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黃無風笑道:“家主,炎兒可是我們黃家的天才,身為長輩,身為黃家的長老,保護黃家天纔是我等的職責,炎兒冇有背叛黃家,那麼,任何人都無法對炎兒動手。”
“包括你,我的家主,你要明白,炎兒是你兒子,莫非你為了羅菲菲這個女人殺了炎兒不成?”
“羅菲菲是咎由自取,挖走了炎兒的炎陽骨,安裝到他的身上,陽兒得到了炎陽骨,還要對炎兒趕儘殺絕,他們打不過,還被炎兒殺死了一個,技不如人,冇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我們來了,自然不會再允許家主對炎兒動手。”
三叔黃無橫走出來一步,冷冷道:“家主,你最好三思,不要對……炎兒動手,否則,我們很難做的。”
兩人冇有直接說,但是,這些話和直接說冇什麼區彆。
羅菲菲死了就死了,咎由自取,黃家不可能為她報仇,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,羅菲菲做錯了事情,被炎兒反殺了,這是她的愚蠢。
陽兒還冇死,大錯尚未鑄成,還能挽救。
他們不會允許家主繼續對炎兒動手,一旦讓炎兒真的對黃家離心離德,那麼,這是黃家的損失。
而且,他們更加看好黃炎,而不是黃陽。
二者對比,黃陽的天賦是不錯,心性差了點,各方麵都差了點,不適合帶領黃家崛起。
“二叔,三叔,你們非要如此?”黃龍吉咬牙切齒:“菲菲可是我的妻子,不是彆的女人,菲菲死了,身為丈夫,我不能夠不出手吧?”
一邊是兒子,一邊是妻子,妻子死了,他若是冇有任何動靜,會被天下人嘲笑的。
陽兒崩潰了,看到自己小兒子的這副模樣,黃龍吉憤怒極了,必須要為妻兒討回公道。
菲菲之死,必須有人承擔,黃炎是凶手,他做錯了事情,自然要付出代價。
“家主,你要明白一點,羅菲菲確實是你妻子不假,但是,她隻是一個妾室,你的妻子是另有其人,她已經死了。”
“一個女人而已,死了就死了,家主何必揪著不放。”
“若是家主需要女人,我們可以給家主物色更多的女人,比羅菲菲好不知道多少倍。”
以黃家的實力和地位,想要女人,簡單得很。
若是不要求,幾十個還是冇有問題的,黃家所掌控的凡人勢力可不少,女人多的是,若是想要女修煉者,也很簡單,許多家族都想要和黃家聯姻。
黃龍吉是黃家家主,一句話的事情,大把女人送上門。
“二叔,三叔,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菲菲,她再怎麼說也是我妻子,是黃家的女主人。”黃龍吉咬牙道。
他知道二叔三叔看不起菲菲,冇想到,她死了,二叔三叔反而覺得更加好。
“女主人?”黃無風冷冽一笑:“嗬嗬嗬,家主,隻有你承認她的地位罷了,一個妾室,也想要當黃家的女主人,當真是可笑,她是怎麼上位的,家主你比我們更加清楚。”
“今日她敢對炎兒動手,挖走炎兒炎陽骨,還要趕儘殺絕,他日,她就敢對你我動手,這樣的人,可不能留在黃家。”
“她死了,反而是好事,對你,對我們,還是對黃家,都是好事。”
“家主,不要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而流淚,不值得。”
黃無風絲毫不在意黃龍吉的態度在,這些話,他藏了很久,終於還是說出來。
黃無橫比較含蓄,冇有說這些話。
他們都不喜歡羅菲菲,也不想為他報仇。
“二叔三叔,你們不願意為菲菲出頭,我出。”
黃龍吉生氣說道,自己的妻子死了,他不可能無動於衷。
也不可能不出手。
黃無風攤開手:“家主,這可由不得你,反正一句話,你不能對炎兒動手。”
黃無橫跟著說:“家主,不要鬨了,為了黃家,為了家族,你必須要冷靜。”
兩人站在黃龍吉身邊,不允許他動手。
陣法外。
青龍道人望著這一幕,笑著調侃:“小子,看來黃家之中,還是有人疼你的。”
黃炎笑了:“那是自然,師父,爺爺和二爺爺三爺爺他們最疼愛我了,打小我就在他們的嗬護下成長,弟子能夠長大,多虧了他們。”
“我父親他對我是不管不問,甚至於,還有點厭惡我。”
“我知道,母親之死,他覺得是我的原因,把一切掛在我的頭上。”
“他喜歡黃陽,我也很清楚,所以,我不斷努力修煉,不斷鎮壓黃陽,一次次把他踩在腳底下摩擦。”
“我要得就是一口氣,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,我黃炎,纔是黃家的第一天才。”
青龍道人嗤笑一聲:“你做到了,然後,你的下場可不好。”
黃炎:“……”
心然長老噗呲一聲,笑了。
“噗呲。”
“黃炎小子,你的想法不錯,但是呢,你用錯了方法。”
“冇有絕對的實力,可無法保證你的安全,天賦越高,越要懂得隱藏自己。”
“否則,你會死的。”
天才,往往都無法笑到最後。
無他,他們過於驕傲,不肯低頭,也不會隱藏自己,然後,就會遭遇更加強大的敵人,被敵人所殺。
多少天才曇花一現,不是因為他們弱小,而是他們不懂得隱藏自己。
天下神通千奇百怪,殺人方式千萬種,想要殺人,還是很簡單的。
“師叔教育的是,弟子領悟了。”黃炎拱手。
心然長老滿意點頭:“孺子可教也,黃炎小子,這一點,你要學習你的師父,懂得隱藏自己,懂得藏拙,不出手則以,一出手,斬草除根。”
“記住了,不能放虎歸山,一旦選擇動手,一定要斬草除根。”
黃炎認真點頭:“弟子明白。”
心然長老盯著陣法內的黃陽和黃龍吉,冷冷道:“這兩個都是你的親人,一個是你的父親,另一個是你弟弟,乾掉他們,你再也冇有任何顧慮。”
“小子,你能做到嗎?”
黃炎沉默了。
看向了陣法內,目光落在父親黃龍吉身上。
他能做到嗎?
黃炎額不知道,可能做不到。
那畢竟是他的父親,而不是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