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若畫湊過去,在諸葛若蘭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,諸葛若蘭的臉色迅速變了。
諸葛若蘭臉色紅潤,怪異望著齊若畫,那雙眼睛不斷眨動。
“母親和祖母她們當真會這麼做?”
“不錯。”齊若畫淡淡道:“我就是受不了她們的催生,提前下來了,哎。”
自己無法麵對,也無法應對,灰溜溜離去。
自然想要好好提醒提醒諸葛若蘭,讓她好好準備一二,可不要被她們影響了自己,起碼也有一個心理準備,實在不行,就提前下山,或者說,儘可能不要和她們碰麵。
“你可要小心一點,你這一次上山,肯定不會那麼快下山,你自己好好做好準備。”
“夫君他不幫你?”諸葛若蘭眨眼問。
齊若畫搖搖頭:“傻妹妹,你以為夫君敢嗎?那可是母親和祖母,他也無法對抗。”
其他事情,陳初陽不怕,天不怕地不怕,唯獨這件事情,陳初陽無法幫到她們,甚至於,他都不會出現,因為陳初陽也無法麵對祖母和母親的催生,祖母和母親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齊若畫也知道陳初陽的難處,冇有讓陳初陽插手,自己提前離去,畢竟這種事情陳初陽確實不好插手,也不好……麵對祖母。
諸葛若蘭這邊,或許夫君會幫忙一二,也幫不了多少。
“商紅雪和商紅塵呢,她們也會被催生嗎?”諸葛若蘭好奇問,是不是一視同仁?
如果是,她不會害怕,大不了直麵她們便是。
齊若畫笑著點頭:“不錯,都是一樣,所以她們兩個都在修煉,不出來。”
“我是受不了,所以現在下山了。”
“你的話,若是能承受得住,倒也不怕。”
前有虎,後有狼。
夫君一個人,不是諸葛若蘭一個人可以對付的,這個小丫頭太天真了。
殊不知,最危險的人是陳初陽,而不是祖母和母親。
當然了,這些話,齊若畫可不會告訴她,拍拍她的肩膀,讓她自己體會去吧。
而她,要回去王都,這一次待在龍蛇山的時間夠長了,兒子見到了,過的很好,比起在自己身邊好多了,她呢,無需擔心,也不怕兒子被欺負,龍蛇山上,兒子不欺負人都算好了。
“諸葛若蘭,我先走了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對了,夫君這邊,你也要小心一點。”
說完這句話,齊若畫快速離去,生怕被追上。
留下一臉懵逼的諸葛若蘭,她盯著齊若畫的背影,眉頭緊鎖。
“她為何說話說一半,搞得我頭都大了。”
所以,她到底要擔心祖母和母親呢,還是要擔心夫君呢?
似乎好像都要擔心,夫君為何很危險?
一時之間,她不是很明白。
“算了,不想了,上山之後自然明白了。”
諸葛若蘭不去想那麼多,連忙上山。
熟悉的龍蛇山,再次踏上龍蛇山,諸葛若蘭心情很好,能夠見到陳初陽,自然能很開心。
穿過了陣法,看到了熟悉的人,柳玉兒阿姨正在乾活,種植龍牙米和龍血米,兒子跟在身邊,和她一起乾活,熟悉山上的靈藥,還要熟悉龍牙米和龍血米的種植。
陳初昊的體質變強了很多,每天都有龍牙米和龍血米吃,增強體質,增強底蘊,築基的手段和陳青蓮他們一樣,三個年齡差不多的人待在一起,各自修煉,各自成長。
陳青蓮和齊昊陽也在一起,一起在田間忙活,這也是他們的修煉內容。
柳玉兒輕鬆不少,多了兩個孩子幫忙,她無需親自動手,而是不斷傳授經驗。
陳離和陳狐則是在另一邊,他們年齡比較大,不和小孩子們待在一起。
這兩個小狐狸的變化很大,一天比一天強大,身體內蘊藏的妖氣也達到了一個極限,很快可以凝聚內丹,兩人冇有選擇這麼做,而是不斷鑄造基礎,增強基礎。
功法方麵,都由陳初陽搞定,這兩人天賦不錯,身為妖族,自然要比較……慢一點。
結合了人類和狐族的特點,他們兩個人的變化很大。
反觀狐月兒,適應了龍蛇山的生活,或者說是再也冇有了其他心思,心裡隻有兩個孩子,看著他們成長,額狐月兒滿足了,至於待在陳淵身邊,算了吧。
她看清楚了形勢,不能強求,不然,兩個孩子也冇有容身之所。
起碼,待在龍蛇山上,孩子們得到最好的修煉資源,這一方麵,商紅雪冇有短缺他們的,丹藥,還是靈藥,還是功法神通,都有,等到他們實力足夠,自然可以擁有。
當然了,都需要付出貢獻,任何人都一樣。
一視同仁。
“這樣子真好。”狐月兒感慨一句,望著自己的兩個孩子,一步步成長,這是她當初夢中的場景,想不到在龍蛇山上實現了。
孩子們迅速成長,看著他們一步步突破自我,狐月兒打從心裡就很開心。
她看到了諸葛若蘭上山,當做看不到,關於陳初陽的事情,她不去管,也管不了。
做好自己就行。
柳玉兒多看一眼諸葛若蘭,內心嘀咕道:“又來一個女人,看來,這一次,她是真的要成為龍蛇山的女主人之一。”
“諸葛若蘭,以前陰鬼宗的聖女,現在陰鬼宗的宗主,最終還是……”
她早就知道了諸葛若蘭對陳初陽有想法,那種愛慕的眼神藏不住。
這不,這一次上山,很顯然是為了成為自己人。
陳初陽的女人,她都知道,也都見過,可不會多嘴。
諸葛若蘭上山了,見到了陳初陽,這一幕,落在了龍暝和祖母龍則天眼裡,祖母龍則天滿意點頭:“就是要這樣,多娶幾個女人,發展壯大。”
“人丁,乃是一個家族的基礎,也是一個家族能否崛起的必然條件。”
“我青龍一族,也將會從這一天開始崛起。”
龍暝苦澀不已,對於自己的兒子的女人有點多,以前隻有紅雪一個,她可以專心對紅雪好,可現在,女人增加了幾個,那些女人冇一個簡單的,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。
女人多了,也不好。
她做不到一視同仁,也不知道該如何相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