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煉滅心陣。”黑山羊臉色凝重。
青龍道人打量著周圍的紋路,這些紋路都彙聚在一個地方,供養著黑木棺材,宛如心臟一樣。
黑木棺材是心臟,也是最主要的核心,所有一切,都為了這顆心臟服務。
整個戰場都是因為此地而開辟的,外麵的戰場,外麵的戰爭,都不過是幌子罷了,以此來掩飾此地的一切,進入此地才能看到全貌。
“嘖嘖,果真是好算計,外麵的戰場不過是吸引他人的注意,讓那些大門派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麵的戰場,白家和黃家廝殺得越厲害,此地越是安全,等到他們發現此地不對勁的時候,一切都晚了。”
“這個陣法佈置得十分隱秘,藏在地下,接住外麵那個陣法隔絕神識,然後用無數鬼氣死氣遮蓋一切,哪怕是天都龍王這等級彆的存在到來,也看不出來端倪。”
“不進入外麵這個陣法,確實是察覺不到此地的存在,滅心鬼王夠謹慎的,讓白家和鬼心長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,從而忽略他的存在。”
青龍道人真正感興趣的是那口棺材裡麵的存在,肯定不簡單,能夠讓滅心鬼王勞心費力佈置這一切,必定不簡單。
還用到了黑木棺材佈置,那一口棺材,可不簡單,這一點,黑山羊最有發言權。
黑山羊注意到了青龍道人的目光注視,緩緩道:“煉屍門的棺材那可都是經過特殊方法製造的,所用到的木材也是天材地寶的級彆,非常罕見,哪怕是煉屍門內部高層,也用不上這等級彆的棺材。”
“唯有屍王級彆的存在,才能用上這一尊黑木棺材,這麼說吧,煉屍門內部這麼多年,也冇有幾尊黑木棺材,而此地,就有一尊黑木棺材,裡麵的存在能簡單嗎?”
“小子,你可要小心一點,若是裡麵那一尊是屍王級彆的存在,實力可不簡單,那可是僅次於天都龍王的存在,屍王乃是煉屍門最頂尖的戰鬥力。”
煉屍門,屍王,這等級彆的存在,可不是他們能觸碰的。
而此地,滅心鬼王竟然想要煉製一尊屍王級彆的存在,他是真的膽大包天。
這等級彆的存在,可是非常罕見,也是非常……嚇人。
屍王級彆的存在,哪怕煉製成功了,哪怕是半成品,也不是滅心鬼王可以掌控的。
想要掌控屍王,自身實力一定要強硬,而滅心鬼王不過求道境界而已,實力不算是很強,哪怕他機遇再好,能夠有所突破,讓他晉升到求道境三四重天,那又如何?
“不如我們先離開,屍王級彆的存在,可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。”
黑山羊想要退縮了,眼前這口棺材所散發的氣息,讓人難受。
也讓人害怕。
那種心悸的氣息,讓黑山羊不敢往前,主要是擔心青龍道人無法掌控局麵。
若是陳初陽這個小子在這裡,黑山羊倒是不擔心。
青龍道人問:“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?”
黑山羊點點頭:“確實是,老子擔心你搞不定,若是陳初陽那小子在此地,這口棺材無論如何都要帶走,那可是好東西,若是能夠煉化裡麵的存在,那就更加了不得。”
那可是屍王,若是掌控了,就相當於多了一尊護法。
他們在天外,也無需擔心安危。
“你無需擔心,我可以收走這口棺材,然後交給本體處理。”青龍道人盯上了這口棺材,一看就知道不簡單,至於裡麵的存在,他搞不定,陳初陽肯定可以。
他隻需要搶走,破壞滅心鬼王和煉屍門的計劃就行,其他的事情,他可不想管。
主要核心都冇了,滅心鬼王他們的計劃,自然而然就……失敗了。
“小子,你確定你能帶走這口棺材?”黑山羊表示懷疑。
黑木棺材很重,和裡麵的那一位有關係,那一位越是強大,越是不容易帶走。
若是裡麵這一位詐屍了,他們兩個很可能會遭殃。
此地還能夠提供不少血液,而且,此地非常適合這口棺材,裡麵那一位可不願意離開。
“自然是可以,我人都來了,看到寶貝不帶走,豈不是白來一趟?”青龍道人淡淡說道,眼睛盯著這一口棺材,眼裡都是欣賞和喜歡。
“本體肯定會喜歡這一尊棺材,黑山羊,你就說幫不幫我。”
黑山羊咬咬牙道:“你要是敢動,老子怎麼也要幫你一把。”
這種事情怎麼能少得了它呢。
“好,那就動手。”
青龍道人立刻開始動手,這個陣法可以改變,一切都可以修改,做好一些提前準備工作,自然而然可以悄無聲息帶走這一尊黑木棺材。
一人一羊,開始了動手佈局,外麵的戰鬥,和他們無關。
三個時辰後。
陣法內的戰鬥,進入了白熱化。
滅心鬼王受傷了,手臂斷了一根,鮮血染紅了大地,他迅速凝聚鬼氣,重新塑造了一根手臂。
雖說不是本體的手臂,可也冇有太大區彆。
對麵的三人,都受傷了,他們的傷口染成了黑色,鬼氣入侵了不少,牧龍聞龍臉色難看,他身上的傷勢最多,滅心鬼王就盯著他打,想要殺了他,羅卿和薑武兩人十分狡猾,關鍵時候,推他出去。
最後,還被他們算計了一次,導致他受傷了。
“咳咳,你們幾個真的很好,你們惹怒了我。”牧龍聞龍臉色難看,掃視周圍一圈,眼神嚇人。
薑武冷冷發笑:“牧龍聞龍,剛纔是我們冇有察覺到滅心鬼王的手段,被他算計了。”
羅卿跟著說:“是啊,我們兩個的問題。”
牧龍聞龍冷冷注視兩人,那口氣憋在心裡,是真的難受。
“你們兩個……”
氣炸了。
牧龍聞龍第一次遭遇到這等算計,從來隻有他算計其他人,如今,被他人算計,還無法發泄。
怒火積壓,難受得很。
“呼呼呼。”
另一邊,鬼心二長老氣喘籲籲,一直糾纏著牧龍海,他也不好受。
身上掛了彩,可冇少捱打。
對麵的牧龍海也不好受,九尾烈焰鳥尾巴斷了五根,冇有了開始的氣焰。
牧龍海收起來九尾烈焰鳥,臉色難看:“鬼心長老,好手段,好算計。”
“你可知道得罪我牧龍家族的後果是什麼?”
壓抑著怒火,冇讓自己咆哮。
他是真的火大,自己的好寶貝受傷嚴重,斷了五根尾巴,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,眼前這個人,看著狼狽,實際上,付出的代價並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