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龍威?”白狐大長老身軀往後倒退兩步,麵色震驚不已。
盯著房間裡麵的那股威壓,哪怕散去了不少,依舊十分恐怖,那種存在於血脈和靈魂深處的威壓,那種來自於肉體的恐懼,天然對著強者的恐懼,直入靈魂深處。
龍威赫赫,那可是妖族當中頂尖的血脈,也是妖族當中最為強大的威壓之一,龍威一出,誰與爭鋒。
狐族的尋常血脈在龍族麵前,什麼都不是,這種龍威不是尋常的龍威,而是真龍的龍威。
真龍血脈纔有這種龍威,而陳初陽是人類,對,他可是人類,並非是真龍,白狐大長老想到了什麼,雙眸變得驚恐,若是……族長她做了對不住陳初陽的事情,豈不是?
“咕嚕。”震驚驚喜很快轉變為驚恐,她不敢直接去看陳初陽的表情,而是拉開了距離,等等要保護族長和孩子,哪怕是死,也要保護好他們。
這可是狐族的未來,真龍血脈和九尾天狐的血脈融合,兩種頂尖血脈融合一體,那將會是十分恐怖。
唯一一點不足的是,那就是很可能不是陳初陽的血脈,而不是他的血脈,那麼……
那個可能很要命,白狐大長老可是非常清楚作為一個男人,若是自己的女人生下了不屬於他血脈的孩子,那將會是何等的災難,特彆是眼前的陳初陽實力強大,真要生氣的話,整個狐族將會迎來滅頂之災。
白狐大長老一直偷偷觀察陳初陽,一旦他想要動手,白狐大長老一定會去阻攔他,然而,讓她放心的是陳初陽冇有動手,安靜得很,冇有半點要動手的意思。
白狐大長老鬆了一口氣,可她不敢放鬆,也不敢大意,一直盯著。
半個時辰後,龍威散去了不少,九尾天狐的血脈威壓也在迅速減弱,二者血脈迴歸平靜之後,孩子也趨向於穩定,白狐大長老知道審判的時候到來,接下來,很可能是狐族的災難。
她往前一步,要走在陳初陽前麵,預防災難發生。
“陳初陽,你……”
陳初陽對著她微微一笑,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走了進去,白狐大長老臉色突變,連忙跟著走進去房間。
房間裡麵已經處理好一切,狐九尾躺在床上,身邊是她的兒子,正在呼呼大睡,看樣子是吃飽了,那副滿足的模樣,讓人非常喜歡。
身邊的幾個老婦人紛紛出去,這種時候,她們不適合留在此地,白狐大長老率先過去問:“族長,你還好嗎?”
眼睛對著族長眨眼,詢問孩子怎麼回事?為何會有真龍血脈?
狐九尾給了白狐大長老一個放心的眼神,然後看向了陳初陽,虛弱道:“夫君,看看我們的孩子。”
陳初陽往前走,越過了白狐大長老,走到了孩子麵前,伸手抱起來孩子,白狐大長老嚇得往後倒退,臉色變了變,她立刻看向了族長,生怕陳初陽做出不利於孩子的事情。
狐九尾讓她安心,無需擔心,也無需害怕。
陳初陽輸送了真氣和生機給孩子,同時,也在保護孩子的身體和靈魂。
暫時封印了孩子的血脈,兩種頂尖血脈出現在他的身上,不是好事,用得不好,反而是壞事。
很可能是災難,這種災難是要命的。
陳初陽做好這一切,留下了九尾天狐血脈,真龍血脈過於強大,暫時不是這個孩子能夠掌控的,起碼也要等到他長大之後,再慢慢解鎖真龍血脈。
白狐大長老看到陳初陽冇有下一步動作,她鬆了一口氣,內心還是很疑惑,忐忑不已。
狐九尾繼續說:“夫君,你看我們的孩子多麼可愛,未來肯定會有出息的。”
她的兒子天賦很好,未來,不會差的。
“非常不錯,兩種血脈融合,天賦太好,也不一定是好事,他想要掌控兩種血脈,可冇那麼容易。”
“未來他的路會比較難,若是他未來能夠掌控兩種血脈,哪怕到了天外,也能夠鎮壓一方。”
前提是他能夠活著,能夠掌控自己的血脈。
多少天才都倒下了,英年早逝。
真正走到最後的人,無不是真正的天才。
“我相信我的兒子。”狐九尾自信說道。
哪怕很虛弱,她也很相信自己的兒子,堅信她的血脈,堅信狐族的血脈。
陳初陽把孩子放下來,然後握住了狐九尾的手,輸送真氣和生機給她,迅速補充她損耗嚴重的身體,恢複一部分本源,讓她的修為不會迅速倒退。
輸送了一刻鐘,陳初陽鬆開了手,狐九尾對著他微笑:“夫君,可以了,你……無需擔心兒子。”
“夫君,兒子的名字你起好了嗎?”
陳初陽反問道:“夫人,你想要叫什麼名字?”
狐九尾齜牙一笑,道:“妾身還真的有個名字,不知道夫君滿意不?”
“哦?”陳初陽立刻問:“夫人,說一說。”
狐九尾看了看兒子,又看看陳初陽,嘴唇蠕動:“道君,陳道君。”
“陳道君?”陳初陽詫異看向了狐九尾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名字很好,也很霸道,但是,太霸道了也不好。
名字起得太高,對孩子不是好事。
“這個名字是不是太……過於霸道了一點?”
狐九尾點點頭:“我就是知道這個名字霸道,才問問你的意見。”
“夫君,道君這個名字是在孩子生出來那一刻,我立刻有了這個名字,可能是孩子自己起的名字。”
“陳道君,何等霸道,何等霸氣。”
“我的兒子,就應該如此,霸道一點怎麼了?”
霸氣側漏,纔是我的兒子,纔是強者該有的,和陳初陽一樣,霸氣側漏。
陳初陽想了想,道:“你說得對,我的兒子確實要霸道一點。”
“隻不過這個名字一旦定下來,這個孩子揹負的壓力可就很大,他能否承受得起?”
狐九尾看向了兒子,堅定道:“肯定可以,我的兒子不懼怕世間敵,要和夫君一樣,睥睨天外。”
“他既然做了我們兒子,就要有這樣的覺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