一般提升。”
“老子算是想明白了,既然認你為主,就要儘快提升你的實力,你手裡麵的那些血肉,終究有用完的一天,多了荒龍蛇蛋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而且這種外來者不殺了他,他也不會放過你的,一旦讓他活著離開此地,龍蛇城也會跟著遭殃。”
陳初陽沉默了。
或許,他低估了這些人的無恥和狠辣。
這些人,為了自己,為了利益,什麼都能做出來。
黑山羊的猜測可不是無稽之談,而是事實,也是那些人的做法。
“小子,不用想了,殺了他吧,你不殺他,他也會殺你,到時候,你的家人,也會遭殃,這些外來者可不是大宗門弟子,那些大宗門弟子或許會忌憚一二,他們可不會。”
“外來者,從來不把你們當人看,在他們眼裡,你們就是圈養的豬羊,想殺就殺,冇有任何心理負擔。”
外來者的手段,黑山羊可是見識過的。
下手狠辣,一旦動手,就是斬草除根。
比起魔道之人,還要狠辣。
血魔足夠狠辣了吧,這些外來者,狠辣程度在血魔之上。
“砰。”
最外麵的陣法,碎了。
洞天裂縫,也跟著擴散。
第五重山勢必要殺了他們,也要粉碎洞天。
洞天崩塌,將會引起巨大的動盪。
而他,無所謂。
“桀哈哈,終於找到你們了,螻蟻們,你們可真讓本座好找。”
“想好了怎麼死嗎?乖乖受死吧,螻蟻。”
第五重山看到了荊玉衡三人,冷冷往前走。
一步一股氣勢,鎮壓三人而來。
實力的差距,修為的差距,讓他們……低頭。
明劍子咬牙道:“兩位道友,上。”
拔劍,攻擊。
“靈劍。”
靈劍法,靈劍門劍法。
一把劍穿插,那把劍,也是靈器。
蘊養了多年的武器,爆發出無上劍氣。
“區區劍法,也敢攻擊本座。”
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你的劍法,不過是笑話。”
“砰。”
手指輕輕一彈,劍,飛出去。
明劍子的身軀跟著震飛百米,噴血不斷。
第五重山眼眸落在了荊玉衡身上,右手輕輕一揮。
“砰。”
荊玉衡的身軀飛出去,冇有任何征兆,也無法反抗。
撞擊在陣法上,狠狠噴血。
“輪到了你,陰鬼宗的小老鼠,你身上的氣息讓本座很不喜歡。”
手指一點,諸葛若蘭身上的鬼氣,消散。
那一隻陰鬼,跟著崩潰。
“噗。”
諸葛若蘭的身軀彈飛出去,一身鬼氣,徹底消散。
三下攻擊,三個人,分開了三個方向。
根本不是對手。
他們的聯手,他們的想法,再一次,被狠狠踐踏。
絕對的實力差距,讓他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金丹高手。
等級相差太大,他們在第五重山麵前,宛如螻蟻。
“咳咳咳。”
明劍子咬牙站起來,右手召喚他的劍,靈劍在手。
“九章劍法。”
再次施展劍法,明劍子的身軀飛過去。
速度很快,劍,到了第五重山的麵前,被一層真氣阻攔。
真罡真氣,宛如護罩一樣,籠罩第五重山周圍。
“哼。”
一聲冷哼,明劍子的身軀再次震飛出去。
恐怖的真氣,不僅僅震飛明劍子,偷襲而來的諸葛若蘭和荊玉衡兩女,也跟著震飛。
三人狠狠落地,再次噴血。
荊玉衡不斷咳嗽,她爬起來,顫抖的身軀,已經無法支撐她的站立。
她還是站起來,靠著一口氣,長槍穿插大地。
“雷神槍。”
“雷龍。”
槍出如龍。
長槍,穿插。
宛如雷龍降世,雷鳴世間。
“區區雷龍,不值一提。”
“碎。”
第五重山右手握拳,一拳,砸過去。
雷龍,粉碎。
雷電之力,無法碰到第五重山。
一個照麵,他來到荊玉衡的麵前,手,捏著她的脖子,舉起來。
“小丫頭,你很不錯,可惜了,螻蟻始終是螻蟻。”
“螻蟻見本座,宛如浮遊見青天。”
未修煉之時,見我如井中蛙見天上月。
修煉之後,見我如浮遊見青天。
“陳道友。”
荊玉衡扭頭,看向了陣法深處。
這一刻,再不出手,可能,她真的要死了。
在場的人,都要死。
她也顧不上那麼多,隻能夠如此。
最後的活命機會,她……
諸葛若蘭回頭,盯著陣法深處,這一聲陳道友,她就知道了陳初陽的身份,果然是他,也隻有他,才能夠做到這一步,才能夠躲起來。
明劍子抬頭,不見動靜,內心,一片死灰。
“冇人能救你的。”
“螻蟻,來多少個都一樣。”
“你不會以為他能夠拯救你吧?嗬嗬嗬,天真,本座,可是第五重山,可不是你等螻蟻能明白的。”
高高舉起荊玉衡,要結束她的生命。
“哎。”
一聲歎息,緩緩響起,一股波動,迴盪在眾人身邊。
陣法中心,陳初陽緩緩走出了山洞。
進入了洞天。
穿過陣法,腳步聲輕緩。
這一刻,似乎所有人都被定住了一樣,眼睛盯著陳初陽的方向。
黑山羊跟在陳初陽身邊,一起走來,騷氣得很。
一人,一山羊,終於是出現了。
藏了這麼久,他們也該出手了。
黑山羊很興奮,陳小子動手,那個第五重山很可能跑不了。
這個小子的身上,一直很神秘,永遠看不透,正好,可以藉助這一次好好看看他的底牌。
“咦?”
第五重山側頭,看到了陳初陽的身影。
他,真的出來了。
一個小老鼠,躲著的小老鼠,也敢走在正麵上。
陳初陽抬起頭,再次歎息:“放了她吧。”
這句話,很平淡,卻含著無上的威嚴。
宛如命令一樣,彷彿是高高在上的帝皇命令士兵一樣,不敢不從。
第五重山也不知道為何,鬆開了手,落地的荊玉衡,迅速來到了陳初陽背後。
明劍子和諸葛若蘭也是一樣,不像是受傷的人,一個個速度了得。
這一幕,陳初陽見到了,不禁驚訝連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