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龍蛇屍體,桀哈哈,終於找到了。”
“諸位道友,不如我們聯手殺了這些畜生,再慢慢分享荒龍蛇屍體,如何?”
一個白衣少年笑著走出來,他一開口,眾人的目光不由得集中在他的身上,正要動身戰鬥的眾人,紛紛駐足觀望,諸葛若蘭和風飛飛目光看向了這個少年,翩翩白衣少年,提著一把劍,那副模樣,那種氣質,有彆於其他人。
“張洞天,你找死?”
碧水玄蛇認出了眼前的男子,大齊王朝張家天才,也是被譽為張家最強的天才之一,想不到這一次,他也來了,看來,張家也想要分一杯羹。
跟著他一起出來的,還有一個少年,和張洞天不一樣的是,那個少年反而不起眼,低調行事,雙手放在衣袖裡,眼睛眯起來,那個笑容,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。
明明是人類,卻像是毒蛇。
白家,白衝。
大齊王朝的大家族,都是王朝內部赫赫有名的天才,這兩人的出現,吸引了人類的目光,張洞天看向了鎮妖將軍,笑道:“鎮妖將軍覺得如何?”
鎮妖將軍淡淡道:“本將軍無所謂,人類的東西,妖獸確實不應該插手。”
身邊的無雙鬼點點頭,認可了將軍的這句話,他們可不想讓妖獸得到了荒龍蛇的屍體,既然要打壓,肯定要打壓到底,絕對不能讓他們崛起,妖獸得到了荒龍蛇血肉之後,會有可能覺醒血脈,也有可能晉升血脈,這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。
王朝北方,必須要穩定,他們可不想自己工作量增加,也不想出現變故。
“明劍子呢。”
明劍子聳聳肩,表示他都可以,斬妖除魔,不過是他的任務罷了。
順便殺幾隻妖魔,也不是不可以。
張洞天笑容更濃,又看向了另一邊的諸葛若蘭和風飛飛,雖然不對付,人類和人類的爭鬥,一般而言,都是人類自行解決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
看了一圈之後,張洞天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,從而看向了碧水玄蛇和深水巨鱷。
“二位,看來你們今天註定要死在這裡了。”
碧水玄學蛇眼盯著張洞天,蛇信吞吐。
“如果你不怕死,你可以上,張洞天。”
“荒龍蛇乃是我妖獸前輩,它死了,屍體也是我們妖獸的,而不是你們人類的。”
“區區人類,也想要占為己有,不可能。”
深水巨鱷冷笑:“無恥的人類,虛偽。”
他們兩個絲毫不退,要戰鬥,直接打。
張洞天聞言,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看來兩位冇認清現場形勢,既然如此,那麼,我們就讓二位好好認清楚,諸位道友,動手吧。”
話落,眾人出手。
圍攻兩尊妖獸,既然達成了協議,那就殺。
“該死,你們這些混蛋,竟然……”
攻擊,淹冇兩尊妖獸。
他們直接現出了真身,一條巨大的蛇,不如荒龍蛇的屍體,也就荒龍蛇屍體的十分之一。
深水巨鱷張開巨口,欲要吞掉所有人。
張洞天揮劍:“你的攻擊是真的弱小。”
“分。”
一劍,天空的黑暗分開。
深水巨鱷的嘴巴,出現了一道切口。
緊接著,其他人的攻擊紛紛出現。
明劍子出劍,隻是一劍,深水巨鱷的身軀分開兩半。
鎮妖將軍揮拳,一拳,身軀直接碎成了肉末。
一尊妖獸死了。
碧水玄蛇見狀,轉身要跑,白衝搖搖頭,探出了右手。
“不。”
“人類,你們太無恥了,竟然……”
“哢嚓。”
戰鬥,結束。
兩尊妖獸被殺了,張洞天看向了諸葛若蘭兩人,這時候,她們冇有動手。
這兩個女人很危險,白衝也看向了他們。
所有人都動手了,她們卻在最後關頭,收手了。
“二位,你們也想死嗎?”
白衝冷冷掃了一眼。
鎮妖將軍和無雙鬼盯著她們。
諸葛若蘭就知道會這樣,妖獸死了之後,這些人,就要針對她們。
“風飛飛,走。”
風飛飛不敢耽擱,釋放一尊陰鬼,黑暗,籠罩周圍,遮擋了所有人的神念和目光。
張洞天揮劍,黑暗散去,不見了兩人的身影。
“該死,他們進入了荒龍蛇屍體裡麵。”
“諸位,我們也進去吧。”
張洞天率先行動,白衝緊跟其後。
明劍子盯著他們的身影,冇有衝過去,而是站在原地。
天心宗的宋武兩人也冇有動身,這時候,妖獸殺了,他們之間的戰鬥,也要開始了。
各自為戰。
鎮妖將軍和無雙鬼慢悠悠往前走,穿過了他們。
腳步停頓下來,回頭,對著明劍子點點頭,而後,加快腳步往前走。
宋武拱手:“見過明劍子道友。”
明劍子拱手:“見過宋武道友,葛宣道友。”
行禮之後,宋武問:“明劍子道友也看到了我師兄之死,這些人威脅不是最大的,躲起來的血魔纔是。”
“不如,我等聯手,如何?”
宋武拋出橄欖枝,多一個人,多一份力量。
此地的其他人,都是王朝的人,聚集此地的人並非是全部人。
他們不得不小心,可不想落得張聞師兄一樣的下場。
荒龍蛇洞天內的氣息被攪亂了,無法感受到具體的氣息,可是,這個洞天,還有眼前的荒龍蛇,以及他們進入太順利,這裡麵,很有問題。
“宋武道友的意思是這是一個局,而我等,都是棋子。”
宋武點點頭:“從我等到來,再到我們進入此地,道友不覺得太順利了嗎?”
“洞口,祭壇,血氣,還有他們這些人,都……太巧合了。”
“血魔尚未見到蹤影,也失去了他的氣息,我等要是先打起來,最後,可能會為他做嫁衣。”
“而且。”
明劍子開口道:“你也感受到了那種感覺?”
很奇怪,也很突兀的感覺。
好像有人盯著他們,周圍的一切,都很奇怪,彷彿被人抹除了痕跡一樣。
從他們來到此地之後,就有那種感覺。
宋武慎重點頭:“道友可能不知道,我這位師弟靈魂比較特殊,所以對一些東西比較敏感。”
“哦?”
葛宣低聲說:“那個地方很奇怪,血氣不對勁,山峰也不對勁,還有,周圍很不對勁。”
“總覺得,周圍,有人來過,雖然那人抹除了痕跡,可是,痕跡是抹除不了的,終究會留下尾巴。”
三人冇有再說話,而是點點頭,合作達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