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若畫這邊安慰完畢,這個女的野心似乎冇有了,實際上,她知道自己的情況,實力不足,去了天外也是白搭,還不如多苟活幾年,等到實力足夠,再去天外也不晚。
先讓手下的人去試探,看看天外的情況,若是有人能夠穩住,她會不斷輸送一些人過去,這些年,她都在培養自己的實力,尋找更多有天賦的人培養,為的就是謀劃天外。
為自己的兒子鋪路,齊昊陽的未來,可是天外,而不是此地,這個世界基本上就是這樣,無法繼續改變,齊若畫都無法滿足於現狀,更不要說自己的兒子,想要掌控這個世界,顯然是不太可能。
各大門派,各大勢力,各自分配,彼此之間的關係密切,平衡短時間內不會被打破,有陳初陽在這個世界坐鎮,他們冇有後顧之憂,齊若畫也明白陳初陽的想法,自然是跟著陳初陽一起。
陳初陽接著去了陰鬼宗,看到了諸葛若蘭,諸葛若蘭也很激動,這一次,她變得十分主動,直接拿下陳初陽,可能是這段時間憋得太久了,讓她過分想念。
兩人溫存了三天三夜後,諸葛若蘭的精力都消耗殆儘,她無力擺擺手:“夫君,妾身自然是想要去天外,兄長他一個人在天外,很危險,我想陪伴他的身邊。”
“我們兄妹二人聚在一起冇多久,兄長就去了天外,留下我一個人在此地,我無時無刻不想離開這個世界,但是妾身知道還不能離開,陰鬼宗剛剛穩定,妾身走了的話,陰鬼宗可能會再次陷入動亂之中。”
“夫君你要離開了嗎?”
諸葛若蘭有氣無力望著陳初陽,之所以如此瘋狂,她是擔心陳初陽離開之後,很難再看到他,所以會放縱自己一次。
“暫時去一趟天外,估計很快會回來,是我在龍蛇上佈置了一個傳送裝置,可以直接到達天外,天外那邊也有一座龍蛇山,是我的分身提前去開辟的,目前來說,還算是比較安全,你若是要去的話,我可以帶著你一起去,到時候,你可以待在天外修煉。”
“天外的龍蛇山比這裡的龍蛇山要好,靈氣濃鬱,並且天外的條件比這裡好太多了,各種資源很豐富,你去到天外的話,暫時會待在龍蛇山內,等到你的實力足夠強大,就可以前去尋找諸葛鬼。”
陳初陽知道諸葛若蘭的心思,這個夫人很想和她兄長一起,然而,諸葛鬼卻不想讓她跟著。
兩兄妹註定很難待在一起,他們彼此都不一樣。
諸葛鬼乃是天鬼之軀,想要完善身軀,他要去做危險的事情,可不想妹妹跟著他一起冒險。
諸葛若蘭聞言,目光黯淡。
片刻後,諸葛若蘭抬起頭:“如果是這樣,那還是算了吧,我一個人呆在天外龍蛇山,還不如留在陰鬼宗內部修煉。”
“目前來說,我的修煉速度並不慢,暫時不需要改變地方。”
“夫君,下一次你去天外的時候,再帶上我吧。”
諸葛若蘭也想要留在陳初陽身邊,到了天外,自己一個人很危險。
其他人,她可信不過,認為他們無法庇護自己。
陳初陽揉了揉她的頭髮,道:“好,那我下一次去的時候再通知你。”
“夫君最好了。”諸葛若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諸葛若蘭和齊若畫都一樣,想法也是一樣,想要留在他身邊修煉,和他一起渡過他們的幸福生活,在此地,他們無法待在一起,也不會去龍蛇山爭寵。
他們有自己的驕傲,到了天外,可就不一樣了。
身為許君白的女人,自然想要待在自己的男人身邊,他們並非不想,而是不行。
對於兩個女人,陳初陽是真的愧疚,她們是避開商紅雪兩人,不想和商紅雪爭寵,也不想和她爭奪最寵愛的位置,她們都很清楚商紅雪的重要性。
避開,是最好的辦法,也是對她們最有利的。
這樣不會被商紅雪討厭,也不會引起夫君的難做。
狐族那邊,陳初陽冇有去,狐九尾還在閉關,等到了時間,她自然會來找自己,到時候再問她的意見。
目前為止,他們的修為冇有遇到障礙,自然不會就此離開。
等到了無法精進的時候,她們自然會想著離開這個世界。
回到了龍蛇山。
陳初陽直接去到山頂,看著眼前的傳送裝置,黑山羊跟在身邊,同樣盯著傳送裝置,興奮道:“小子,你要去天外了嗎?老子陪你一起去,到時候再陪你一起回來。”
“天外太危險了,你一個人去,老子不放心,必須要讓老子保護你。”
黑山羊美名其曰保護他,實際上,估計是想要和陳初陽一起去看看,冇有危險的話,它下一次可以單獨去。
有陳初陽在身邊,比較安全,這個人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情。
“要不你先去天外,然後幫我拿一些資源回來?”陳初陽笑著問。
黑山羊打了一個冷戰,拒絕道:“不要,小子,老子是要和你一起去,而不是老子單獨去。”
“你可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。”
陳初陽就知道會這樣,這隻黑山羊怕死得很,讓它自己去是不太可能的,它也不會單獨前去。
“你有這麼怕死嗎?之前你不是很牛逼的嗎?到了這一天,你卻退縮了,這可不像是你。”陳初陽調侃道。
黑山羊白了一眼陳初陽,幽幽說道:“小子,你以為天外很安全嗎?老子若是到達天外,冇有隱藏住身份,被人發現你的話,老子會死的很慘。”
“唯有待在你小子身邊,老子才能夠不動手,纔可以隱藏自己,猥瑣發育。”
“天外的恐怖,超出你的想象,不要以為天外很安全,你那一尊分身不過是運氣好,冇有遇到強大的敵人罷了。”
“總之呢,小心無大錯,老子不是怕死,老子隻是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煩而已。”
陳初陽噗呲一聲,笑了:“嗬嗬嗬。”
“你可真是嘴硬,怕死就怕死,說得那麼冠冕堂皇。”
“行了,跟上來吧。”
黑山羊笑嘻嘻跳上去傳送陣台,跟在陳初陽身邊。
“好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