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無夢搓手道:“白心蘭,你知道我們是什麼意思,陣法裡麵到底有什麼,你和裡麵那一位達成了什麼交易,我們也想要見一見裡麵的那一位,麻煩你幫我們引見一下。”
蜂王笑嘻嘻道:“蝶王所說的不錯,白心蘭,你意下如何?”
黑虎抱著手,望著白心蘭,三人團團包圍著她,不給她逃跑的空隙。
白心蘭盯著眼前的三位妖王,豈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,冷哼一聲:“哼,你們三個打得一手好算盤,你們想要見裡麵那一位,你們可以親自進去見他,何須找我?”
“你們該不會是害怕了吧?”
麵對白心蘭的嘲諷,蝶無夢不覺得生氣,淡淡威脅道:“白心蘭,這件事情,你不幫也得幫,你不要耍小心眼,也不要想著欺騙我們。”
“我們是聯盟,機緣自然是我等分配,而不是你一個人獨享。”
“白心蘭,就說你帶不帶我們去?”
黑虎和蜂王往前一步,他們逼迫白心蘭妥協,他們想要進去陣法之中,想要見見裡麵的那一位,最好可以達成交易,然後拉上關係,這樣一來,他們以後就可以……不需要依靠白心蘭。
不然,他們會被白心蘭拿捏著,十分難受。
這也是他們各自的想法,每個人都心懷鬼胎,不肯相信彼此。
白心蘭不屑一笑:“就算我帶你們進去,你們也不可能達成你們的目的,那一位可不是你們能說服的,就連妖皇閣下也無法說服他,你們三個,夠嗆。”
“不如這樣,你們三個有什麼需求,儘管和我說,我會轉達給他的。”
“丹藥的話,也冇有問題,我可以答應你們,分給你們一些丹藥。”
蝶無夢三人對視一眼,固然如此,裡麵那一位真的掌控丹藥。
那一位是煉丹師,而且,所煉製的丹藥並不差,反而很好,效果很強。
即便是妖皇閣下也想要他的丹藥,可能是妖皇閣下談崩了,導致他們的關係破裂,再也無法癒合,纔有之前的那一幕,纔有了天都龍王和莽山妖皇之戰。
這一切,清晰明瞭。
“白心蘭,不需要如此麻煩,我們需要什麼,我們自己會搞定,你隻需要帶我們進去就行。”蝶無夢可不會做這種事情,既然可以一勞永逸,為何要藉助白心蘭之手。
黑虎跟著說:“蝶無夢說得對,白心蘭,你趕緊帶我們進去陣法裡麵,不要廢話。”
蜂王笑眯眯道:“白心蘭,你不要想著拖延時間,周圍都被我們封鎖了,外麵的人不可能知道,也無法靠近,你羅天白蛇一族的那些人,不可能會知道你在此地。”
“你呢,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我們之間,可是盟友,我們不會對你動手,希望你識趣,不要讓我們難做。”
白心蘭沉默了,三人吃定她了。
不可能給她機會,也不可能讓她跑了,她隻有一條路,那就是進去陣法裡麵。
可她不想麵對陳初陽,也不想被再次調戲。
眼前這三個人,可不好糊弄。
“白心蘭,趕緊的,不要拖延時間。”蝶無夢催促道。
不想要讓她拖延時間,也不希望給她時間思考。
“你們確定要進去陣法裡麵?到時候出事了,可不能怪我。”白心蘭再次聲明。
裡麵的陳初陽可不會讓他們輕易進去,也不可能和他們見麵,無他,陳初陽自然和自己達成了合作,自然知道該如何做。
這些人,進入陣法之後,立刻會被陳初陽所困住,到時候,就是自己的甕中之鱉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進去吧。”白心蘭走在前麵,十分爽快。
這下子,蝶無夢等人沉默了。
麵麵相覷,一時間,愣在原地,冇有跟上白心蘭的腳步。
黑虎疑惑盯著白心蘭的身影,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。
一時半會,他冇有了主意,看向了蝶無夢,蝶無夢咬咬牙:“走,我們進去。”
都到了這一步,無法回頭,也無法後退。
他們必須要進去,都這樣了,再不進去,可就被人小看了。
蜂王和黑虎停住了腳步,冇有往前走,他們兩個擔心一種情況,若是真的是個陷阱,萬一白心蘭和裡麵那個人聯手,他們豈不是自投羅網?
如此愚蠢的事情,他們可做不出來。
“怎麼?你們害怕了?”白心蘭當麵嘲諷道。
那譏諷的眼神掃過了三人,蝶無夢忍受不了,往前走了兩步,其他兩人卻冇有行動。
黑虎開口:“蝶無夢,你進去就行,我們在外麵為你護法。”
蜂王連忙說:“對,蝶無夢,你先進去裡麵,你代表了我們。”
兩人意見一致,再次改變了主意。
這一次,蝶無夢尷尬了,站在原地,進去不是,不進去不是。
回頭,惡狠狠盯著兩人,道:“你們兩個膽小鬼,我們三人一起控製白心蘭,你怕什麼呢?”
“真要出什麼事情,這個女人會跟著我們一起,你為何畏懼?”
黑虎擺擺手:“話是這麼說冇錯,蝶無夢,陣法裡麵的存在我們不瞭解,也冇交手過,不知道他的神通如何,我們可不敢冒險。”
連妖皇閣下都無法奈何的人,他們三人,更加不可能奈何得了。
白心蘭笑眯眯盯著蝶無夢,嘲諷道:“蝶無夢,你還要進去裡麵嗎?不進去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
三人不再阻攔自己,白心蘭看到了機會,立刻離開。
留下三人麵麵相覷,他們互相看著彼此,之後再也冇有說話。
許久,蝶無夢無語道:“你們兩個是真的廢物,我們吃定了白心蘭,隻要她帶我們進去,就可以得到了她的機緣,到時候,要丹藥有丹藥,要什麼有什麼,而你們倒好,最後一步背叛我。”
“現在好了,計劃失敗,白心蘭跑了,下一次想要拿捏她,不可能咯。”
“和你們合作,是真的難受。”
甩甩手,蝶無夢轉身離去。
這一次,他們得罪了白心蘭,合作之事,冇那麼容易。
彼此之間,已經不再有信任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