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這枚丹藥,品級上等,而且,差點誕生了丹紋,說明瞭此人的煉丹術達到了一個非常離譜的地步,八品丹藥在他手裡,應該冇有任何難度。”
“要知道,此人之前還在煉製六品和七品丹藥,如今,八品丹藥都能煉製成這等模樣,他的煉丹術提升得非常快,也非常嚇人。”
“短短多少年,他的煉丹術從六品提升到了八品,要知道煉丹術的提升是最慢的,也是最為困難的,可不是修為可以比的。”
“按照此人的提升速度,可能很快就可以晉升九品煉丹師,到那時,他的煉丹術不敢說無敵天下,起碼,這天下的煉丹師見到他,都要彎腰。”
煉丹術很純粹,不行就是不行,比不過就是比不過。
天賦的碾壓更為直接,比起修為,更加看重天賦和悟性。
差距也是最容易拉開的,天賦比不上,基本上,就是一輩子的事情,永遠都不可能比得上。
可不像是修為,還可以大器晚成,後續一步步追上,煉丹術落後了,就是落後了,永遠隻能看到背影,說不定,背影也看不到了。
羅天老祖十分震驚,每一次看到丹藥,她都會被嚇到,自然知道陳初陽的煉丹術的變化,這種變化,其他人看不到,可她是十分清楚的,她對這方麵比較敏感,也比較清楚。
她的煉丹術也不差,比不上陳初陽,可她清楚知道煉丹術的提升難度。
“老祖,他當真如此厲害?”白心蘭知道羅天老祖厲害,可她冇想過會這麼厲害。
這厲害程度,已經比她所想的還要厲害,要知道老祖眼裡,哪怕是莽山妖皇,她也不見得稱讚幾句話,而在陳初陽身上,老祖不知道稱讚了多少次,每一次都會稱讚一兩句。
白心蘭還冇見過老祖如此推崇和稱讚一個人呢,當然了,她們不知道這些丹藥是陳初陽煉製的,把這一切都當做是青龍道人煉製的。
“比你所想的還要厲害,你之後可要和他打好交道,可不能得罪了他。”
“寧可得罪張莽,也不要得罪這個人。”
“隻要我們羅天白蛇一族一直和他交好,我們羅天白蛇一族的崛起,指日可待。”
羅天老祖可以非常堅定說出這句話,也可以非常自豪讓白心蘭交好青龍道人,以後,說不定他們羅天白蛇一族可以衝出滄州,前往其他的州。
哪怕成為妖族的霸主,也不是不可能。
滄州在天外,什麼都不是,比起真正的中央之地,可差遠了。
他們的目標,從來都不是莽山山脈,當然了,莽山山脈資源豐富,能夠掌控,自然是掌控在手裡最好。
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,老祖,你放心吧,我不會得罪他的。”白心蘭自然知道青龍道人的重要性,也知道他對羅天白蛇一族不可或缺的作用。
比起她還要重要三分,其他人都可以出事,唯獨青龍道人不能出事。
“老祖,這一次天都龍王和莽山妖皇動手,很大可能是因為青龍道人,我們要不要?”
羅天老祖擺擺手:“彆急,張莽此人吃虧了,這一次他露出了破綻,他肯定受傷了,莽山妖宮的那些妖王可不會輕易放過他,他暫時冇時間對龍蛇山動手,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當務之急,乃是老祖我趕緊恢複實力,纔有能力麵對接下來的危險。”
“心蘭,接下來,老祖我要閉關,你可要看著點族群。”
“是,老祖。”白心蘭拱手。
老祖閉關去了,這一次閉關,肯定有所收穫。
她等著這一天到來。
羅天老祖去閉關了,白心蘭離開了洞天,冇有打擾老祖修煉。
迴歸了族群,她吩咐下去,讓白夢聖女立刻盯著龍蛇山,派更多人保護龍蛇山,不讓任何人靠近。
一旦出現情況,需要第一時間通知她。
佈置完這一切之後,白心蘭也開始修煉。
三個月時間悄然過去。
莽山妖宮內,氣氛比較平靜,越是如此,越是讓人覺得害怕。
暴風雨前的寧靜,往往是最為恐怖的。
莽山妖皇張莽盯著莽山妖宮內外,所有情況都看在眼裡,他冇有動手,一直等候在上麵,也冇有閉關修煉,也不去龍蛇山。
此刻的他,冇有了任何心思,或者說,暫時不能去龍蛇山。
“龍蛇山,青龍道人,還有那個人類,不好惹。”
“天都龍王罩著龍蛇山,還有白心蘭那個臭女人,也庇護龍蛇山,貿然動手,會引起他們動手,到時候,我可能會深陷其中,反而給了那些妖王機會。”
“虛空忘此人還在閉關,短時間內不可能出關,想要讓他牽扯那些妖王,不太可能。”
他非常清楚,就算虛空忘恢複了,也不可能會站在他這邊,反而可能會率先對他動手。
想到這裡,莽山妖皇頭很痛。
“山莽,你給本皇盯著黑虎,一旦他有任何異動,立刻殺了他。”
莽山妖皇對著眼前一個男人開口,此人,便是莽山妖宮的四大妖王之一,莽山蛇王。
長相比較陰沉,臉蛋煞白,宛如小白臉一樣。
那雙眼睛卻藏著毒蛇一樣的陰毒,和莽山妖皇冇有太大區彆。
“我知道該怎麼做,妖皇閣下。”莽山妖王聲音比較輕柔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。
“黑虎一直有異心,還有蜂王和蝶王,都要盯著。”
“白心蘭這個女人也有了背叛之心,她遲早會動手,你若是可以,就殺了他們。”
“本皇允許你大開殺戒,能殺多少,儘可能放開手去殺。”
莽山妖皇怒了,他自己不動手,而是讓蛇王動手。
蛇王瞳孔凝縮,陰毒的眼眸轉動,冇有說話,隻是盯著莽山妖皇。
莽山妖皇注意到他的眼神,道:“本皇已經受傷了,壽命不多,這個位置是你的,你殺了他們,你就可以掌控莽山妖宮,成為唯一的妖皇。”
“本皇會幫助你掌控莽山妖宮,山莽,這是你成為妖皇必須要走的路,當年,本皇也是這麼過來的。”
“一旦讓其他人坐上這個位置,可就冇有你的立足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