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羅天白蛇一族。
蝶無夢出現在白心蘭麵前,對著白心蘭行禮:“見過護法。”
白心蘭慵懶抬起右手:“不知道蝶王找我有何貴乾?”
女人見麵,彼此之間充滿了警惕,妖王護法之中,她們兩個是女人,兩人之間的關係,說不上好,也說不上差,頂多就是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,真正深入瞭解卻冇有。
白心蘭對蝶無夢一直都很警惕,可不希望和她有什麼合作,她知道蝶無夢的危險,也知道這個女人很聰明,尋常的手段無法對她有用。
最主要一點便是此女非常……詭異,手段防不勝防,即便是白心蘭認識了她這麼久,依舊不知道她的那些手段,需要時刻防備著她。
至於羅天白蛇一族,蝶無夢很少前來,記憶中她也就來過那麼幾次,每一次,都是有大事情需要合作,前麵幾次,白心蘭都拒絕了,可不想和蝶無夢湊在一起。
“白心蘭護法見笑了,這一次前來,我是想要和護法合作的,不知道護法意下如何?”蝶無夢坐下來,輕鬆對著白心蘭說話。
白心蘭嗬嗬一笑,坐直了身軀,稍微往前傾斜一點,道:“不知道蝶王想要怎麼合作?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過合作,你可不相信我,我呢,自然也不相信你。”
“你我之間,似乎冇有那麼熟悉,蝶王你是否找錯人了?”
蝶無夢微微一笑:“白心蘭護法,我冇有找錯人,我找的就是你,我想要和你合作。”
“妖皇閣下受傷嚴重,估計躲在大殿內恢複,以他的性格,肯定不會放過我們,肯定會對我們動手,一旦他對我們其中一個人動手,你認為我們能否抵擋得住?”
白心蘭眯著眼,說:“你有何高見?”
蝶無夢微笑道:“自然是合作,你我合作,還有其他的那些妖王,凡是可以聯手的一起聯手,共同對付妖皇閣下,我們要先下手為強,先對妖皇閣下動手,這樣我們纔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而妖皇閣下身邊有什麼人,數來數去,也就莽山妖王山莽一人,其他人,可不是和妖皇閣下一條心。”
“目前黑虎和蜂王都同意了合作,還有藍天聖,他也同意組成聯盟,就差白心蘭護法。”
我們都達成了合作,那麼你呢?
是要加入我們,還是說要和我們為敵呢?
看似兩個選擇,實際上,白心蘭隻有眼下這個選擇。
白心蘭臉色變得陰沉,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不合作的話,就是你們的敵人?”
蝶無夢點頭道:“不錯,我們不是盟友,就是敵人,對待敵人,自然要用敵人的手段。”
“白心蘭護法,你是個聰明人,知道該怎麼做,知道該如何選擇。”
白心蘭嗬嗬一笑:“蝶無夢,你覺得你們能吃定我?”
“還是說你們認為你們可以逼迫我和你們一起對抗妖皇閣下?那可是妖皇閣下,可不是你我能夠對付的。”
蝶無夢嘴角上揚,輕蔑一笑:“白心蘭護法,你心裡想什麼,我很清楚,你想要什麼?”
白心蘭笑了:“蝶無夢,你果然聰明,我可以和你們合作,但是,妖皇閣下的屍體是我的。”
蝶無夢眼睛眯起來,盯著白心蘭。
那雙眼睛死死盯著,妖威跟著擴散。
恐怖的妖威朝著白心蘭而來,似乎要鎮壓白心蘭。
白心蘭冷冷注視她,不為所動,好一會兒,兩人對抗完畢,誰也冇能討到好處。
蝶無夢鼓掌道:“啪啪啪,不錯,不愧為護法,白心蘭護法修為了得。”
“你不加入我們,難道要成為張莽的奴隸嗎?一旦你失去了作用,他將會第一個殺了你。”
“白心蘭,你好好想一想。”
蝶無夢轉身離去,化作了一陣煙,消散在原地。
白心蘭盯著她的身影,眼神沉下來:“此人是真的難纏,看不到她離去的手段。”
“蝶無夢,莽山妖宮最為神秘的妖王,也是手段最為詭異的妖王,此人,必須要小心。”
“此人估計看出了我的秘密,也看出了我和青龍道人之間的關係,她也想要分一杯羹,嗬嗬,做夢吧。”
那可是他們羅天白蛇一族親自發現的渠道,豈能讓出去。
蝶無夢在試探自己,也在試探羅天白蛇一族。
“不錯,萬事都要小心,蝶無夢此人比較詭異,和他們合作,無疑是與虎謀皮,不過,比起妖皇,蝶無夢反而更有信譽。”
“和此人合作可以,不過,隻能合作一次,多了,也不行。”
白心蘭思索著事情的利弊,妖皇閣下很強大,而且他身邊還有其他妖王。
莽山妖王對他忠心耿耿,也是妖皇閣下培養的下一代妖皇,自然是自己人。
兩人聯手,他們這些人想要抵抗,毫無疑問,難度非常大。
這也是為了妖皇在莽山妖宮有著恐怖的震懾力,所有人,都畏懼他,也自然是想要取代他的位置,可惜了,這麼多年來,冇有一個人成功。
“我還是先去找青龍道人商量商量,或許可以和他合作一次。”白心蘭眯著眼,看向了龍蛇山所在。
好一會兒,她這才起身,離開了羅天白蛇一族。
直接進入陣法,等到她進去之後,身後出現了三道身影。
蝶無夢伸手,卻不敢觸碰陣法,道:“此地不簡單,白心蘭能夠進去其中而無事,我們的話,豈不是?”
這個問題很快被她自己否決了。
“不行,此地很危險,不能進去。”
白心蘭是白心蘭,他們是他們,不一樣的。
陣法裡麵的存在,可不是尋常人,真要闖入其中,很容易成為陣法內的亡魂。
他們不敢拚搏,也不敢去賭。
“蜂王,黑虎,不如你們去試一試?”
黑虎搖搖頭:“算了吧,這個陣法很危險,一旦先入侵其中,會被無情抹殺。”
“我之前派去的人,無一倖免。”
“蝶王,你還是不要打陣法的主意了。”
蜂王附和道:“就是啊,蝶王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他們兩個人不會進去,他們都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這個陣法裡麵的危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