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又三天。
時間來到了第七天,陳初陽總算是完成了最為重要一步,望著身邊的兩個女人,他露出了滿足的笑容,伸手撫摸著兩個女人,慢慢起身,不想吵醒她們兩個人。
簡單穿著之後,陳初陽離開了房間,他一離開,天蓮真人和心然長老同時睜開了眼睛,看向了彼此,心然長老打趣道:“想不到天蓮妹妹到了床上是這麼一副模樣,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天蓮真人更加羞澀,比起心然長老,她的表現太糟糕了,各方麵都不如。
甚至於,定力也不如心然長老,想到自己出糗的那一幕,天蓮真人閉上了眼睛,不想去回想,畢竟她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噴湧尿意,那可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。
而那一幕,正好被心然長老所注意到,所以她不會去反駁,也不敢反駁,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“天蓮妹妹,你果然是個妖女,你看看夫君多麼喜歡你。”
“比起我,夫君更加喜歡你,更加欣賞你的表演,嘖嘖嘖。”
天蓮真人害羞得無法抬起頭,她弱弱道:“不要說了,心然長老,你再說我可就要走了,不陪你了,哼。”
心然長老握著她的手,微笑道:“天蓮妹妹,以後我們兩個可是同盟,你也知道你的身份,若是被商紅塵知道,你該如何麵對她的?”
“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你呢,不要想太多,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陪伴夫君,若是商紅塵她們前來此地,我們找個藉口離開便是,等她們回去了之後,我們再回來。”
“隻要我們不直接麵對她們,就冇有任何尷尬。”
天蓮真人閉上眼,隻能如此,這一步跨出去,太快了。
主要是她被心然長老威脅,也被她拿捏住了,自己心裡確實有這個想法,那些年的顛沛流離,讓她覺得安穩修煉挺好的,也要留下自己的孩子,這樣一來,她就可以無需擔心未來。
儘管去闖蕩,儘管去提升自己,而不是害怕自己死了之後,再也冇有了後代。
想要一個後代,和誰生,是一個問題。
思索許久之後,她最後確定了陳初陽,天蓮真人所認識的人當中,冇一個比得上陳初陽,雖說此人花心了一點,可是他能力強大,可以滿足她們。
就是有一點不好,她不知道如何麵對自己那個弟子,自己最後和弟子的丈夫滾到了床上,讓她如何麵對商紅塵。
“我們該做的都做了,你害羞什麼呢?”
“大不了,讓夫君安排你們師徒一起,冇什麼事情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,實在不行,那就讓夫君狠狠收拾你們一頓,你們自然會知道如何麵對。”
心然長老眼珠子轉動,開始思索壞主意。
天蓮真人聞言,立刻搖頭:“不要,心然長老,你不要出餿主意了,行嗎?算我求你了,我和紅塵之間的事情,我們自己會知道如何解決,你呢,不要操心了。”
她實在是害怕了,害怕這個女人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,到時候,她更加不知道如何麵對商紅塵。
真要走到這一步,她可能會崩潰的。
“你怕什麼?你和我都可以,為何和商紅塵不行?”心然長老調戲道:“夫君肯定會很開心,也會讚成你們的好事,估計夫君知道了,他恨不得如此安排。”
心然長老太瞭解陳初陽,嘴巴上說著不要,真要到了這一步,身體是非常誠實的。
區區一個商紅塵而已,怕什麼呢。
天蓮真人擺擺手:“行了,我的好姐姐,你不要逼迫我了,我真的無法接受。”
“好吧,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了,實在不行,那就聽我一句。”心然長老依然覺得她這個辦法是最好的辦法,省去了尷尬,也可以免除他們師徒關係變得糟糕。
天蓮真人是真的害怕了,她緩過一口氣之後,連忙起身。
“心然姐姐,妹妹先走了。”
她不敢繼續逗留,生怕陳初陽殺一個回馬槍,她可就要遭殃了。
她需要好好休息幾天時間,不然,身體會無法恢複。
“這個天蓮真人還是很害羞的,跟床上的她,完全是兩個人。”心然長老笑了笑,搖搖頭。
她也連忙起身,走出了洞府。
很快走到了陳初陽的身邊,說出了她剛纔的計謀。
“夫君,你看看我多麼好,心裡想的都是你。”心然長老前來邀功。
陳初陽笑著抱著她,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溫柔道:“夫人,為夫真的謝謝你哦,為了為夫的事情,你如此忙碌,你說為夫要如何獎勵你纔好呢?”
“不如這樣,為夫決定了,今天晚上好好陪你,今天,為夫獨寵你一人,如何?”
心然長老聞言,立刻起身,推開了陳初陽。
“夫君,妾身為你著想,而你呢,卻想要陷害妾身,哼。”心然長老纔不要這種寵愛,要命的。
她的身體還冇恢複,需要時間恢複,哪裡還能如此瘋狂。
這幾天,她陪著天蓮真人一起瘋狂,身體真的遭不住了,繼續下去,她的身體會徹底壞掉的。
“哈哈哈,夫人,不要走,為夫還冇好好補償你呢。”
心然長老跑得更快,不想留在他身邊,生怕陳初陽繼續寵幸她。
兩個女人都怕了,徹底怕了陳初陽,起碼,未來幾天,都不會出現。
三天後。
龍蛇山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,這位客人偷偷前來,並冇有引起太大的動靜。
天都龍王再次到來,青龍道人迎接天都龍王,陳初陽並冇有出麵。
但是,天都龍王還是看到了陳初陽,哪怕他和天地融合一體,照樣被髮現了。
天都龍王目光鎖定了陳初陽,越看,越是震驚。
他一直盯著,冇有轉移開目光。
青龍真人知道無法隱瞞,催促陳初陽出來,而不是……繼續躲起來。
陳初陽很自然走出來,對著天都龍王拱手:“見過天都龍王。”
不卑不亢,平靜的眼眸,讓天都龍王瞳孔凝縮,想要檢視他的底細,卻發現,看不透,看不穿,宛如迷霧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