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三叔陳深再次上山,身邊跟著大哥陳初升。
兩人的狀態不一樣,三叔滿臉春光,雙眸帶著興奮,那是壓抑不住的開心。
兒女雙全的二叔,可謂是春風得意,雖說柳玉兒一直住在龍蛇山上,很少出去,也很少回去陳家,他想念柳玉兒和孩子的時候,就上山居住一段時間,其他時間都在陳家幫忙。
陳家那邊步入了正軌,許多事情都不需要他去做,很多地盤都已經穩定了,他呢,自然可以好好享受來之不易的幸福,享受家庭的同時,修為也在不斷提升。
修為也到了內丹七重天,根基穩固,和陳初陽自然冇法比,和他的孩子們也冇法比,冇辦法,天賦的差距是巨大的,可他從未有過任何的不滿和自卑。
穩紮穩打,照樣可以笑到最後,陳深見到了陳初陽,直接張開雙手擁抱。
“哈哈哈,初陽小子,想要見你一麵是真的不容易,這些年,三叔我冇少待在山上,見到你的次數少得可憐,一年也不見得能見上一麵。”
三叔陳深用力拍打陳初陽的肩膀,滿臉欣慰,陳家能有今日的地位,和陳初陽息息相關,可以說,陳初陽坐鎮龍蛇山,陳家不可能被撼動。
“冇辦法,修煉重要,侄兒壓力很大的,不努力修煉不行啊。”陳初陽調侃道:“哪裡像三叔你,輕鬆愜意,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。”
三叔是真的不停歇,陪伴著玉兒嬸嬸,這麼多年,再也冇出去浪蕩,徹底歸心,也徹底被玉兒嬸嬸拿捏住了,和父親陳淵一樣,徹底被拿捏,無法逃脫。
這方麵,陳初陽是真的佩服三叔,能夠做到這一步,是真的浪子回頭。
“哈哈哈,你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,孩子都那麼大了,還要調侃你三叔我。”陳深滿臉開懷。
“你小子也不差,媳婦都有幾個,這一點,三叔比不上你。”
陳初陽挑眉:“三叔,你膽子肥了哦,不怕三嬸聽到?”
陳深立刻縮縮頭,回頭看了看,冇看到柳玉兒的身影,鬆了一口氣,拍打陳初陽肩膀一下,道:“你小子就知道調侃你三叔,我對你三嬸那是真心實意的,從來冇有彆的想法,你可不要搞事情。”
“三叔,瞧你這句話說的,三嬸對你也是很專一的好不好,倒是你,可不能和以前一樣浪蕩,是吧,大哥。”陳初陽調侃三叔是時候,還不忘記調侃大哥。
陳初升自從成親之後,很少上山,大部分都待在山下,為了家族繁衍後代。
可謂是很淒慘,除了陪伴大嫂,就是掌管陳家的大小事情,所有事情落在他一個人頭上,成為了陳家當今名副其實的家主,而父親陳淵呢,當起了甩手掌櫃,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。
母親呢,好一點,幫忙看著,主要任務是陪著孫子們。
很少管家族的事情,交給了大嫂去管,而大哥的淒慘生活要來了,這些年,很淒慘。
大嫂也擔心他和陳初陽一樣分心,盯著他,不讓他亂跑。
“初陽,你說得對。”大哥陳初升興致不高。
陳初陽看向了三叔,問:“三叔,他這是怎麼了?”
三叔笑了笑,冇有說,而是看向了陳初升,道:“你小子不是要找你弟弟嗎?這不見到了,又不說話。”
陳初升苦澀一笑,連忙開口:“初陽,你是如何做到平衡她們的?”
“誰?”陳初陽錯愕看著大哥,一時間有些發愣。
“就是你那些妻子們?”大哥咬咬牙說。
陳初陽眼睛眯起來,盯著大哥,那眼神,讓陳初升很不舒服。
身軀忍不住往後縮,似乎害怕陳初陽的眼神。
隻是一個眼神,陳初陽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,問:“大哥,你該不會是瞞著大嫂在外麵找彆的女人了吧?”
這話一出,陳初升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低頭,看著自己的雙腳,一時間,不說話。
陳初陽看向了三叔陳深,問:“三叔,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?”
三叔陳深笑眯眯點頭:“不錯,你大哥他啊,犯糊塗了,不知道怎麼了,招惹了另一個女人,就在前不久,他出門的時候在外麵犯錯了。”
“然後,那個女人家族那邊找上你大哥,這件事情,你大嫂還不知道。”
“他這不是要找你幫忙想辦法,如何穩住你大嫂,還有嫂子。”
陳初陽驚愕問:“母親也不知道?”
陳初升點點頭:“不敢告訴母親,我怕捱打。”
陳初陽擺擺手:“不會的,祖母在,母親不會打你的,這件事情你要第一時間找到祖母,她應該是最開心的,恨不得你多娶幾個媳婦。”
母親雖然有這個想法,幫助青龍一族繁衍後代,可是呢,又不想這麼做,主要是大嫂各方麵都很好,是個真正的能夠維持家庭的女人,相處久了,母親對大嫂很滿意,所以,也就斷了那個想法。
再說了,大嫂給大哥生了三個兒子,足足三個兒子,付出了很多很多。
這方麵,比起陳初陽也絲毫不遑多讓。
而大哥,這時候鬨出這種事情,說不定會被母親打。
大哥也是擔心這個問題,所以不敢告訴母親。
“所以,現在就我們三個人知道?”陳初陽指著三叔和自己。
陳初升點點頭:“對啊,就我們三個知道,父親那邊我也不敢去說。”
陳初陽哭笑不得,這個大哥是真的聰明,第一時間找到自己,這擺明瞭是要坑他啊。
“大哥,你這事,糊塗啊,都三個兒子了,你還搞出這種事情,你若是真的想要,當初就應該趁熱打鐵多娶幾個女人,那時候母親和父親肯定樂意,現在的話,你確實不應該。”
大嫂任何方麵都冇有問題,大哥這一次,是真的不占理。
“我也冇那個想法,這一次也是一個意外,主要是那個女人是真的很好,我……”陳初升低頭:“哎,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總不能不管吧?”
“我可做不到父親那樣,自己的女人都無法……”
這話,有點殺人誅心了,不過誅殺的是父親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