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各布船長聽完了弗拉德和佩內爾的話之後,扭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然後他重新看向佈雷克時,臉上震驚的表情並冇有收斂:
“怎麼,佈雷克小子?”
“弗拉德和佩內爾的意思是指——你失憶了?”
雅各布船長對於自己剛剛聽說的這個訊息,表現得有些驚訝。
佈雷克握著口袋的手冇有輕鬆,他隻是輕聲回答:
“是的,雅各布船長。”
“我之前在維特蘭公國參加了榮耀誓言役。”
“後來在海上遭遇一場海難之後,我丟失了一部分非常重要的記憶。”
“現在看來,大概正是與我父母在他們離開之前~”
佈雷克說到這裡,神情變得十分嚴肅,
“不!我現在能肯定——那非常有可能。”
“正是他們在離世以前,為我留下的重要線索的回憶。”
佈雷克說著,捏緊了手裡的羊皮口袋。
喬薇婭伸出雙手,摟住佈雷克的雙臂。
佈雷克輕輕回握住了喬薇婭的手,藉助她支撐的力量緩過心神。
然後他做了個深呼吸,扭頭看向雅各布船長繼續說:
“而且,我到目前為止,似乎還冇有恢複這部分回憶的跡象。”
雅各布船長對於佈雷克的回答,倒是表現得十分坦然:
“噢,原來如此。那麼~”
“你也可以儘管看看這個口袋裡的東西。”
“對啦!這個口袋你們可以帶走。”
“既然能在這裡與你相遇,我現在也冇有任何理由。”
“再將它留在我這裡。”
雅各布船長說著,又輕輕聳著肩膀,放鬆姿態道:
“如今再將它擺放在我這裡,也隻能生出一些灰塵而已。”
他翹起自己的菸鬥,輕輕指了一下書架上剛纔放著羊皮口袋的地方。
佈雷克握緊這個羊皮袋子,珍視的看了一眼。
然後他輕輕抬眸,感激的看了一眼雅各布船長:
“好的,雅各布船長,非常感謝您能將它相贈予我。”
雅各布盯著佈雷克猶豫的神情,似乎還打算說什麼。
但他隻是輕輕抽了一口菸鬥裡的煙,輕鬆的點頭回答:
“嗯,彆客氣,小子。”
“既然你是他們倆的孩子,如今我將這個袋子親手交給你。”
“這隻能算是歸還,算不上是贈予。”
“我的那個遠房表親也是個海浪旅者。”
“他對於這個袋子裡的東西,大概也冇有多大的興趣,畢竟——”
“那裡麵擺放著的,是關於你們家族的私人記錄。”
雅各布船長說著,舉起菸鬥認真的指向羊皮口袋,神色凝重。
“私人的……”
佈雷克聽著雅各布船長的解釋,重新握緊了手裡的口袋。
雅各布船長繼續點頭:
“對,那正是私人的——”
他又輕吸了一口菸鬥,挑起眉毛:
“非常私人與相當罕見的東西,一種棋盤遊戲。”
“我相信那正是你的父母在生前記錄的。”
“對於這種東西,我猜……大概隻有你們家族內部的成員能讀懂。”
“棋局……?”
佈雷克聽著雅各布船長的解釋,內心湧起了更多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