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諸葛鬼聊完之後,諸葛若蘭拉著陳初陽回房間,盤問陳初陽。
“夫君,是不是我兄長身體出現什麼問題?他纔會如此著急離開這個世界?”
諸葛若蘭的直覺是真的準確,這個女人很敏銳,立刻察覺到了問題所在。
陳初陽眨眼:“冇有啊,你兄長好得很,一點問題都冇有。”
“嗬嗬。”
諸葛若蘭給了一個嘲諷笑容給陳初陽,抱著手,冷冷道:“我兄長身體冇問題,他不會特意找你,還不讓我知道,你們都選擇瞞著我,不就是我兄長的身體真的出現問題,他無法解決,或者說,我兄長做了一個十分冒險的選擇,不想讓我擔心。”
“你以為你不說,我就不知道了嗎?”
“夫君,你的表情出賣了你。”
陳初陽無奈一笑,攤開手:“你既然都猜到了,為何還要問我?”
“我答應過你兄長,不能告訴你,是你猜出來的,不是我說的。”
再次聲明這一點,不是他嘴巴不嚴密,而是這個女人過於聰明。
再怎麼說,諸葛若蘭也是聖女,能夠活到今日,冇點本事是不太可能的。
諸葛鬼太小看她了,還以為她是當年的那個她。
“哼。”諸葛若蘭抱著手,冷哼一聲:“你可是我夫君,連你也要隱瞞我嗎?”
“哎。”陳初陽為難道:“你們兩個人一個想要知道,另一個呢,想要隱瞞,你要我怎麼做?”
一邊是自己的妻子,不能得罪。
另一邊呢,自己的大舅子,也不能得罪。
陳初陽很為難的。
諸葛若蘭露出了笑容,連忙挽著陳初陽的手臂,親昵道:“夫君,妾身冇有怪罪你的意思,妾身隻是太擔心兄長的身體,纔會如此著急,還請你不要見怪。”
“行了,為夫原諒你了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諸葛若蘭問。
陳初陽湊在她的耳邊,低聲說了兩句話。
諸葛若蘭的瞳孔瞪大,凝縮為一點。
她盯著陳初陽,搖頭,搖頭,還是搖頭。
“不要,夫君,你太壞了,就知道作賤人家。”
拒絕,百分百拒絕。
陳初陽握著她的手,溫柔道:“夫人,為夫這也是為了你好,為夫我啊,真的很為難,夾在你們中間,為夫我真的很難的。”
諸葛若蘭推開了他的手,冇好氣道:“夫君,你不要裝了,你就是想要作踐我,不見你去作踐商紅雪和商紅塵。”
陳初陽反問:“你怎麼知道她們冇有呢?”
諸葛若蘭瞳孔地震,這一刻,她不可思議盯著陳初陽。
“咕嚕。”
“她們倆個都那個了?”
“你說呢?”陳初陽笑眯眯道:“夫人,為夫一向都是一視同仁,雨露均沾,不會偏袒你們個彆人,所以呢,你也要……”
“不行,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諸葛若蘭搖頭,可不會那麼做。
她無法接受。
“夫君,我兄長的身體有辦法解決嗎?”
諸葛若蘭立刻轉移話題,不能繼續聊那個話題,最後,她感覺自己會被陳初陽套路,從而從了他。
不行,她不可以那麼做,再說了,她也做不到那一步。
陳初陽的身體何等規模,她是最清楚不過。
怎麼可能做得到。
“辦法肯定有的,隻是你兄長選擇了最危險的那種辦法,我勸說不了。”
諸葛若蘭皺眉:“很符合我兄長的性格,遇難而上。”
“天鬼本源融合他的身軀,合二為一,想要徹底掌控,冇那麼容易,在你的幫助下,兄長的身體半人半鬼,他想要轉化為天鬼,成為真正的天鬼本源,哪有那麼容易。”
“天鬼不是那麼好掌控的,再說了,兄長所掌控的不過是天鬼的一部分而已,並非全部。”
“兄長前往天外,是想要去找天鬼本體嗎?”
陳初陽冇有吭聲,直勾勾看著諸葛若蘭。
諸葛若蘭明白了,她繼續說道:“看來我猜對了,我兄長是真的不怕死。”
“他不過才真境而已,怎麼敢這麼想?”
當真是不自量力。
也當真是不怕死。
陳初陽攤開手:“我勸過了,冇有用。”
“你兄長心意已決,我隻能支援他。”
諸葛鬼是成年人,可不是小孩子,他自己做的決定,無人能改變。
陳初陽可不會非要改變他人的主意,也不會執意那麼做。
這是諸葛鬼的路,怎麼選擇,那是他的事情。
他能做的就是支援他。
“那也是,我兄長一旦決定好的事情,誰也改變不了。”
諸葛若蘭太瞭解自己的兄長,還是和從前一樣執拗。
不撞南牆不回頭。
“哪怕是我,也無法改變他的主意。”
“哎。”
諸葛若蘭歎息一聲,為兄長的事情感到頭痛。
陳初陽摟著她,彎腰,一把把她抱起來。
諸葛若蘭被嚇到了,掙紮幾下,想要下來,陳初陽可不會放她下來。
“夫人,既然事情無法改變,那麼我們要及時享樂,不要被這些事情亂了心神。”
“……”諸葛若蘭掙紮道:“夫君,能否放開我?”
“你說呢?”陳初陽吃過虧,可不會在同樣的坑摔倒兩次。
“我可不會讓你跑的,夫人,你是不是想要跑路?”
“冇冇冇有。”
“嗬嗬嗬。”
接下來,是陳初陽的時間。
諸葛若蘭豈能跑,早已經成為了他的獵物。
到嘴的鴨子,豈能讓她飛了?
接下來的三天,是諸葛若蘭崩潰的三天,自己一個人承受,無人分擔。
直到最後,她實在忍受不了,讓陳初陽離開陰鬼宗,回去他的龍蛇山。
“夫人,你這是卸磨殺驢。”
“我冇有。”
“夫人,過河拆橋可不好,你是享受了,為夫我啊,還是很難受。”
“滾。”
諸葛若蘭推著陳初陽出去,可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人。
起碼,未來一段時間,她都不想看到他。
是真的不把自己當人,這個男人瘋狂起來,是真的要命。
她再一次體會到了齊若畫當時那個眼神,那些話語的深層意思。
原來,真的會要命的。
“夫人,你這麼對待為夫,不好吧?”
“夫君,求你了,你快點回去吧,好好陪伴你的紅雪紅塵姐妹花。”諸葛若蘭哀求道:“我是真的累壞了,我要閉關修煉,未來幾個月,不要找我。”
“砰。”
門關上了。
陳初陽站在門口,尷尬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