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。”
血魔手觸碰到第五重山身軀之前,一層真罡出現,隔絕了所有的血氣。
那隻手跟著崩潰,第五重山轉身,冷漠注視血魔。
“血魔功,哼,小道而已,你能夠將這門功法修煉到這個境界,天賦不差。”
“在本座麵前,你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。”
揮手。
“砰。”
血魔的身軀瞬間被抽飛百米之外,一座山峰轟隆一聲,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,整個人陷入了山峰裡麵,引起了山峰的坍塌。
其他人不敢回頭看,那一場戰鬥,已經不是他們能插手的。
荊玉衡和明劍子飛速狂奔,朝著一個方向前進。
諸葛若蘭改變了方向,跟在他們後麵,三人的動作都一樣。
“諸葛若蘭,你跟著我們做什麼?”
諸葛若蘭冷笑道:“你們兩個肯定發現了什麼,跟著你們,纔有一線生機。”
冇有出口,無法離開此地,隻能跟著他們兩個,或許,可以撿回一條命。
風飛飛死了,那個陣盤也報廢了,想要出去,隻能依靠其他人。
諸葛若蘭可冇有手段打開洞天,等到洞天崩潰那一刻,可能她早就被殺了。
荊玉衡驅趕她,不讓她跟著。
“諸葛若蘭,我們並不熟,你不要跟著我們,否則,彆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諸葛若蘭笑道:“荊玉衡,我們走一起,也能有個照顧,萬一,遭遇危險,我還能幫你們。”
荊玉衡沉默了,這女人雖然很陰險,起碼,比起張洞天和白衝可信。
不會和他們一樣,背後給你一刀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
三人往前走,一直奔著荒龍蛇屍體所在的地方落下。
諸葛若蘭皺眉,問:“此地有出口嗎?”
荊玉衡冇有說話,而是往前走,來到了陳初陽的陣法所在,她伸手,觸碰到了陣法。
這一幕,讓明劍子和諸葛若蘭十分震驚,很快,他們看到了荊玉衡消失了,兩人對視一眼,點點頭,跟著荊玉衡進去裡麵。
遠處逃跑的鎮妖將軍,剛剛停下來,卻發現,失去了荊玉衡他們的身影。
“他們幾個人呢?都死了?”
鎮妖將軍看了一眼遠方的戰鬥,血魔和第五重山的戰鬥,血魔被壓著打。
第五重山的強悍,讓他見識到了此人的恐怖。
那個血魔,被第五重山壓著打。
那種感覺,像是爸爸打兒子,很簡單,很輕鬆。
血魔的血氣,一次次崩潰,一次次被……鎮壓。
“得躲起來,不能被他們發現我的存在。”
“我還不能死,無雙鬼,你放心,本將軍會為你報仇的。”
“血魔,血魔,你等著。”
鎮妖將軍開始隱藏自己,恢複修為。
無雙鬼的仇,他必須要報。
水潭邊。
黑山羊嘲笑道:“小子,你的陣法不過如此,還是被那個女人發現了。”
“這個女人不簡單啊,這都能找到這裡,估計她早就發現了此地的異常,卻冇有透露。”
這份心性,這種冷靜和謹慎,怪不得荊玉衡能夠活到今日。
並非浪得虛名。
陳初陽聳聳肩:“天下人都不簡單,我們不能小看天下人。”
“她能發現,是她的本事,利用我的陣法掩蓋他們的存在,這一招,是我冇想到的。”
這些陣法很危險,同時呢,也能夠庇護他們。
可以隱瞞他們的氣息,從而讓血魔和第五重山找不到他們的存在。
荊玉衡這個人很不錯,敏銳能力還是感知能力,都很強。
這種天賦,估計是她天生的。
他們既然進入了陣法,陳初陽也不驅趕他們出去任由他們待在裡麵。
這些陣法,可不會被破,那個陣法,不過是第一個陣法,距離他們這裡,還有好幾個陣法,可不是他們能夠破開的,這一點,陳初陽可以百分百放心。
黑山羊的嘲諷,陳初陽也不在乎。
“小子,你說她能否破了你的陣法?”
陳初陽搖搖頭,笑道:“我的這些陣法可冇那麼容易破解,你想試一試嗎?”
“彆,彆,彆搞我,老子可不想和那個人碰麵。”
黑山羊連忙拒絕,不斷搖頭。
陣法內。
荊玉衡三人彼此對視,諸葛若蘭看著眼前的陣法,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。
這些陣法,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。
雖然陣法不一樣,可是,那種感覺,那種陣法給她的感覺,不會錯的。
很奇怪的感覺,還有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,諸葛若蘭抬頭,盯著陣法深處。
陳初陽正在看著她,陳初陽笑了:“這個女人也不簡單。”
估計,諸葛若蘭察覺到了什麼,這些陣法,確實很有辨識度。
諸葛若蘭可是嘗試過龍蛇山的陣法,她能認出來,也冇什麼稀奇。
“你認識這些陣法?”
荊玉衡一句話,嚇了諸葛若蘭一跳。
“冇冇冇有,不認識。”
她的慌張,她的態度,讓荊玉衡很懷疑。
“你是不是?”
剛想要問話,外麵傳來劇烈的震動。
宛如地震一樣,整個洞天,為之震動。
“轟隆。”
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擴散而來,眾人,穩住身形。
看向了外麵,陣法遮擋了他們,卻冇有遮擋他們的眼睛,能夠看到外麵的情況。
眼前的那些山峰,一座座坍塌。
血魔,被穿插在大地。
一把真氣凝聚而成的長槍,穿插血魔於山峰之上,懸掛在半空。
心臟,被洞穿了。
他的內丹,也被挖出來。
頭顱,硬生生切割下來。
鮮血,染紅了一片。
血液順著山峰流淌,整個身軀,都在顫抖,都在震動。
第五重山也不好受,噴出一口血,這一招,讓他受傷了。
胸口,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口子。
血魔臨死反撲,讓他差點中招。
“咳咳。”
提著血魔的腦袋,第五重山冷冷發笑:“血魔?血魔功?嗬嗬嗬,碎了你心臟,斷了你頭顱,捏碎你內丹,破碎你靈魂,本座不信你還能複活。”
為了殺死血魔,可不容易,付出了一些代價。
“嗡。”
火焰焚燒頭顱,血魔頭顱,隨火焰而焚化。
化作了飛灰,散落地上。
第五重山解下血魔的儲物袋,強行打開。
他看到了荒龍蛇蛋,小心翼翼拿出來,捧在手心。
“荒龍蛇蛋,真的是荒龍蛇蛋,快要孵化了,這一枚蛋生機濃鬱,活力澎湃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上天果然是眷戀本座的,荒龍蛇蛋,哈哈哈,主上肯定會獎勵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