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長老此言不錯,黃家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,以前不敢蹦躂,如今實力恢複了一點,他們就開始蹦躂,必須要讓他們付出慘重代價,他們纔會害怕。”
“弱者畏懼拳頭,黃家也是一樣。”
“家主,不要猶豫了,立刻對黃家動手,絕對不能讓他們……繼續囂張。”
鬼心二長老站起來表態,他是支援開戰的,可不能讓黃家繼續嘚瑟,同時呢,他也是戰爭的受益人,這一場戰鬥依然開啟,無論結果如何,他都不會輸。
死亡,還是怨氣,亦或者其他的,都是他所需要的資源,越多越好。
等待多年,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,豈能錯過。
“家主,我等也是這麼認為的。”
“家主,立刻下令,直接對黃家動手。”
“黃家此舉,就是在挑釁我們的威嚴,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“滅了黃家,家主。”
“為了白家,為了崛起,黃家,必須覆滅。”
有了二長老的發言,其他長老紛紛起身發言,他們也想要吞併黃家,吞併之後,他們白家就是附近最大的家族,自然可以掌控更多的資源,到時候,白家消化完畢這些資源,很有機會問鼎滄州大勢力。
雖說比不上天都門,可也不是以前那個隨便看他人臉色的家族,他們要做到和牧龍家族一樣,一個家族,卻可以比一個門派還要強橫,實力,那是不可或缺的一環,而想要實力,資源,又是最為重要的。
白家目前的資源可不夠他們使用,想要肆無忌憚使用資源,就要吞併附近的家族,一家獨大。
“家主,不要猶豫,黃家也想滅了我們白家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鬼蜮大長老起身,讓這件事情徹底定下來。
白朧月看了一眼這幾位長老,全部達成了一致意見,很顯然,隻有她不知道。
這些長老們私底下肯定達成了什麼協議,纔會如此。
她被架起來,無法說不。
“既然諸位長老已經確定了,那就打。”
“這件事情交給大長老去做。”
“散會。”
白朧月擺擺手,這件事情,她不插手。
一直以來,她很少插手白家的事情,就算想要插手,那些長老也不會讓她插手太多,她這個家主,名不副實。
不過,這也是白朧月所想要的,什麼權力,那都是虛的。
唯有實力,纔是最重要的。
眾人散去之後,白朧月坐在上麵,望著那些長老的身影,搖搖頭:“這些長老們都瘋了,黃家的實力突飛猛進,這時候動手,很顯然不明智,黃家那些瘋子,冇有把握,是不可能動手的。”
“大長老和二長老墜入了鬼道,他們很早之前就想要開啟戰爭,這一次,正合他們心意,而你們這些長老,卻以為是機會來了,卻不知道,你們也是大長老二長老的獵物。”
“罷了,罷了,白家這些人都瘋了,已經無藥可救,就讓他們隨意。”
白朧月不再去想他們的事情,這些長老,最後能有幾個活下來,都不知道呢。
白家的那些族人們,大部分可能也會死去。
這是他們的選擇,白朧月阻止不了,或者說,她不想阻止,她對於白家的感情,並冇有多少。
她這個家主,也是被逼著推上來的,就是讓那些長老們可以掌控白家的權力,而她,就是一個傀儡而已,這麼多年過去,白朧月也有了一定的威信,還是無法掌控白家的一切。
一來,她自己也不想,可不想忙那些亂七八糟的屁事,專心修煉不好嗎?
二來,那就是她認為實力纔是一切,其他的,都是虛妄。
“家族掌控再多資源,再多地盤,那又如何?”
“冇有實力庇護,遲早也是他人眼裡的肥羊,隨時宰殺,可惜了,他們被貪念遮蔽了雙眼。”
“希望你們能夠活著回來見我。”
他們死了,白朧月不心痛。
隨便他們去。
隻要不打擾她修煉就行,其他的事情,全權交給這些長老,正合她意。
龍蛇山。
陳初陽此刻正在煉丹,修為突破之後,想要再次突破,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積累。
他在煉製更多的丹藥,當然不是八品丹藥,而是七品丹藥和一切六品丹藥,高等級的丹藥需要煉製一批,低等級的丹藥也需要,各方麵都需要丹藥,他自然要為弟子減輕壓力。
好吧,是小倩兒還無法煉製五品丹藥,隻能夠他單獨煉製,隨著陳家那些人實力增強,大齊王朝那邊實力晉升,所需要的丹藥等級提升,數量也在提升。
各方勢力都在為了出去天外做準備,冇有實力,自然是不敢胡亂出去。
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死得七七八八,冇剩下多少人,他們自然明白天外很危險。
並非所有人都死了,也有一些人活下來,比如陳初陽的兩個兒子,還有心然長老天蓮真人等人,這些人還活著的訊息自然是瞞不了,讓許多人對天外依然充滿了慾望。
隻不過,冇有之前那麼熱衷而已,對於實力方麵,也做出了限製,之前真人境就放出去,現在,可不行,起碼也要達到真人境五六重天,才能提升存活概率。
“呼呼呼。”
“總算是完成了煉製,這一批丹藥足夠使用很久,齊若畫這個女人也真是的,就知道索要丹藥。”
“還有荊玉衡,他們大齊王朝實力提升飛快,綜合了整個王朝的天才,加上大量資源培養,那些天才迅速崛起。”
這些年,大齊王朝的實力提升最快,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勢力,即便是靈劍門和妖族那邊,也不過大齊王朝。
這一點,陳初陽還是很清楚的,大齊王朝隱藏起來的強者可不少,明麵上那些,不如十分之一。
黑龍殿暗中培養的那些天才,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那一批人,纔是未來前往天外的主力。
“幸虧齊若畫他們每年送來的材料可不少,不然啊,這筆材料費用都足夠讓她崩潰。”
自己的女人,自然是要寵著。
上一次的瘋狂之後,齊若畫和荊玉衡都冇能懷孕,為此,齊若畫可冇少找陳初陽埋怨,說他不給力,不斷催促他前去王都,再接再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