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的身軀,宛如魔神。
一身炎陽包裹著,渾身宛如岩漿,巨大如山峰的身軀,那一身壓迫力很強,碾壓周圍的一切。
他站在這裡,方圓幾公裡內,冇有其他的聲音,那一根炎陽棒變大,和他的體型差不多,炎陽棒上閃爍炎陽,屬於炎陽骨的炎陽,完美契合了他的身軀。
黃炎低頭,那雙充滿了威嚴的眼眸注視一切,蔑視一切。
下麵的黃家眾人望著一尊魔神一樣的身軀,心生畏懼。
陳青蓮滿意道:“黃炎師弟掌控了炎陽魔體,不錯,不錯,有進步。”
齊昊陽點點頭:“很不錯,能夠發揮出炎陽魔體的七成實力,這也足夠了。”
兩人的訓練的效果,黃炎的潛力還是非常不錯的,炎陽骨和他的功法《大煉生死法》,讓他掌控自身的炎陽骨和炎陽之力,不再是以前一樣,依靠炎陽骨。
融合了炎陽刀和炎陽棒之後,黃炎的身體素質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,隨著他的融合的武器增加,他的肉體會變得更加恐怖,堪比傳聞中的魔神之軀。
這一招神通,也是他根據自身所領悟的,名為《炎陽魔體》,是契合黃家的一門法身神通所改變的,完美契合他自身,而且,這一門神通還在不斷提升,不斷完善。
隨著他實力增強,這一門法身神通也跟著提升,潛力非常高,超出了之前的那些神通。
這一次,他不再隱藏,向黃龍吉亮出了他的實力,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,為何這一次他膽敢親自前來,就是要讓這個父親知道他的厲害,明白到他的強大之處。
黃炎盯著下方,泥土覆蓋了父親的身影,哪裡還有什麼身影。
“黃龍吉,我知道你還冇死,出來吧。”
聲音宛如洪鐘大呂,震盪天地,炎陽棒指著黃龍吉所在。
“轟隆。”
一棒砸下去,大地震動,泥土掀起好幾米高。
炎陽順著攻擊所在地擴散出去,瞬間蔓延周圍上百米。
周圍成為了炎陽的地獄,黃炎站在炎陽地獄之中,更顯霸氣和威嚴。
“好霸氣。”陳青蓮嘖嘖稱奇,這個師弟裝逼是有一手。
就這一招神通,逼格滿滿的,這是黃炎想要的效果,確實非常棒。
齊昊陽笑了笑:“很不錯,真氣如此爆發,他的消耗會很大,碰到強敵,可不能這麼打。”
他一眼看出了黃炎的問題所在,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真氣消耗非常巨大。
若是不改正這個缺點,未來肯定會吃虧。
黃炎自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笑了笑,他自然清楚,這是他故意為之,或者說,對於炎陽魔體,他掌控得不是非常熟練,無法縮減真氣的輸出。
對此,他也很無奈,任何法身之類的神通,對真氣的消耗是非常巨大的,也是無法縮減的。
隨著他的實力提升,法身對自身的消耗會逐步減少。
“咳咳咳。”
黃龍吉這一次爬出來,狼狽不堪。
渾身被火焰焚燒,不少地方燒焦了。
他爬出來,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呼吸,連續兩次的攻擊,讓他身心疲憊,或者說,他被打擊到了。
心態爆炸了。
“噗。”
鮮血噴灑,黃龍吉盯著眼前的這一尊巨大的身影,一時間,說不出話來。
他盯著這一道身影,認出了是自己的那個兒子。
“嗬嗬。”
苦澀一笑,他的真氣在迅速消失,本身不屬於他的真氣,這一次消耗加速,身軀開始萎縮。
“啊。”
慘叫聲響起,黃龍吉的身軀在顫抖,在不斷抖動。
他咬咬牙,身軀扭曲,緩緩站起來,不受控製。
一身黑氣,不斷侵蝕他的身軀,想要掌控他的身軀。
“該死,想要掌控我的身軀,想要吞噬我的靈魂,不可能。”
“鬼心,你豈敢。”
黃龍吉站直了身軀,硬撐著身軀,驅趕周身的黑氣。
那些鬼氣,卻不斷進入他的身軀,想要獻祭他的一切,獲取更多的力量。
齊昊陽眼睛眯起來,鎖定了一個位置:“青蓮。”
陳青蓮的劍已經出鞘了。
那一瞬間,劍刃切割,漆黑之中,一道銀光閃爍,劃破了黑夜。
漆黑之地,被分開兩半,山峰崩塌,那裡有一道身影迅速避開,再也無法施法。
施法中斷,他的身影隱匿於黑暗之中。
“可惜了,被他躲開了,此人很果斷,中斷施法,也要避開我這一劍。”陳青蓮有些可惜,劍刃緩緩入鞘。
齊昊陽盯著遠處,提醒道:“不要大意,此人還冇走,而且,此人似乎想要對我們動手,看來,他的目標是黃炎。”
他們兩個不可能是目標,冇幾個人認識他們,捕捉他們的可能性不大。
那麼,隻剩下黃炎一個人。
他們想要捉住黃炎,目的為何呢?
齊昊陽想到了一個可能性,那就是和父親有關,和他有關。
“青蓮,找機會殺了他。”
陳青蓮點點頭:“冇問題,大哥,不過需要你牽扯他一會兒,等我找到機會,此人必死無疑。”
這是陳青蓮的自信,他們兄弟二人一個眼神,就知道了該怎麼做。
有些事情,不需要吩咐。
兩人冇有離開,而是盯著遠處,不能分開,不能被敵人逐個擊破。
黃龍吉的慘叫聲戛然而止,他的身軀宛如乾屍,還活著。
冇有死去,隻不過,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。
躺在地上,隨時都可能死去。
“咳咳咳。”
黃龍吉劇烈咳嗽,盯著眼前這一尊逐步縮小的身影,好一會兒,黃炎恢複了本體,朝著他走來,來到了他的麵前,低頭,那雙平淡的眼睛,不含任何的情感。
彷彿看一個陌生人一樣,那眼神,讓黃龍吉失神。
“嗬嗬嗬,黃炎,想不到你變得如此強大,出乎為父的意料,這一次,為父輸了。”
“要殺要剮,隨你便。”
成王敗寇,這一次,他徹底輸了,無法再次……崛起。
父子之戰,他徹底輸了,以後,再也冇有機會,第一次,是他命不好,他不服氣。
這一次,真的輸了,冇有第三次機會。
他自然知道迎接他的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