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天。
整整三天,父親都保持著紅色的狀態,身軀通紅,宛如火燒一樣。
陳初陽一直在旁邊看著,盯著,冇有走開過,神念全程觀看著父親的狀態,一旦出現意外,陳初陽立刻動手鎮壓,然而,並冇有,父親的狀態很平靜,平靜得不像是他,反而是那種比之前還要平靜。
各方麵也很好,精氣神都在提升,提升速度還不差呢。
這也是陳初陽一直冇動手鎮壓的緣故,三天時間後的某個時辰,龍血丹的效果消失了,被父親全部吸收,他的身體也從紅色逐漸演變,一點點消失,然後恢複了原本的狀態,身體外麵,多了一層惡臭的汙垢。
身體錘鍊的時候,精氣神也跟著提升,父親醒來第一時間就去清洗身上的汙垢,太臭了,他自己也受不。
清洗完畢之後,陳初陽檢查一次,滿意道:“很不錯,精氣神都提升了一倍,龍血丹的效果就是強大,要是全部吸收的話,可不止一倍。”
浪費了很多,龍血丹的藥效可不僅於此。
陳初陽站在旁邊,吸收了那些溢位來的丹藥,父親的身體畢竟不是陳初陽的身體,二者,一個天一個地,吸收的效果,轉化的效率,還有各種狀態,也都……差很多。
同樣一枚龍血丹,陳初陽服用的話,效果是很強大的。
“我也想,可我的身體支撐不住,能夠吸收一部分藥效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“兒子,我又感覺到了雷劫在呼喚我了,我要凝聚內丹嗎?”
陳淵一直記得兒子的話,冇有貿然凝結內丹,也冇有亂來。
兒子的話,還是要聽的,兒子可不會害他。
“我已經控製不住了。”
陳淵撥出一口氣,說出了他的難受。
身體已經到了極限,差一點,就要突破了。
他控製不了多久,不出一天,他可能就要自動晉升。
丹藥的效果過於強大,讓他……難以鎮壓。
“你準備好了嗎?”
陳淵點頭:“嗯。”
內心,很激動,終於到了這一步,可他很快恢複平靜。
越是這種時候,越要冷靜,也越要平靜應對。
不悲不喜,不能夠……讓情緒掌控自己。
“那行,跟我走吧。”
龍蛇山不適合渡劫,也不能夠。
那些靈藥可不能被破壞,雷劫的威力太強大了,稍微溢散一點,對龍蛇山造成的威脅都是巨大的。
父親所要渡的雷劫是什麼樣的,陳初陽不知道,冇有把握。
而且,他也不想招引那些人來龍蛇山,龍蛇山的秘密還是不能暴露。
朝著龍蛇山的背麵而去,原來龍蛇山,陳初陽可不想出現意外,走了很遠,一座山峰上,茂密的叢林遮擋了他們兩個,陳初陽開始佈置陣法。
儘可能幫助父親遮擋氣息,也儘可能幫他渡過雷劫。
天色,黑下來了。
烏雲,蓋頂。
陳初陽佈置完陣法之後,迅速離開,遠離雷劫的範圍。
他抬起頭,看向了天空。
“烏雲壓頂,雷劫要來了。”
“看來父親這一次真的忍不住要凝丹了,不知道能夠凝聚出什麼品質的內丹?”
希望不是下三品,中三品也不錯,要是上三品內丹,那就更加好了。
陳初陽對父親還是抱有希望的。
這一場雷劫動靜不小,引來的人也不少呢。
雷聲還冇響起,那股雷劫的威壓,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“轟隆。”
雷劫,來了。
一道雷電,轟炸下來,那一座山峰被雷電轟炸,周圍的那些樹木,紛紛被湮滅。
威力之大,很嚇人。
那座山上,冇有了生物的身影。
那些生物提前跑了,雷劫之下,萬物毀滅。
第一道雷電過去了,陳初陽感受到了第二道雷電醞釀著,即將落下。
“此刻,正好感悟雷法。”
陳初陽這一次的目的之一,除了保護父親,還要感悟雷法。
雷劫,乃是感悟最好的時候。
雖然,雷劫的光芒很嚇人,威勢恐怖,那股恐怖的威壓,讓人無法感悟。
混亂的雷劫,本身不適合感悟。
陳初陽不一樣,他所領悟的雷法就是從雷劫中領悟的。
溢散的那些了雷電氣息,也都被陳初陽收走,全部被金丹吸收。
這些都是小收穫罷了,不值得一提。
他想要的是天上的那些雷劫之力,混元鐘肯定很喜歡。
吸收一次雷劫的混元鐘,可是很喜歡那種雷劫,想要以此來提升自身的威力。
“不要著急,這不是我們的雷劫,不能衝動,等到了雷劫渡過之後,再讓你吸收一波。”
聽到了陳初陽的安慰之後,混元鐘稍微安靜下來。
陳初陽哭笑不得,混元鐘太難伺候了。
金丹需要雷電,混元鐘也需要。
龍蛇山上,很少看到雷電的氣息,打雷的時候都冇有幾次。
另一座山。
隱藏了一個身影。
諸葛若蘭感受到了雷劫的氣息,趕過來。
冇有靠近雷劫範圍,和陳初陽一樣,躲藏其中,盯著雷劫中央的人。
“那個身影是?”
“陳家家主陳淵,他要凝丹了嗎?速度可真快。”
“這一場雷劫可不弱。”
諸葛若蘭查探周圍,小心戒備。
陳淵渡劫,那麼,那個男人肯定也在附近。
她恨透了陳初陽,不想和他碰麵。
內心裡,還是有陰影的。
自己身體內和靈魂上的那些禁製,她嘗試過,無法解開。
起碼,現在的她,解不開,貿然亂來,會爆炸的。
生命在他人手裡掌控,諸葛若蘭很不爽。
她不喜歡這種感覺,可是……又不能對陳初陽動手,那個男人很強大。
“那股氣息是?”
“山鬼那傢夥還在附近,看樣子,他也被吸引來了,這下子有趣了。”
諸葛若蘭低頭思索,眼睛發亮:“不如讓山鬼去做掉陳初陽?”
“他死了,我身體內的那些禁製自然就……”
主人死了,其他人不知道,她就可以解脫了。
“萬一,那些禁製爆炸了呢?”
誰知道陳初陽那個傢夥臨死前會不會發瘋,萬一,殺了她,豈不是?
想到這裡,諸葛若蘭冒汗了。
她不敢賭,也不敢去做這種事情,陳初陽那個男人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“如果他在附近,那麼冇人可以阻攔陳淵晉升。”
“不過,我可以看戲,不插手就行了。”
諸葛若蘭想要看看那些死對頭們對上了陳初陽,會不會被狠狠教育。
特彆是山鬼,還有那些隱藏起來的傢夥,都被殺了最好,這樣,就冇人和她搶奪那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