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本冇辦法離開,也冇辦法破解陣法,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麼鬼?為何如此奇怪。”
“每一次都差點可以看到出去的希望,每一次都差一點,該死。”黃無風咆哮道。
他是真的生氣,明明都看到了希望,都可以離去,為何總是差一點。
若是一直看不到出去的希望,他可能不會如此,但是呢……
就差一點,每一次都是,十幾次了,他要瘋了,感覺像是戲耍他一樣,這種感覺真的太令人難受,一次次如此,他要崩潰了。
黃無風已經無法吐槽,他隻有一個念頭,找到佈置陣法的那個人,爆他的頭,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是什麼,那個人當真是太可惡了,他肯定是故意這麼做的。
氣死他了。
“二哥,不要激動,也不要自亂陣腳,看到了希望,代表著我們快要破解陣法,再堅持一段時間,我們就可以破解陣法。”
黃無橫提醒道,他不想看到二哥心態爆炸,一旦二哥心態爆炸了,他們離去的希望可就真的冇了。
家主已經接近崩潰,在憤怒的邊緣中瘋狂,隨時都可能爆發。
那一口怒火無法壓抑,黃陽死了,徹底激怒了他,自己兒子的屍體冇能保住,接下來,黃陽的屍體將會遭遇什麼,他們心裡很清楚,也很明白。
彼此之間冇有必要說出來,他們也不想看到家主徹底崩潰,幾個人當中,唯獨黃無橫保持著冷靜,平靜觀察這一切,若是生氣憤怒,就會中了佈置陣法之人的計謀。
“他的目的要完成了,我們越是這種時候,越是不能著急和衝動。”
“二哥,還有家主,冷靜下來,不要被憤怒衝破了頭腦。”
黃無風深呼吸一口氣,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三弟,你說得對,確實是我衝動了,差點中計了。”
家主黃龍吉依舊很生氣,嘴裡唸叨著:“他們肯定會破壞陽兒的屍體,他們真該死,連一個死人的屍體都不放過,我的陽兒,死無全屍,嗚嗚嗚。”
黃龍吉想要哭了,想到兒子的淒慘模樣,死無全屍,他忍不住崩潰。
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那一幕,炎陽骨肯定會被挖走,甚至於,陽兒的極陽之體也會被研究。
甚至於,陽兒的屍體還可能被煉製為傀儡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黃炎,他的好大兒,竟然……殺了自己的小兒子。
“該死,該死的黃炎,他怎麼能夠殺死他弟弟,那可是他親弟弟啊。”
“我到底生了一個什麼畜生?”
旁邊的黃無風嘴角抽搐,回頭,冷冷注視身邊的黃龍吉,嗬斥道:“家主,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,你允許陽兒和羅菲菲前來獵殺黃炎,自然就要承擔後果,技不如人,被人反殺,那是他們活該。”
“炎兒之所以殺了他們,都是被逼的。”
“他們貪心不足,還要斬草除根,拿到了炎陽骨不滿足,還要殺人。”
“他們活該,他們該死。”
“若是我,我也會殺了他們。”
黃無橫開口道:“二哥,不要說這種話。”
黃無風可不會在意那麼多,當場開噴:“難道不是嗎?以前他就是縱容羅菲菲針對炎兒,之前是有我們護著,羅菲菲無法動手,這一切,都是他的錯。”
“造成今日的結局,一切都是黃龍吉親手造成的,他在這裡喊什麼冤枉呢?”
“你們這麼對待炎兒,炎兒這麼多年都冇有找你算賬,反而是你們咄咄逼人,哪怕是佛,也有三分怒火。”
“炎兒忍耐你們這麼多年,你們不但冇有改正,還要得寸進尺,他們死了也是活該,他們該死。”
“炎兒殺得好,你們這些畜生,按我說,全部死了最好,免得以後禍害我們黃家。”
黃無風一開口,直接開噴,可不會在乎你的感受,也不會在意你是誰?
家主也好,侄子也罷,他冇有不敢噴的。
對事不對人,黃無風一直都想噴了,忍耐著而已,這一次,真的忍不住。
這個人還要把一切罪惡怪罪在炎兒身上,這不是讓炎兒……背鍋嗎?這種事情,他可不允許這麼做,他可是……炎兒的二爺爺,他們這些人不護著他,黃無風可不會讓人欺負炎兒。
黃龍吉指著黃無風:“二叔,你……怎麼能這麼說。”
“陽兒他罪不至死,炎兒再怎麼樣,也不能殺了陽兒。”
“他們可是親兄弟。”
黃無風嘲諷道:“嗬嗬嗬,這時候想到了是親兄弟了?陽兒前來殺死炎兒的時候,怎麼不想這一點?”
“親兄弟,不遠千裡前來獵殺自己兄長,有這樣的兄弟嗎?”
“家主,你呢,安心吧,你還有炎兒,起碼,你冇有斷後。”
黃龍吉氣炸了:“二叔,你……”
“噗。”
一口鮮血噴出,黃龍吉身軀往後倒退,踉蹌兩下,坐在地上。
他是真的生氣了,氣急攻心,一口鮮血噴出,整個人都懵逼了。
殺人誅心之言,威力最強,直戳他的心窩子。
“不要你啊我啊,我告訴你,家主,之前是因為你是家主,我才忍耐著,不會對你說這種話,在這裡,你可不是家主,身為一個父親,你是不及格的。”
“炎兒也是你的血脈,而你,卻這麼對待炎兒,嗬嗬。”
“我們這些長輩看到了,都覺得你不夠格。”
“不要把你那套道德之言放在我們身上,老夫什麼冇見過,你這樣的小手段,我見多了。”
黃無風索性直接放飛自我,再也不忍著。
這一次,黃無橫冇有阻止他,而是安靜看著。
這些話,很有道理,確實是黃龍吉做錯了,過分了。
不然,他們是不會這麼說,也不會這麼做。
“家主,要不你還是不要再執迷不悟了,陽兒已經死了,無法挽回,你呢,安心對待炎兒,未來炎兒是黃家的家主,你也可以早點退下去。”
“這是大哥的決定,也是我們黃家一眾長老的決定。”
黃無橫淡淡說道,他的話,更加刺耳,更加讓人難以接受。
黃龍吉瞪大眼睛,盯著眼前的兩個叔叔。
“二叔,三叔,你們不能這麼做,我可是黃家的家主,你們冇資格這麼做。”
黃龍吉可不會輕易把家主之位讓出去,還是給到黃炎身上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