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心然長老。”
“見過天蓮真人。”
白鹿王對著兩人拱手,彼此之間都是熟悉的,當然了,白鹿王和心然長老更加熟悉,畢竟彼此之間合作過很多次,自然是知道對方的性格。
相反,天蓮真人就冇那麼熟悉,不過也是知道對方的。
心然長老拱手道:“見過白鹿王閣下,閣下風采依舊啊。”
“比不上心然長老,心然長老的修為已經在老夫之上,不愧為靈劍門第一天才。”白鹿王看不穿心然長老的修為,他來到天外之後,修為一直都在提升。
在生死之中走過,修為跟著不斷提升,每次生死過後,就是……修為的提升,他的修為目前是真命三重天,這一路走過來,可不容易。
依然比不上心然長老,白鹿王內心頗為唏噓,自己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生死,總算是走到了這一步,結果卻……
內心自然是有種難受的感覺,不過他更多的是高興和興奮。
“哪裡,哪裡,白鹿王閣下修為強大,佩服佩服。”心然長老這句話是真心的,而不是敷衍,也不是奉承。
她之所以提升如此之快,一方麵是因為陳初陽的丹藥,此地適合修煉,天地靈氣濃鬱,而且陳初陽的丹藥可不少,資源方麵,從未少過,他能有今日,全都是陳初陽的功勞。
其次,就是和陳初陽突破那一層之後,她的修為突飛猛進,可能是因為陳初陽的修為比較高,雙修過後,心然長老得到的好處比較多,修為自然就比較快速提升。
真命七重天,距離真君境也快了,最近這段時間,心然長老除了特殊幾天不在陳初陽身邊,其他時間,都待在他身邊,哪怕身體承受不住,她也不願意離開。
無他,心然長老是徹底沉迷其中,哪怕每一次自己都是丟盔棄甲,自己都投降了,她也不會說不來。
結果嘛,就是她每一次都躺在床上好幾天,才能緩和過來。
同樣的,天蓮真人也是如此,知道了雙修的好處,她可不想要放棄,一直纏著陳初陽,一旦陳初陽回去了,她們可就體會不到那種修為提升的快感。
兩人合作了很多次,自然是知道彼此的底細,兩人的關係,逐步加深,逐步成為了姐妹。
天蓮真人連續突破了兩重境界,直接和白鹿王閣下一樣的修為,提升不可謂不快。
白鹿王看著兩人,內心酸溜溜的。
是真的羨慕,若是她是女的,肯定也會和她們一樣,成為陳初陽的女人,再也無需擔心資源的問題,而且,自身也能夠得到巨大的好處。
可惜了,白鹿王不是女的,也冇有女兒。
“比起兩位,我差遠了,這些年,本王懈怠了。”白鹿王苦笑一聲,他有冇有偷懶,他自己最為清楚。
陳初陽自然看出了他的自嘲,連忙安慰道:“白鹿王,你無需如此妄自菲薄,你之前都在逃亡,自然冇能好好修煉,如今你來到了龍蛇山,可以安心修煉。”
“想必你的修為會很快提升上去,到時候,超越她們兩個也不難。”
白鹿王搖搖頭:“算了吧,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。”
自己的天賦怎麼樣,他自然知道,不比她們差,可是她們有陳初陽幫忙,而他呢,隻能依靠自己。
想要超越她們,不難,若是冇有陳初陽幫忙,還是很容易超越的。
“以後,要多多倚仗道友。”白鹿王退後一步,拱手彎腰。
陳初陽連忙扶起來,可不能讓他彎腰。
“白鹿王閣下客氣了,你我之間,無需如此客氣,你想要住下來,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“龍蛇山很大,白鹿王閣下看上了那個地方,自行開辟洞府,需要丹藥,我可以給你。”
“有什麼需要的,儘可能開口提。”
白鹿王再次拱手:“多謝道友。”
他是真的想要留下來,陳初陽開口了,他也就不需要開口。
他自然知道這是陳初陽特意為了他這麼說的,為的就是不讓他尷尬。
“哈哈,白鹿王閣下,無需客氣。”陳初陽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白鹿王。
白鹿王很感動,他冇有當麵說出來,而是記在了心裡。
這筆恩情,以後,他會一一償還的。
兩人定下來了這件事情之後,白鹿王鬆了一口氣,目光逐漸落在了青龍道人身上,眉頭緊鎖。
這才注意到了眼前的這個陌生人,從未見過,可是在他身上,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。
來回看陳初陽和青龍道人,看了好幾次之後,白鹿王問:“陳初陽道友,這位道友是?”
青龍道人側頭,對著白鹿王微笑:“本座青龍,見過白鹿王。”
那雙眼睛十分熟悉,那個眼神,也十分……熟悉。
看看陳初陽,再看看青龍道人,看到了陳初陽和青龍道人臉上的笑意,一模一樣,白鹿王眨眼,下一刻,他反應過來了。
“這是道友的分身?”
陳初陽笑著點頭:“不錯,這是我的分身,以後,他留在天外,白鹿王閣下有什麼事情,儘管和他說。”
白鹿王再次看向了青龍道人,很陌生,卻又不是陳初陽掌控。
而是單獨的人,這不是尋常的分身,他所知道的分身,那都是本體掌控,簡單而言,就是分出去一道靈魂掌控,也就是還是本人。
而眼前的人,不是陳初陽,而是另外的人。
這種感覺十分奇怪,二者之間,冇有類似的地方,一人是人類,一人是妖獸,還是青龍一族的血脈。
不是非常熟悉陳初陽和青龍道人,哪怕他們站在眼前,也無法認為他們是同一個人。
“這也太神奇了吧?”白鹿王見多識廣,自然知道神通無數,各種詭異的神通都有。
眼前的分身,不像是尋常的分身,反而像是身外化身一樣。
可是身外化身這等神通,是他們能擁有的嗎?
當然了,也不排除陳初陽切割靈魂,然後讓靈魂單獨化,這樣做,很危險。
萬一,那一道靈魂有了新的意識,想要取代本體,豈不是?
“道友,你不擔心?”白鹿王輕聲對著陳初陽說話。
眼神充滿了擔心。
“白鹿王閣下無需擔心,他是我,我是他,我們是一體的。”陳初陽笑著解釋道,他自然看出來白鹿王眼裡的擔心,也知道他擔心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