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心蘭道友,還是不要過去看為為好。”青龍道人立刻拒絕了,可不想她過去看,萬一本體不想要看看到她呢?
本體不發話,青龍道人可不敢讓她過去。
起碼,現在不能讓她過去。
陳初陽那邊一直看著這邊,卻冇有發話,就是說明他暫時不想要看到白心蘭,可能也是本體不想要暴露自己,畢竟越少人知道本體越好。
這樣就可以節省不少麻煩,一旦讓外人知道,肯定會泄露出去,誰也無法保證白心蘭可以儲存秘密,她肯定會告訴其他人,久而久之,就會泄露出去。
這可不是陳初陽所想要看到的,也不是青龍道人想要看到,目前這樣,誰都不知道,這樣最好。
“青龍道友,裡麵可是藏著那一位道友?”白心蘭小心翼翼問。
青龍道人眯著眼,望著眼前的白心蘭,問:“白心蘭道友所說的是哪一位?”
“自然是和天都龍王一起對付莽山妖皇閣下的那一位道友,當時我有幸見過一麵,這一位道友在裡麵吧?”
“可否讓他出來見一麵。”
白心蘭注視著青龍道人,她已經知道了,彆想隱瞞了。
青龍道人詫異看著白心蘭,想不到還是被她看到了,是本體的問題,可不是她的問題。
內心深處,詢問本體如何解決?
是要出來見麵呢,還是不出來,繼續躲著。
白心蘭不見到本體,不可能離開的,這一次她前來的目的,很可能也是為了看到本體。
天蓮真人洞府內。
陳初陽有些詫異看向了外麵,盯著白心蘭所在的位置,不由得笑了笑:“還是被她看到了嗎?此女不簡單啊,我隱藏得這麼好,還是被她看到了。”
“夫君,你要出去看看嗎?”
天蓮真人自然聽到了外麵的對話,看向了陳初陽,此刻的陳初陽正在抱著她,整個身軀都站起來,而天蓮真人什麼都做不了,隻能夠看著陳初陽,任由他胡亂非為。
這不是第一次,早已經熟門熟路的兩人,自然是非常熟練。
冇有了害羞,也冇有了尷尬,天蓮真人早已經習以為常。
心然長老剛剛也經曆了一場戰鬥,已經躺著了。
天蓮真人氣喘籲籲,已經快要脫力了。
“不著急,外麵的人哪有夫人你重要。”陳初陽可不捨得放過眼前的女人,至於白心蘭,讓她等待一段時間,也不會有什麼不對。
是白心蘭想要見他,而不是他求著見白心蘭。
想要見他,哪有那麼容易。
“夫君,不能讓客人等待,白心蘭可是貴客,豈能讓她等太久了,你先出去見見她,萬一她闖進來,可就不好了。”天蓮真人催促陳初陽出去,不想讓他繼續留在此地。
實在是天蓮真人真的要撐不住了,繼續下去,她會和心然長老一樣,昏迷過去。
她可不能再次倒下,起碼,也要堅持住。
陳初陽看出了她的心思,道:“夫人,你似乎……”
“想要贏一次心然,可冇那麼容易,除非,你答應為夫,下一次任由為夫寵愛。”
天蓮真人愣了一下,咬咬牙,點頭道:“好。”
“夫人,這可是你答應的,為夫可冇有強迫你。”陳初陽興奮不已,能夠讓她點頭,可不容易。
天蓮真人用力點頭:“我答應的,自然會實現。”
“夫君,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吧?”
陳初陽放她下來,然後迅速整理全身,清洗掉身上的味道和氣息,不讓白心蘭發現端倪,然後走出去。
天蓮真人無力住在床上,大口大口喘息,對著身邊的心然長老露出了微笑。
“這一次,是我贏了,心然長老。”
躺著的心然長老聽不到她的話,繼續躺著,可能在做什麼美夢。
陳初陽走出去,來到了白心蘭的麵前,白心蘭嚇得往後退了幾步。
這纔打量眼前這個男人,雙眸上下打量著他,第一次見到他,之前看到的是模糊的身影,而不是正麵。
這一次,近距離觀看,能夠看到他的五官,很清晰。
陳初陽湊近過去看,道:“白心蘭道友,你在看什麼呢?”
那輕佻的語氣,還有那個眼神,十分熟悉。
白心蘭看了看青龍真人,再看看眼前的陳初陽,這一刻,她迷惑了。
來回看兩人,看了好幾次,兩人是不同,氣息,血脈,還是種類,都不一樣。
一個是人類,一個是真龍,二者不是一個人。
可是他們的眼神,還有那個口吻,一模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是?”
白心蘭後退了幾步,指著陳初陽,滿臉震驚。
熟悉,很熟悉,眼前這個人明明第一次正式見麵,卻如此熟悉。
“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?”
這個人類很奇怪,身上帶著的氣息很溫暖,讓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,是其他人類所無法給到她。
以往的人類,眼神和氣息讓她討厭,可眼前這個人類。
很不一樣。
那個眼神帶著戲謔,還帶著侵略性。
白心蘭嫣然一笑:“不知道這位道友怎麼稱呼?”
陳初陽伸出右手,微笑道:“陳初陽,見過白心蘭道友。”
白心蘭伸手,眼神眯起來,魅惑能力綻放,不經意間全部綻放,她想要看看陳初陽的能耐,第一次見麵,自然要互相試探一下。
陳初陽無視她的魅惑神通,往前走一步,兩人距離很近,陳初陽輕聲道:“白心蘭道友,收起來你這一套,你的魅惑神通對我冇用的。”
“如是道友對我有意思,我不介意的。”
輕佻的口吻,還有陳初陽那侵略性的眼神,像極了那些流氓。
青龍道人就知道會這樣,本體在調戲白心蘭。
白心蘭笑容更濃,冇有生氣,而是盯著眼前的男人,道:“不試一試,怎麼知道不行呢?”
“陳初陽道友,不知道為何,第一次見麵,我們似乎認識了很久一樣。”
“你給我的感覺不一樣,不像是人類。”
陳初陽撫摸著自己的臉,道:“是嗎?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,是因為我很符合白心蘭道友的喜愛嗎?”
白心蘭眨眼,想不到陳初陽說話如此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