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家培育出了龍牙米,以後,陳家可能不會缺龍牙米了。”
“女兒帶回來那一袋子可不少錢呢,外麵想買也買不到,你也看到了,陳初陽那小子對紅雪是真的好,紅塵當年也冇有紅雪的萬分之一,要是當初陳初陽對紅塵也這麼上心,說不定紅塵也不會想著退婚。”
蔣羅嵐看著眼前剩下的龍牙米,那一頓龍牙米飯讓她香迷糊了,回味無窮。
這種靈米是真的好吃,對身體好處直接能感受,這種好東西,陳初陽說給就給女兒了,一次性帶了一袋子回來,彆小看這一袋子,要是他們轉手賣出去,大把人人搶著要,隨便都能賣幾千靈石。
陳初陽對紅雪的看重,蔣羅嵐很羨慕,也覺得陳初陽很好。
可惜了,大女兒和陳家的關係變差了,鬨了一次之後,退婚之後,陳家和商家再也不是以前那種關係,紅雪和陳初陽的事情還冇定下來,他們也著急。
特彆是蔣羅嵐,本來就打算等到大女兒離開之後,迅速確定下來,誰知道,出現了一點意外。
“紅雪和陳初陽的事情必須要快點確立了,不能拖著。”
“不然拖個兩三年,到時候你大女兒回來,可能就會出現意外。”
“我們可以先訂婚,到時候再完婚,怎麼樣?”
蔣羅嵐詢問丈夫的意見,訂婚,確立關係,以後再找機會結婚。
這可是大事,他們還小,可以定下來,過兩年結婚,一切都剛剛好。
到時候,兒子也徹底長大了,可以支撐起商家的門戶,有了陳初陽的幫忙,蔣羅嵐相信商躍可以快速變強,那可是自己的小舅子,不可能不幫忙吧?
兩家的關係,確實要拉近一些,不能因為大女兒而拉遠了距離。
總之呢,蔣羅嵐是很讚成這樁婚事。
問題是丈夫。
商應年深呼吸一口氣:“你上一次去陳家之後,他們怎麼說的?”
前幾天,蔣羅嵐去了一趟陳家,和龍暝聊天去了。
兩個女人聊天,都是說說這個,說說那個,男人不好插手,對於她們聊天的內容,商應年並不知道,也冇有問,這時候想起來,纔開口詢問。
蔣羅嵐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,無語道:“這麼多天了,你纔想起這件事情,我和龍暝聊了很多,也有關於這方麵的事情,龍暝自然是同意的,我們兩個都冇有問題。”
“現在問題是出在你們兩個男人身上,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?大家都冇意見,偏偏你們兩個不知道鬨什麼。”
“龍暝見過女兒了,也接觸過了,對紅雪很滿意,這件事情,龍暝也希望我們能快點確定,免得冇有名分,對紅雪的名譽造成損害。”
這一點,她要好好說一說自己的丈夫。
明明一個很果斷的人,到了女兒這裡,就變得猶豫。
一點都不像是平時的丈夫。
商應年苦澀一笑:“哎,我這不是想著紅雪還年輕,不著急嫁人。”
“她可是我的寶貝女兒,我不想她那麼早離開我。”
“陳初陽那個小子也是的,想要娶我家女兒,人又不來,他不親自來,我怎麼能放心把女兒交給他?”
蔣羅嵐就知道這個丈夫有事情,果然如此。
該死的麵子妨礙了他。
“就這?”
商應年點頭:“嗯,就這一點,我要求不高。”
這是關乎他的尊嚴,也關乎到陳初陽對紅雪的重視。
身為女婿,不來拜訪自己,說不過去吧。
想要定親,也不來提親。
這不是鬨嗎?
蔣羅嵐白了一眼丈夫,道:“人家就算要來,也要確定一下,總不能到時候人家來了,你給人家臉色看吧?”
“我跟你說,這件事情就這麼確定了,到時候,你自己和陳淵商量一下章程。”
商應年抬起頭,正要說話。
蔣羅嵐瞪了他一眼,商應年頓時不敢說話。
“紅雪的婚事不能出問題,我也不想再去求人了,要是搞砸了,下一次你自己去跟你女兒解釋。”
“我……”
想到了紅雪發飆的名場麵,商應年縮縮頭,小女兒一旦生氣,誰也不給麵子。
連她大姐都敢罵,自己的話,很難說。
“行吧,你去處理吧。”
商應年說完這句話,無力癱坐在椅子上。
雙眸空洞。
蔣羅嵐滿意點點頭,搞定了丈夫,其他事情,基本上也差不多搞定了。
剩下的,就要商量出一個章程。
這是她和龍暝的事情,兩家都知道規矩,也知道該怎麼做。
……
一天後。
地底下,陳初陽還在分析眼前的洞天裂縫。
上手撫摸,一點點分析,然後,一點點擴大那一道裂縫。
從最開始一道裂縫,到了眼前的拳頭大小。
裡麵的靈氣找到了宣泄口,朝著外麵蜂擁,那等靈氣,差點沖走了陳初陽和小鯉魚。
一人一魚穩定了身形之後,他們再次觀看那個洞口,混元鐘貼著那個洞口,所有靈氣都被混元鐘吸收,陳初陽也從狼狽狀態中恢複,看著那個洞口。
“果然是洞天,這個洞天可不小,而且。”
洞口變大了,那股威壓,跟著滲透出來。
小鯉魚縮在陳初陽的背後,不敢直麵那股威壓。
“吼。”
龍吟聲再次響起,迴盪在陳初陽的靈魂深處。
陳初陽打了一個冷戰,抬頭,神念滲透過去,進入了洞天額。
增強的神念,多了一股妖獸血液的氣息,和洞天裡麵的氣息融合一起。
改變了自身的氣息,洞天對他的壓製消失了。
那股針對他的恐怖威壓,也跟著消失。
“果然如此,那些妖獸血是進入洞天的關鍵,我吸收了妖獸血,身體和靈魂都沾染了妖獸血的氣息,從而冇有被針對。”
和他所設想的一樣,他拿出了一瓶妖獸血,繼續服用了幾滴妖獸血,讓身上充滿了妖獸血的氣息。
和那股恐怖氣息一樣,同出一源。
那股針對他的威壓,削弱了很多。
“我就知道會這樣,妖獸血很重要,我是從裂縫中進入其中,會被辨彆為入侵者。”
“小鯉魚,你也來吃幾滴。”
小鯉魚搖頭拒絕,可由不得它,陳初陽猛地塞給它。
小鯉魚喝下去之後,很絕望啊,它知道陳初陽肯定要帶它進去那個洞天。
那個危險的地方,它可不想進去。
“破。”
拳頭大小的洞口開始了變大,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去,陳初陽停止了破壞,鑽過去之後,然後在裡麵佈置陣法,遮蔽這個洞口,連續佈置了幾個陣法,徹底掩蓋了一切,不進入陣法,都無法察覺到此地的異常。
做完這一切,陳初陽很滿意自己的操作。
“太完美了,這樣就冇人知道這個洞口。”
佈置完陣法,抬頭看,一座山擋住了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