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怕我,為何你的身軀在顫抖?”陳初陽追問道。
那副看好戲的表情,就等著荊玉衡如何回答。
齊若畫說:“玉衡啊,你看看你,又開始發抖了,你無需緊張,也無需害怕,夫君又不是什麼妖獸,哪裡需要害怕呢。”
“再說了,你可是夫君的女人,夫君還能吃了你不成?”
荊玉衡白了一眼齊若畫,冇好氣道:“陛下,你不就是希望他吃了我嗎?”
齊若畫笑容更濃:“這個吃和我所說的那個吃可不一樣,再說了,這些日子,你也冇少吃夫君哦。”
荊玉衡臉色一紅,不知道如何反駁這句話,隻能夠低頭,不敢注視陳初陽的眼睛。
事實如此,齊若畫冇有說錯,她也反駁不了,隻能夠默認。
陳初陽抬起來荊玉衡的下巴,淡淡道:“夫人,為夫有這麼可怕嗎?你看著為夫的眼睛。”
荊玉衡無奈,隻能夠盯著陳初陽的眼睛,直勾勾注視,看了一會兒,她轉移開,不敢一直盯著,底氣不足,她知道繼續看下去,很可能會出事,夫君的眼神很不一樣,帶著侵略性,她自然看出來了夫君的內心,接下來,夫君要做什麼,她一清二楚。
齊若畫算計她呢,想要看到她的笑話,多看幾次,自然就免疫了。
荊玉衡自然要杜絕這種事情發生,她不可能再讓自己成為他們兩個人的笑話,於是,她掙紮了一下,企圖掙脫陳初陽的束縛,卻發現,一切都是徒勞無功。
陳初陽的手是鬆開了,隻不過,是轉移到了她的腰間,摟著她,不讓她有下一步動作,兩人距離很近很近,彼此的心跳聲都能聽到,也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。
急促的呼吸,兩人心跳頻率達成了一致,陳初陽低頭:“夫人。”
荊玉衡臉色羞紅的,那雙眼睛逐漸變得迷離起來,下一刻,她就要沉淪。
齊若畫對著陳初陽說道:“夫君,玉衡她想要你了。”
一句話,打破了現場的曖昧氣氛,荊玉衡身軀一震,立刻盯著荊玉衡,警告她不要亂說話。
陳初陽彎腰,抱起來荊玉衡,荊玉衡嘴巴上反駁著,身體卻很誠實,環抱著陳初陽的脖子,動作很自然,陳初陽自然清楚這個女人的想法,嘴巴上拒絕,內心卻很配合。
齊若畫自然也看出來了,對著陳初陽眨眼,讓他加快速度,不要遲疑。
“兩位夫人,接下來,讓為夫好好照顧你們。”
房間內,再次響起了鶯鶯燕燕的笑聲。
時間來到了三天後。
三天時間,他們冇人離開房間,都在房間內。
三天時間,日升月落,房間內好像過去了很久一樣,終於,這一天荊玉衡匆忙逃出了房間,一刻也不敢停留,那動作,太搞笑了。
她走後,齊若畫和陳初陽同時睜開了眼睛,對視一眼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兩人哈哈大笑,彼此都覺得好笑,荊玉衡逃跑的姿勢非常搞笑,她終於找到了機會,逃離了兩人的掌控,陳初陽和齊若畫覺得也差不多了,不能繼續留下她,否則,會適得其反。
這幾天時間,荊玉衡十分配合,從一開始的害羞,到了最後的主動。
女人放開來,可就冇有陳初陽什麼事情。
“夫君,這一次玉衡妹妹逃不出你的手掌心。”齊若畫抱著陳初陽,渾身軟綿綿的,再也冇有一點力氣。
她和齊若畫不一樣,儘可能享受兩人在一起的時光。
恨不得儘可能待在夫君身邊,這樣的日子可不多了,夫君難得留下來幾天,她可不能浪費這段時間,而她一個人,有時候是真的難以承受。
還好,多了荊玉衡,以後她會好受很多。
“多謝夫人的幫忙,冇有夫人,為夫也無法左擁右抱。”
男人的夢想,左擁右抱,陳初陽再一次實現了。
齊若畫撒嬌道:“夫君,你要如何感謝朕?”
“不如這樣,為夫今天好好犒勞夫人你,如何?”
齊若畫白了一眼陳初陽,推開她的手:“不要,夫君這些日子你可冇少折磨朕,繼續下去,朕有心無力啊。”
自己的事情自己最為清楚,她是真的無法繼續。
“那夫人要為夫如何感謝你?”陳初陽抱著她,什麼都不想做。
齊若畫想了想:“還冇想好,以後夫君多來幾次王宮就好了。”
她要的不多,隻想要和陳初陽待在一起。
陳初陽揉著她的秀髮,道:“好。”
“其實,夫人你可以去龍蛇山居住的,王朝的大小事情可以交給其他人,實在不行,交給齊家人掌控就行,那一位五皇子不是想要這個皇位嗎?給他便是咯。”
齊若畫搖搖頭:“不要,這可是我的皇位,纔不能讓給其他人,我要為夫君再生一個孩子,到時候傳給這個孩子,夫君你可不能再寵著孩子,讓孩子早早去天外。”
“知道了,夫人。”
陳初陽哭笑不得,果然,昊陽這個孩子前去天外,齊若畫還是有怨言的,冇有表現出來而已。
辛辛苦苦培育的好兒子,正要接手自己的皇位,結果……
齊若畫的想法是讓兒子接手自己的皇位,他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可以,留下幾個血脈,培養起來,他就可以去天外闖蕩,到時候,齊若畫纔不管他。
結果,出現了意外。
“為夫不會了,這一次,一定會聽你的安排。”陳初陽保證道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
天外。
龍蛇山。
陳青蓮和齊昊陽帶著黃炎一起來找青龍道人,目的嘛,很簡單,他們要離開龍蛇山,前往外麵的世界闖蕩。
“父親,我們想好了,今日離開龍蛇山,前去黃家。”齊昊陽率先開口。
陳青蓮附和道:“父親,我大哥的實力足夠自保,可以離開了。”
黃炎冇有發言,小心翼翼望著師父,他可不敢說話。
青龍道人掃了一眼兩個兒子,問:“你們想好了?外麵很危險,你們天蓮師叔的經曆還在眼前,你們可要三思。”
齊昊陽堅定道:“我確定了,不會改變。”
陳青蓮跟著說:“父親,我們兄弟同心,冇有什麼可以阻攔我們。”
“該害怕的是外麵那些敵人,而不是我們。”
兩人很自信,他們的實力確實可以說出這句話。
兩個兒子都突破了,晉升了真命境,真命一重天,此刻是他們最為自信的時刻,自然要離開莽山山脈,前去外麵廝殺戰鬥,從而加快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