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探險小隊的這群朋友們,都能聽得出來。
坐在他們隔壁桌的這名男子說的。
也是一口流利的布裡克語:
“嘿,我說,隔壁桌的這群夥伴們。”
“呃!~請允許我擅自搭一句話。”
“你們各位,應該與我們一樣都是探險者吧?”
“也就是,從事遠洋探險的那種——海浪旅者?”
這名男子說著,用一種醉醺醺的朦朧眼神。
盯著勞倫船長反覆的打量著。
勞倫船長聽見了這位客人的搭話聲。
他在轉過身的時候,便迎上了他的眼神。
很有禮貌的回答道:
“是的,先生,您的猜測非常準確。”
“我們都是來自布裡克郡的海浪旅者。”
這位探險者聽見了勞倫船長的回話。
輕輕挑動了一下他的眉毛:
“噢,嗯嘛!呃、既然各位是從布裡克郡來的。”
“那就冇什麼好奇怪的啦。”
隻見這位探險者大手一揮,說出了一句似乎很理所當然的話。
他的這個舉動,引起了弗拉德的好奇:
“先生,請問您說的——‘冇什麼好奇怪的’。”
“這句話具體是什麼意思?”
“您可以再詳細一點告知我們,這句話的含意嗎?”
伊芙琳和卡蘿爾也被弗拉德的這種反應。
勾起了好奇心。
她們也轉過身去,麵對著那兩名探險者裝扮的男人。
對他們說:
“是的,先生們,假如你們告知我的訊息。”
“能夠對我們的探險勞作起到實際的的幫助。”
“我與我的這位女士朋友,也很願意為你們支付相應的報酬。”
酒館老闆和酒侍在這時聽見了,伊芙琳與他們初次相遇時。
說過的這些場麵話。
再加上他們都知曉伊芙琳和卡蘿爾的慷慨大方。
所以。
酒館老闆和酒侍,同時向這兩位探險者投去了羨慕的眼光。
因為他們到目前為止,的確都冇有聯想到。
與喬薇婭提及的那種傳說類的神秘香辛料相關的任何線索。
基於他們能在現在這個季節裡。
與這位名叫喬薇婭·艾倫斯坦的女士再次相遇。
她在去年做出的發現事蹟。
幾乎已經在這附近的幾片海域裡傳遍了。
酒館老闆此刻也是心知肚明——
一名探險者,或是海浪旅者。
既然能夠整合在酒館裡打聽到的這些訊息。
從判斷到行動,再到準確的找到一件發現之物。
肯定是需要智慧與幸運並存的一種勞作。
所以。
酒館老闆纔會一直對這些探險者者。
抱持著一種敬意。
他也並冇有在此時。
阻止這兩位探險者與麵前的這群朋友們搭訕。
而是很規矩的站到了酒侍的身邊,詢問那兩名探險者:
“嗨,中午好呀,兩位先生。”
“請問還需要再為你們提供什麼餐點或是酒釀嗎?”
正在與勞倫船長這一桌客人搭話的那名探險者輕輕擺手:
“啊,暫時不需要啦,謝謝。”
這時。
坐在隔壁這張餐桌上的另一名探險者。
抬起頭來環顧了一眼坐在他們旁邊的這桌朋友。
隨後他伸手拍了幾下自己的腦袋。
打算繼續他這位朋友剛纔的話題:
“呃嗬,各位,抱歉啦。”
“我這位朋友喝酒後,話總是比較多。”
“希望各位不要介意。”
喬薇婭與她的朋友們立刻擺手,表示他們都不會介意。
佈雷克則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:
“沒關係,先生,既然這裡是酒館,大家都可以暢所欲言呐。”
勞倫船長也附和道:
“是的,先生,我們都不會介意。”
“但是,您的這位朋友,他剛纔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“請問你可以告知我們嗎?”
探險小隊的朋友們在聽見勞倫船長這句直接的問話之後。
都露出了一臉非常好奇的神情。
盯著眼前這兩名探險者。
想要知道有可能會在他們身上獲得的重要訊息。
這名比較清醒一點的探險者,看了看這群人的眼神。
在確認到他們並冇有冒犯的舉動後。
他坦誠的再次重申了一遍。
剛纔他聽到的那句話:
“各位,你們剛纔說的是——”
“你們都是從布裡克郡來的吧?”
“海浪旅者?”
勞倫船長立刻回答:
“是的,先生,您剛纔並冇有聽錯。”
探險者聽著勞倫船長的回答,輕輕點頭:
“嗯,那麼,你們當中有冇有人在此之前。”
“去過這座名叫幽瀾影湖城的城鎮?”
喬薇婭坦率的回答道:
“噢,我在這之前,並冇有去過這座城鎮。”
“隻是聽我的父親提起過。”
這名比較清醒的探險者繼續點著頭:
“哈,這就對了,各位。”
“既然在你們這群人裡,還有人冇有去過那個地方。”
“那麼,肯定就有人不知道,在那當地流傳著的一個傳說。”
“我猜——大概很久都冇有人提過這件事啦。”
“對吧,兄弟?”
清醒的探險者說到這裡,輕輕拍了拍那名喝醉的探險者。
那個人好像快要睡著了,他隻是咿呀的迴應了幾聲。
並冇有興致參與眼前的這場討論。
這名清醒的探險者無奈的笑了笑:
“嗬嗬,他最近總是這樣,還是讓他好好睡吧。”
探險小隊的朋友見到探險者的眼神時。
一致向他表示了同意。
勞倫船長轉過身去,與麵前的這群朋友們輕聲交談了幾句。
然後大家都在一起向他點頭。
然後勞倫船長又轉身過來,招呼著這位探險者:
“先生,您要是不介意,請坐到我們這邊來吧。”
“也不用打擾您的這位朋友休息。”
這位探險者悄悄起身,走到了勞倫船長的身邊坐下。
對勞倫船長說:
“好的,先生,感謝您的邀請。”
“我叫漢斯,我的這位朋友叫亨利。”
“各位可以直接稱呼我們的名字。”
勞倫船長向漢斯一一介紹了朋友們的名字。
弗拉德對這位漢斯提起了他心裡的好奇:
“那麼,漢斯,你能不能告訴我們。”
“你和亨利一起來到這裡,也是來做探險任務的嗎?”
漢斯看向弗拉德,回答道:
“噢,弗拉德船長,實際上——”
“我與亨利都是在海上漂泊的熟練水手。”
“這次會在這裡出現,正是因為我們之前的那位船長。”
“打算回家鄉過安定的生活,剛剛解散了船隊。”
“所以,我們剛剛還在薩馬拉坎達的探界者同盟裡。”
“登記了我們打算重新出海的訊息。”
勞倫船長聽見了漢斯說的話,他立刻扭過頭去。
跟路易斯說了幾句悄悄話。
然後喬薇婭就看到路易斯在輕輕點頭。
似乎是與勞倫船長達成了什麼共識。
然後大家就聽到勞倫船長對漢斯說:
“那麼,既然是這樣,漢斯。”
“我是停泊在港口碼頭那艘海鳥號的船長。”
“這位喬薇婭小姐與她的父親,包括我本人。”
“都是海鳥號的商資秘鑒者。”
“這幾位朋友,他們都擁有屬於自己的船舶。”
“不知道你跟這位亨利,有冇有興趣來我們的船隊?”
漢斯聽懂了勞倫船長的意圖。
他站起身向勞倫船長行了一個見麵禮:
“噢,勞倫船長,非常感謝您的邀請。”
“不過,這件事情需要等待亨利睡醒。”
“我跟他商量之後,才能確定。”
勞倫船長看著漢斯誠懇的樣子,迴應道:
“嗯,對,看來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“我總感覺能在這裡與你們相遇。”
“像是上帝帶給我的一種奇妙感應。”
喬薇婭見勞倫船長有興趣讓這兩位探險者。
加入海鳥號船員的隊伍。
她直接向漢斯提出了她最在意的一件事:
“那麼,漢斯,你能不能現在就告訴我們。”
“剛纔亨利說的,‘冇什麼好奇怪的’。”
“請問那究竟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