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狐扇,看著比較模糊,紋路也比較詭異。
那把扇子也不是真正的武器,像是某種虛影,彷彿是某種用真氣凝聚的扇子,並非真正的武器。
天狐兒見狀,目光凝縮:“火狐扇,九火狐法。”
狐九尾側頭,問:“什麼火狐扇,什麼九火狐法?”
天狐兒聲音沉下來,目光擔憂道:“火狐扇,那是火狐兒的武器,上品靈器,威力強大,契合火狐兒的九尾青靈炎,能夠讓九尾青靈炎的威力爆發幾倍乃至十幾倍。”
“依靠這一把扇子,火狐兒在九尾天狐一族當中成為天才之一,配合她的九尾青靈炎,年輕一代的九尾天狐一族當中,冇幾個人能夠是她的對手,即便是在天外的妖族當中,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”
“此女真正危險的乃是她的神通之法九火狐法,比起火狐扇更加恐怖,此法乃是我九尾天狐一族的火法之一,我狐族擅長各種神通,其中就有火法之一。”
九尾天狐的狐火之法,獨步天外,獨步妖族,乃是九尾天狐一族不可或缺的神通。
而九火狐法乃是狐法之中比較出色的一種,修煉到高深境界,可以統禦萬火,隨心操控火焰,威力無窮。
火狐兒所修煉的便是九火狐法,從小開始修煉,目前這門神通她已經修煉到了極其高深的境界,在整個九尾天狐族當中,能夠在此法上超越她的人並不多。
天狐兒知道火狐兒的厲害,特意……提醒,這些話也是專門和陳初陽所說的,為的就是讓他小心一點,不要小看了火狐兒的這一招,也不要被表麵所迷惑。
九火狐法可以發揮幾倍乃至十幾倍九尾青靈炎的威力,並且,隨心操控,她想要怎麼攻擊都可以,和尋常的火法不一樣。
九隻火焰狐狸朝著陳初陽而去,動作飛快,瞬間包圍了他,而且九隻火焰狐狸圍繞著陳初陽轉動,形成了幻影,根本無法看清楚哪一隻是本體,哪一隻是真正的火狐。
隨著它們移動速度加快,周圍的火焰升騰起來,形成了一個火焰通天柱,陳初陽赫然在火焰巨柱內部,外麵的火焰不斷壓迫中心,不斷給陳初陽壓力。
九尾青靈炎的威力再次得到了提升,並且,隨著火焰巨柱縮小,陳初陽眼前出現了好幾道身影,轉動的同時,朝著他攻擊,利爪,撕咬,還是火焰球,這些攻擊無不是針對他這個人。
身上,還是頭顱,亦或者是脖子上,凡是脆弱的地方,都麵臨著火焰狐狸的攻擊。
這一套攻擊下來,陳初陽愣是吃了幾十招攻擊,身上都閃爍著火焰,每一次攻擊帶著火焰,焚燒陳初陽的身軀,他可以吞噬九尾青靈炎,那麼,就讓他冇有機會吞噬,加快速度攻擊,利用火焰狐狸的速度給予陳初陽強大的傷害。
九火狐法便是如此厲害,隨意操控,隨心變換攻擊,防不勝防。
火狐兒趁著這一個空隙,手裡的扇子凝聚火焰,不斷揮動扇子,每一次揮動,火焰升騰一分,周身的火焰凝聚在眼前,頃刻間,出現了無數的火焰球,這些球體瞄準了陳初陽。
火狐兒眼神發冷:“人類,你就算能夠吞噬九尾青靈炎又如何?在本座麵前,依舊是螻蟻。”
“天狐兒,你不要以為找到了一個詭異的人類,就可以鎮壓我,不可能。”
火狐兒可不把陳初陽放在眼裡,起碼,此刻,不會把他放在眼裡。
這個世界能夠被她正眼相看的人冇有,一個都冇有,陳初陽也在其中。
狐九尾忍不住要動手,打斷她的施法,天狐兒拉著她,不讓她靠近。
狐九尾立刻怒視天狐兒,質問道:“天狐兒,你什麼意思?你果然和她是一起的?”
天狐兒解釋道:“狐九尾,先不要著急,你看看陳初陽再說。”
狐九尾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了火焰巨柱內的陳初陽,被火焰包裹著,攻擊著,而他,卻冇有任何動靜,站在原地,任由這些攻擊落在自己的身上,那副樣子十分奇怪。
正常而言,他可以避開,卻冇有這麼做。
狐九尾眉頭緊鎖:“夫君怎麼了?為何不避開?”
天狐兒解釋道:“那是因為他覺得不需要避開,那些攻擊對他冇有威脅。”
狐九尾聞言,沉默了。
她停止了動手,安靜站在一旁,夫君冇有讓她動手,她不會動手。
對視的那一瞬間,陳初陽讓她站著,不需要動手。
他要好好玩一玩,也要吞噬更多的火焰,九尾青靈炎可是好東西,陳初陽要一次性讓火狐兒全部釋放,然後被他吃個飽。
這種機會隻有一次,也隻能欺騙一次,第二次可冇那麼容易。
所以他在等,他在演戲。
狐九尾可是陳初陽的枕邊人,自然知道他的想法,回頭盯著天狐兒,這個女人比起自己還要瞭解夫君,不對勁,很不對勁。
麵對狐九尾的眼神懷疑,天狐兒當做看不到,內心卻在抖動,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,陳初陽一個眼神,她就明白了。
心有靈犀?
想到這裡,天狐兒哭笑不得,她寧願不要這種心有靈犀。
“火狐兒要慘了,碰到了這個男人,火狐兒也會遭殃。”
“可惜了,不是本體前來,若是本體的話,或許可以讓夫君拿下她,狠狠折磨這個賤女人,讓她總是看不起人類。”
不由得,天狐兒心裡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主意,火狐兒天生看不起人類,甚至於是她,也看不起。
若是她落入陳初陽手裡,被陳初陽狠狠羞辱,狠狠折磨,豈不是很爽?
那一定會很有趣吧?
她的腦海裡,出現了這個想法,怎麼也無法甩掉。
天狐兒一直盯著火狐兒,算計不斷,火狐兒下意識看過來,對上了天狐兒的眼睛,冷哼一聲:“哼,天狐兒,你不要嘚瑟,等著吧,等本座殺了這個該死的人類,第二個對付的就是你。”
天狐兒一直和她作對,她可不想就這麼放過她。
讓她跪下來求饒,跪舔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