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安東尼認真盯著他手裡的袖珍卷宗。
伸出手指著一個似乎很關鍵的記錄。
非常鄭重的對大家說:
“啊哈!我找到了,佈雷克。”
“原來我就記在這裡——”
“你的祖父當年很敬重的那位導師,他的名字叫做——”
“尼古拉斯·佈雷克,據說他在當時是首位在布裡克郡的王室。”
“以城民的身份,獲封了「瓦良格提亞海伯爵」的海浪旅者。”
“在那以後,他帶由一名普通的城民。”
“直接躋身成為了一位隸屬於皇家的海洋測繪師。”
喬薇婭聽見了這個新奇的名字。
與這個熟悉的職位。
她開心的猜測著:
“哇噢!這麼說,佈雷克的這位導師,也是一名布裡克郡人。”
佈雷克立刻聽懂了喬薇婭說的話。
正在輕輕點頭。
安東尼立刻回答:
“是的,喬薇婭,你的猜測非常準確。”
“實際上,這位名叫尼古拉斯的導師,曾經是一名布裡克郡人。”
“他在當時成名的原因,正是因為——”
“噢,在這裡——他在撰寫那一本。”
“非常著名的《瓦良格提亞海航海誌》時。”
“使用了一種非常特殊的黑炭石墨棒繪製風暴圖。”
勞倫船長在聽到這裡的時候,也瞬間提起了興趣:
“啊哈!喬薇婭,真是冇有想到啊。”
“佈雷克祖父的這位導師,正是研製測繪風暴圖的人物呢。”
喬薇婭轉頭看向勞倫船長驚喜的眼神:
“是的,勞倫船長,看來這件事情。”
“還非常值得與我的父親分享。”
“嗬嗬,佈雷克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佈雷克看著喬薇婭此刻紅潤的臉龐。
輕聲回答:
“噢,這件事情,我當然不會介意。”
“相信我的祖父,也曾經為他擁有過一位這樣了不起的導師。”
“而感到相當的自豪。”
喬薇婭立刻接過了話茬:
“對啊!佈雷克,而且還非常的滿意。”
“否則他也不會用這位導師的姓氏,作為你的名字。”
“這應該是一種非常崇高的敬意。”
佈雷克聽見喬薇婭的這種說法。
情不自禁的握緊了她的手:
“是的,喬薇婭,我猜你的分析完全正確。”
“看來我的祖父對於我起名這件事,也非常的重視。”
喬薇婭忍住眼眶裡的熱淚。
望著佈雷克的雙眼,激動的點了點頭。
接著。
她就想起了另一件事:
“但是,安東尼。”
“為什麼他後來,會去了維特蘭公國這座城邦呢?”
安東尼聽著大家的談話。
正在翻閱他的那本卷宗。
在喬薇婭提出這個問題後。
安東尼輕聲回答:
“對,是的,至於後來發生的事……”
“啊!就在這裡,我在這裡記錄得很詳細。”
“據說——這位尼古拉斯·佈雷克,在他晚年的時候。”
“因為使用了某種‘惡魔之術’。”
“受到了布裡克郡當地的神諭,非常嚴厲的指控。”
“他因為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語,所以透過一些大人物的關係。”
“從布裡克郡的灰塔之城,移居到了維特蘭公國的維納斯提亞。”
“再後來,他所擁有的那些航海技術。”
“還直接促成了紫金城邦的戰艦船隊改製。”
伊芙琳聽到這裡,不由得感歎道:
“啊!真是人生無常啊。”
卡羅爾附和道:
“嗯,世事很難料呢。”
佈雷克卻是在思考了一陣之後,對她倆說:
“嘿,你們瞧啊,伊芙琳、卡羅爾。”
“就目前我們知道的這些訊息而言。”
“原來在布裡克郡,也曾經出現過被驅逐的人。”
勞倫船長聽完安東尼的講述,則是在惋惜:
“嗨,真冇想到,這樣厲害的人物。”
“會在晚年經曆那樣坎坷的遭遇。”
弗拉德看著勞倫船長的表情,對他說:
“是的,勞倫船長,各位朋友。”
“我猜這位導師在他晚年的時候。”
“可能隻是想要嘗試一些其他領域的新研究。”
“他大概並不知道,自己在那時候到底觸犯到了什麼‘禁忌’。”
佩內爾也同意了弗拉德的說法:
“是啊,佈雷克,各位。”
“我覺得弗拉德說得非常對。”
“假如說,一個本來就過得很風光的人。”
“會在他晚年的時候,故意去招惹什麼惡魔。”
“這種事情光是聽上去,就讓人感覺很荒誕。”
喬薇婭睜大了眼睛,應聲道:
“對啊!這種事情聽上去,簡直就是匪夷所思。”
佩內爾指向喬薇婭的方向,接著說:
“對吧,我也有同樣的感覺。”
“所以,佈雷克,對於這件事情,你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隻需要記住,那是一位曾經受到許多人敬重的海浪旅者。”
勞倫船長攤開手臂,也在附議:
“是的,佈雷克,總之。”
“這位名叫尼古拉斯的導師,應該也是咱們的凱爾先生非常敬重的人。”
“啊哈!假如凱爾知道了,正是你祖父認識的這位導師。”
“親自研製了使用黑炭石墨棒,來測繪風暴圖。”
“而且他居然還這麼湊巧,曾經是一位布裡克郡人。”
“無論他在自己的晚年時期,到底經曆了什麼。”
“凱爾一定也會非常驕傲的。”
喬薇婭聽見勞倫船長的話。
開心的拍著手:
“哈哈!是的,勞倫船長。”
“我猜,這位導師可能正是為了安享晚年。”
“躲避其他城邦對他的打擾。”
“所以纔會選擇在維納斯提亞定居。”
“因為那裡的氣候非常宜人。”
勞倫船長輕鬆的攤開了手臂,看向喬薇婭迴應道:
“是的,據我所知就是這樣。”
“看來你對維納斯提亞還保有一些印象。”
喬薇婭看向勞倫船長,輕聲笑了:
“嗬嗬,是的,勞倫船長。”
“我當然還會記得,我在很小的時候。”
“你和父親經常帶著我在那附近旅居。”
佈雷克對於喬薇婭的這些話,表現得有些驚訝:
“喬薇婭,這麼說你在小時候。”
“經常會去維納斯提亞嗎?”
喬薇婭望向佈雷克,輕輕點頭:
“是的,佈雷克,我剛纔也說過了吧。”
“勞倫船長和我的父親,在我小的時候。”
“經常在近海航行的時候,帶著我和他們一起在那附近旅居。”
“因為那附近的風景與氣候都非常宜人。”
“所以,我也很喜歡那個地方。”
“大概我的這個觀點,也與你祖父的那位導師非常相似。”
佈雷克聽著喬薇婭的講述,點頭表示同意。
勞倫船長望著喬薇婭的笑容,肯定了她的話:
“對,非常好,原來你還記得。”
“無論如何,喬薇婭,我們都不能忘記了你父親的囑咐——”
“教會的行事風格,不一定在任何時候都能完全正確。”
“但是隻要它能維護城邦的安定與繁榮,就依然值得我們擁護。”
喬薇婭停下了拍手的動作。
鄭重的朝勞倫船長點頭。
房間裡的其他朋友在聽完他倆的談話後。
都默默的接受了勞倫船長的這個觀點。
尤其是佈雷克。
他現在才終於明白了。
喬薇婭與她的家人們,還有勞倫船長與他的家人們。
以及在他們的家鄉——星輝神隱島的這群人們。
看待人與事物的觀點,都能如此的明晰。
這大概正是他們都能擁有這種明朗性格的原因。
一陣沉默過後。
安東尼收好了他的袖珍卷宗。
對大家說:
“那麼,各位朋友,還有,佈雷克。”
“伊芙琳、卡羅爾,既然你們決定在此後要回布裡克郡。”
“至少在佈雷克有能力完成侯爵的心願。”
“也就是說,在他的記憶完全恢複之前。”
“請讓我駕駛我的家族船舶,跟隨大家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