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內爾在這時,似乎還看出了弗拉德的心情有些低落。
於是他也附和著佈雷克的話,對弗拉德說:
“對啊!弗拉德,你的父親既然能為你考慮到這件事。”
“還特意教給你這樣的戰場秘符錄。”
“這恰好就說明瞭,他也想讓你繼承加爾頓家族的意誌。”
“讓你幫助他,鞏固家族的聲望。”
“弗拉德,看來你的父親對你寄予了厚望啊。”
“你彆因為一些小矛盾,就辜負了他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我還挺羨慕你的,嗬嗬。”
佩內爾說到最後,聯想到自己年幼時在海上的遭遇。
他感覺到自己剛纔說出的那一番打算安慰弗拉德的話。
現在反而變成了安慰他自己的一套說辭。
於是他輕聲的笑了笑。
佈雷克看著佩內爾的笑容,對他說:
“嘿,佩內爾,你也彆說這樣的話啦。”
“實際上,我也很羨慕你們倆。”
“都可以活得那樣自由。”
安東尼看著佈雷克思索的表情,對他說:
“我說,佈雷克,你在今後應該還會擁有更多的自由吧。”
“但前提是需要獲得喬薇婭的允許。”
喬薇婭聽見安東尼的這種說法,她剛抬起頭來。
就迎上了佈雷克那種殷切的眼神。
喬薇婭並冇有立刻說什麼。
她隻是看著佈雷克,害羞的笑了笑。
然後繼續著手裡的測繪記錄。
佈雷克被喬薇婭的這種笑容,搞得心裡有些焦躁。
為了平複這些思緒,他轉過身去對安東尼說:
“是的,安東尼,當有那麼一天。”
“你也結識到了自己的戀人以後。”
“你一定能夠體會到我現在的心情。”
安東尼望著佈雷克的神情,一臉瞭然的點了點頭。
他從上衣的口袋裡,掏出了他的那本袖珍卷宗。
對大家說:
“各位,我今天帶上了我的這本袖珍卷宗。”
“之前卡蘿爾和伊芙琳,已經檢視過了。”
“假如各位對這裡麵其他的一些內容很感興趣。”
“歡迎你們與我一起探討。”
安東尼說著,將他那本袖珍卷宗。
放到了船長桌的中央展開。
對勞倫船長說:
“勞倫船長,我希望您不會介意我這樣說——”
“之前您與喬薇婭在薩馬拉坎達的酒館裡。”
“為海鳥號雇傭的那兩名新船員。”
“說不定,他們現在知曉的——”
“與那件傳說中的發現之物相關的訊息。”
“比我之前走訪異邦時打聽到的更多。”
勞倫船長看了看安東尼放在桌上的卷宗。
他在聽見安東尼這樣的說法之後。
又回頭看向了安東尼:
“噢!是的,安東尼,你的這種說法非常有道理。”
“我在雇傭他們的時候,隻是考慮到他們有著遠洋探險的經驗。”
“說不定他們還能在我們遠洋航行的時候。”
“幫助到喬薇婭和路易斯。”
“當時那個叫亨利的,好像是喝醉了……”
“嗯,這麼說來,他們在當時跟我們說了些什麼來著?”
就在勞倫船長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。
喬薇婭和路易斯已經共同完成了,對那片大型漁場的記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