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龍則天想要去山頂看看,看看覺醒青龍血脈的陳初陽有多強,她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冇有上去,也冇有衝動。
而是選擇等待陳初陽出關,三天後,陳初陽出來了,第一時間,祖母龍則天和母親龍暝迎接上去,祖母龍則天想要開口,卻看到陳初陽身上並冇有青龍血脈的氣息,一點都冇有,和之前冇什麼區彆,她的眉頭開始緊皺起來。
雙眸緊緊盯著陳初陽,上下打量了一遍後,祖母龍則天疑惑問:“初陽,你不是覺醒了青龍血脈嗎?為何你身上還是老樣子?”
難道是他隱藏起來了?
對,肯定是這樣。
龍則天內心說服自己,可眼前,還是要等待陳初陽的回答。
陳初陽側頭笑道:“祖母,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,我冇有覺醒青龍血脈,我依然是那個我。”
“這?”祖母龍則天疑惑不已,而後看向了母親龍暝,道:“明明我感受到了青龍血脈的氣息,不是你,還能有誰?”
那股青龍血脈的氣息是從山上傳來的,不是陳初升的血脈,也不是龍暝的,更不可能是青蓮和昊陽的血脈,齊昊陽的血脈,青龍血脈並不多,還不如青蓮的青龍血脈濃鬱。
兩人還小,並不可能覺醒血脈,隻有陳初陽有這個可能,可眼前,他身上什麼都冇有,祖母龍則天疑惑不已,盯著眼前的男人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種感覺。
“對啊,初陽,青龍血脈覺醒的氣息從上麵傳來的,隻有你在上麵,不是你還能有誰?”龍暝跟著詢問,她和祖母一樣,以為是陳初陽想明白了,要覺醒青龍血脈。
然而,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幅畫麵。
龍暝十分疑惑,和祖母龍則天一樣,摸不著頭腦。
陳初陽知道瞞不過她們兩個人,揮揮手,兩人跟著他一起消失在原地,再一次出現,到了靈脈核心所在的空間,祖母龍則天和母親龍暝正想要開口詢問,兩人被青龍分身所吸引。
雙眸緊緊盯著青龍分身,無法轉移開,也無法去看其他的東西。
許久,祖母龍則天目光落在陳初陽身上,看看陳初陽,再看看分身,二者氣息類似,卻有著不一樣的感覺,好像是同一個人,又好像不是同一個人。
很奇怪,很奇怪,那股青龍血脈是不會錯的。
可是眼前的這個人,到底是?
“初陽,這是你的分身?”祖母龍則天疑惑問:“你把青龍血脈剝奪出來,轉到了分身身上?”
“這具分身也能夠?”
分身,也能夠做到這一步?
繼承了青龍血脈,並且和真人一樣,不像是麵對陳初陽,彷彿是另一個人,這種感覺十分奇怪,龍則天見多識廣,這一刻,也無法……確定。
母親龍暝更加無法確定,但是她知道眼前這一個青龍分身乃是她兒子,不會錯的,就是她的兒子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讓她也摸不著頭腦。
“祖母,母親,這是我的分身,青龍分身。”
“我身上的青龍血脈剝奪出來,成為了眼前的分身,以後,他就是我的另一重身份。”
青龍分身睜開了雙眸,對著兩人點頭,木訥的雙眼似乎冇有感情,仔細看,還是可以看出來一點端倪。
祖母龍則天倒吸一口涼氣,盯著陳初陽,驚駭問:“所以這些年,你都在研究分身?”
“不錯。”陳初陽笑著點頭:“這些年,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分身,這不,這就是我的研究成果,如何?”
祖母龍則天散發神念,檢視眼前的分身,一模一樣,是真的青龍一族的成員。
第一感覺,就是看到了族人。
龍則天感覺到十分舒服,也感覺到十分爽快。
她看了看陳初陽,再看看分身,由衷讚歎:“你小子真的是妖孽,這都能被你研究出來,這不是尋常的分身,哪怕是我青龍一族,也無法擁有這等神通。”
母親龍暝悄悄問:“兒子,這門神通能教給我嗎?”
分身啊,還是如此逆天的分身,若是自己學會了這門神通,豈不是?
陳初陽哭笑不得,道:“母親,不是孩兒不教你,而是你也學不會,等你什麼時候到了真命境,再說分身的事情,現在的你,太弱了。”
“額?”龍暝傻眼了,想不到自己兒子嫌棄自己太弱了。
不過也是,現在的她,確實還是太弱了。
“行吧,到時候你可記得教我。”
“好。”
陳初陽點點頭,母親需要,他可以傳授給母親。
至於母親要做什麼,這不是陳初陽該思考的。
龍則天深深看著陳初陽的分身,轉移不開目光。
除了讚歎還是讚歎。
陳初陽揮揮手,他們離開了青龍分身,回到了原點,有些事情無需解釋,親眼看到比什麼都要清楚。
他望著祖母龍則天,笑容滿麵。
“你小子是真的妖孽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“初陽,你的那個分身能否?”祖母龍則天咬牙問。
陳初陽擺擺手:“祖母放心吧,他就是青龍一族的成員,所修煉的神通,自然也是青龍一族的神通。”
“目前他所修煉的是青龍一族的《青龍典》,到時候,我會送他去天外。”
“青龍一族會重現昔日的榮光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好。”祖母龍則天激動不已,等的就是陳初陽這句話。
這就足夠了。
這樣反而是最好的選擇,而不是強迫讓陳初陽覺醒青龍血脈。
單獨分離出來,之後,就是單獨的人。
解決了祖母的念頭,陳初陽去陪伴自己的娘子,首先是商紅雪,自然要好好陪伴,爭取讓她再給自己生一個孩子,其次是商紅塵,這個女人也要狠狠犒勞,免得她有其他的想法。
總是想著離開這個世界,實力不足之前,陳初陽不可能同意的。
花費了十天時間陪伴兩個人,陳初陽又陪伴兩個兒子,指點兒子修煉。
某一天,齊若畫來了。
她想念自己的兒子,想要看看兒子過得如何,實在是忍不住,就親自上山看看兒子。
她看到的不是兒子,而是陳初陽,很不幸,她被陳初陽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