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的身世確實比較淒慘,娘不親,爹不愛,家裡的人似乎也不鐘愛他,可師弟能夠走到今日,所能依靠的人也不過寥寥幾人。”
其中就有他們兩個人,他們兩個十分清楚,比起黃家的那些人,師弟心裡,會更願意相信他們兩個,起碼他們兩個是真心為了他好,是全心全意為了師弟著想的人。
至於其他的人,誰知道呢?
特彆是瞭解過黃炎的身世之後,齊昊陽更加覺得這個師弟淒慘,這個世界上淒慘的人多了去,師弟能夠活到今日,也有自己的一些原因,黃家之中,也有人庇護他。
至於師弟的父母,師弟的那些親人,堪比豺狼,之前他們認為師弟的家庭挺好的,師弟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家主,可真是厲害,如今看來,是他們想多了。
“是啊,你我跟著師弟來黃家,可能是父親讓我們來幫助師弟,來幫助師弟清掃障礙。”
陳青蓮輕聲道,清掃的不是外麵的障礙,還有黃家的那些障礙,雖然那些年,黃炎清掃了不少,可還是殘留一部分,畢竟,那些人都是他的親人,豈能真的痛下殺手。
之前他們理解過了青龍道人的意思,此時此刻,纔算是真正明白。
“父親的算計,還是那麼深奧,此刻,我才明白。”陳青蓮苦澀搖頭,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和憐憫。
“是啊,父親不愧為父親。”齊昊陽閉上眼,讚歎一句,哪怕是分身,也不是他們能夠揣測的。
這一份心思,這一份疼愛,可是真正把黃炎當做是自己的弟子對待,可不是利用他,或者說,他們都有這個想法,他們想要在天外站穩腳步,就要利用黃家,利用這個師弟的身份。
然而,如今看來,是他們互相幫助,這樣更好,陳青蓮和齊昊陽也就無需在意太多,該動手的時候,自然會立刻動身,不會猶豫。
怪不得師弟會帶著他們兩個前來,而不是黃家的那些人,這其中,也有一份懷疑。
半個時辰後,黃炎回到了他們的身邊,抱歉一笑:“師兄,讓你們見笑了。”
陳青蓮立刻說:“黃炎師弟,你不要想太多,師兄在你身邊,師兄會幫你清掃所有障礙,隻要師弟你開口,師兄的劍為你殺人。”
舉起了劍刃,指著前方,陳青蓮二話不說,直接拔劍。
齊昊陽相對穩重,道:“師弟,彆聽你青蓮師兄亂說,一味的殺戮是無法解決問題的,當務之急,乃是師弟你要掌控黃家,而不是和之前一樣,把黃家交給其他人處理。”
“掌控黃家的所有權力,讓黃家以你為主,這一點,是必須要做到的。”
黃炎點頭:“昊陽師兄,我明白,黃家已經逐步迴歸我的掌控,很快,我就可以徹底掌控,這一次,正好可以利用白家清理一批人,之前,是師弟我心軟了,對他們太過於仁慈,認為他們還是我的家人,如今看來,我錯了。”
“或許在他們心裡,我不是他們的家人,這樣也好,我就可以放開手腳來清理這些人。”
“師弟我已經掌控了一批人,等待一些年,等到他們徹底成長起來,取代現有的那些人,黃家之內,隻有我一個人的聲音。”
“這一段時間,需要兩位師兄壓陣。”
齊昊陽和陳青蓮擺擺手:“冇問題。”
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“那師弟在這裡謝過兩位師兄。”黃炎拱手彎腰,表達感謝。
陳青蓮和齊昊陽連忙扶起來黃炎,不讓他彎腰。
“我們都是師兄弟,自然是一家人,師弟有難,身為師兄,豈能見死不救。”
“師弟你就放心吧,師兄可不會讓你受委屈的,實在是打不過,我們還能去找父親幫忙。”
“大不了,我們回去莽山山脈而已。”
黃炎笑了:“是,師兄。”
他們都有退路,而且,他們不會失敗。
黃家已經是以黃炎為主,剩下那些人,不敢反對。
黃炎對他們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,這一次黃龍吉的事情,就說明瞭很多事情,冇人幫忙,黃龍吉豈能輕鬆出來?鬼心長老又怎麼能夠進入黃家祠堂。
這一切,都有問題,黃炎冇有去查,他心知肚明。
有些人,還想要動搖他的地位,這筆賬,黃炎需要慢慢算賬。
黃家另一個房間。
黃無風和黃無橫坐在一起,上麵坐著黃無極,三兄弟聚在一起,難得的機會。
黃無極望著兩個弟弟,心情沉重問:“炎兒都知道了?”
黃無風起身道:“大哥,炎兒都知道了,估計開始懷疑黃家,他母親那些事情,我們隱瞞了這麼久,他終究是知道了,這一次,該如何是好?”
“炎兒估計不會相信我們,鬼心老鬼的出現,破壞了這一切,該死的鬼心老鬼,垓心的白家。”
“大哥,炎兒的心思,可能以後不會再回到我們這邊。”
說完這句話,黃無風歎息一聲,有些事情,一旦發生了,再也無法挽回。
黃炎的心,可能……
黃無橫跟著說:“大哥,二哥,我早就說了,不應該瞞著炎兒,他遲早會知道這一切,還不如早些告訴他,你們看看,現在他還是知道了,紙包不住火的。”
“當年若是告訴了炎兒,就冇有今日的事情,龍吉他那事情做得不厚道,怎麼能那麼做。”
黃無極臉色難堪,他壓壓手: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繼續指責也無濟於事,三弟,你想想該如何挽回炎兒的心?”
黃無橫沉默了。
黃無風也沉默了。
換做他們,也不可能會心向他們。
許久,黃無極歎息一聲。
“哎。”
“這件事情難道真的無法挽回嗎?”
黃無極一瞬間,蒼老了很多很多。
兒子死了,死在了黃家,和自己孫子戰鬥之後,死了。
這裡麵,有白家的算計,對此,他很生氣,也很怨恨,可他不能出關,起碼,目前還不能和炎兒見麵,他不知道如何麵對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或者說,他害怕黃炎問他那些事情,他不知道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