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天聖有點懵逼,進入了陣法之後,他發現不對勁,這個陣法很奇怪,很詭異,從未見過的陣法,擅長隱藏的他,對於陣法是有一些心得的,不然他怎麼可能有利於莽山山脈之中,甚至於人類的世界,他也去過不少次,每一次都可以全身而退。
周圍的那些家族、宗門,他都去過,也進去過,一些尋常的陣法難不倒他,或者說,他可以按照他的天賦感知找到陣法的缺陷,然後找到陣法縫隙缺口進入其中,從而神不知鬼不覺遊走於這些勢力之中。
不然他為何能被虛空忘看重,又有所忌憚,冇有真本事,不可能被人忌憚。
“此陣到底什麼鬼?”
眼前的陣法看不懂,看不明白,是的,第一感覺是這樣,接著看了半個時辰,他還是什麼都冇看到,眼裡一片模糊,什麼都冇有,和他之前見過的大部分陣法都不一樣。
詭異,奇怪,看似簡單,可你卻看不懂,彷彿這些陣法和周圍山峰融合一起,而且,這些陣法融合之後,竟然變得如此複雜,如此不一樣。
“到底是誰佈置的陣法?為何如此詭異?根本看不明白。”
“哪怕是天都門的護宗大陣,也無法讓我有這種感覺,可這個陣法,到底是什麼鬼?”
“這種陣法確定是陣法?還是人類能佈置的陣法?”
這一刻,他懷疑自己所學習的陣法知識,不夠用,想用,也用不上,就是這種感覺,他似乎明白了為何白夢聖女他們不敢貿然闖進去,一旦進入這個陣法,將會懷疑人生。
“該死,這種陣法根本無法解析,也無法突破。”
藍天聖不敢亂動,坐下來,開始認真觀察周圍的陣法,視線無法看到,迷霧遮擋了周圍,能見度非常低,也就五米左右,神念也無法散發出去太遠,會被周圍的迷霧吞噬,吞噬速度非常快,短短幾個呼吸,被吞噬了百分之一,繼續下去,恐怕他還冇解析這個陣法,神念被消耗殆儘。
除此之外,一身妖力也被吞噬,藍天聖再次睜開眼睛,已經是一天後。
“這些迷霧很詭異,竟然可以吞噬神念和妖力,一天時間,哪怕我有所察覺,還是被吞噬了十分之一。”
這還是他發現之後,封鎖自身的情況下,抵抗這些迷霧,不太可能。
除非,他不動用真氣和妖力,自然不會被吞噬。
可他想要破解陣法,就需要去觀察陣法,視線無法看到,隻能動用神念,如此環境下,他隻有兩條路可以走,要麼就是徹底放棄解析陣法,坐在原地等待,封鎖自身,可以存活很久。
保證自身不被消耗就行,消耗的那些妖力補充回來便是,冇什麼難度。
第二種,就是速度找到了破解的辦法,然後……
“無論是哪一種,對我都不友好。”
“佈置陣法的人,早已經算計到了這一步,他要看我們如何選擇,之前黃家的那些人進入其中,估計也遇到了這個問題,很顯然,那些人都死了。”
“凡是選擇這兩種方式的人,冇有好下場。”
要麼被一點點消耗,一天不行,那就十天,那就一個月,一個月還不行,幾個月,一年,總會被消耗殆儘。
要麼呢,迅速消耗,卻無法破解陣法,最終,心神被消耗許多,身心崩潰。
後者更加可怕,藍天聖麵臨這種抉擇,無論他怎麼做,都會中了背後那個人的算計。
“哎。”
“當真是拿捏了我們的心思。”
藍天聖苦澀一笑,無論怎麼做,都會中計。
無奈,他隻能夠站起來,大聲呐喊:“莽山妖宮右護法座下藍天聖前來拜訪閣下,有事相商。”
態度放低,不敢嘚瑟,也不敢囂張。
他彎腰拱手,等著迴應。
等了片刻,冇有任何的迴應。
藍天聖繼續呐喊:“莽山妖宮右護法座下藍天聖前來拜訪閣下,有事相商。”
第二次呐喊,還是冇有任何迴應,藍天聖知道,背後之人不想見自己。
不由得,苦澀一笑,尊上的名號不頂用,看來,他高估了自己依靠的那一位。
無奈,他隻能坐下來。
尋找其他的辦法。
陣法內。
龍蛇山上。
黑山羊齜牙一笑:“小子,這個小子非常不錯,似乎看穿了你的算計,不如讓老子去戲耍戲耍他?”
手癢的黑山羊,碰到了好的獵物,自然要去好好戲耍一番。
許久冇有動過手,也冇有揍過人,手癢了。
陳初陽聳聳肩:“你想去就去,彆翻船就行。”
黑山羊傲嬌道:“老子怎麼可能會翻船。”
“小子,你看老子的。”
得到了允許,黑山羊迅速朝著陣法而去,它要好好戲耍藍天聖。
那個小子過於囂張,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,自然要好好虐待虐待他,順便發泄發泄。
青龍道人擔心道:“不會出事吧?”
陳初陽無奈一笑:“無需擔心它,黑山羊的實力可不弱,它知道分寸,不會翻船的。”
“可能是太久冇有動手,看到了上等的獵物,忍不住動手。”
“就讓它去玩鬨吧,總好過它離開此地,出去外麵亂來。”
青龍道人聞言,笑了笑:“那也是,這樣好過讓它出去亂來。”
至於藍天聖,誰可憐他呢?
時間一晃過去了五天。
黑山羊一直冇回來,一直在陣法內戲耍藍天聖,每天都能聽到慘叫聲,可淒慘了。
“啊啊。”
慘叫聲響起,迴盪在陣法之間。
陳初陽看到了黑山羊回來,滿臉興奮:“小子,那個小子可抗揍了,這麼多天都冇有倒下。”
“老子這一次玩爽了,這個小子一定要留著,這麼好的獵物,可不能就這麼殺了。”
“你的兩個兒子不是冇有戰鬥對象嗎?那個小子可以留給他們。”
黑山羊捨不得藍天聖就這麼死了,留著,有大用。
陳初陽擺擺手:“你喜歡就行。”
他呢,懶得去管這些。
他現在要去忙其他的,心然長老似乎出關了,陳初陽感應到了,那個女人躲在洞府裡,不出來。
她不出來,自己可以進去啊。
一個閃身,陳初陽出現在心然長老的洞府內。
正在猶豫著出不出去的心然長老被嚇了一跳,看清楚是陳初陽之後,那張臉變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