佈雷克拉著喬薇婭,與她一起輾轉的進到了那個他在閃電號上的,十分隱秘的那個小房間。
佈雷克剛剛伸手關好房門,喬薇婭就有些情不自禁的向他撲了上來,將自己又一次的完全的交付給了佈雷克。
而佈雷克也是敞開自己的懷抱,全身心投入的,像上次一樣,甜蜜又溫柔的迴應了喬薇婭的熱情。
這一次,佈雷克更加大膽的,由淺入深的探索著喬薇婭的每一寸領地,與她一同釋放著體內如潮水一般的快意。
在這場心血來潮的親昵過後,佈雷克為喬薇婭整理好了衣物和裝扮,將她護送回了海鳥號上。
佈雷克這樣做,當然也是為了避免勞倫船長無謂的擔心,畢竟他現在還冇有什麼合適的理由,可以讓喬薇婭在自己的船上留宿。
不過對於處在熱戀期裡的人們來說,獨處的時間,總會因為對彼此的思念,而顯得特彆的漫長。
佈雷克在獨自步行回自己的閃電號時,忍不住的回想著喬薇婭的那些溫潤又細膩的表情。
喬薇婭的那些潮\\熱軟綿的姿態,和她的那些撒嬌式的呢喃,每次都會讓佈雷克感到欲罷不能。
佈雷克在麵對喬薇婭的時候,每次都十分努力的用意念,極力的剋製著自己那些在失控邊緣的貪\\念,但每次都感到自己快要力不從心。
佈雷克感到自己身體裡的那些高溫,彷彿是燃燒著的引線,那些貪\\念就好像點燃了炮膛裡的加農炮彈一樣,一個不留神就會直接溜出炮膛。
但佈雷克喜歡帶給喬薇婭一種很愉悅的身心體驗,他不想讓喬薇婭感覺到疲倦。
因為佈雷克還記得,喬薇婭因為思念他而失眠時的那些天裡,掛在她臉上的那些神情,看上去憔悴得令人心疼。
“嗨,也不知道我還能控製得了多久,”佈雷克邊走邊思考,他害怕自己不知道哪一次就不能及時的懸崖勒馬。
隨後佈雷克有些驚訝的發現到一個事實:“現在的這種情況,說不定是我已經不想與她分離了。”
佈雷克有些後知後覺的想著:“是因為我們最近發生的這種關係嗎?還是說,打從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,就已經註定了。”
“對,一定是這樣的,這大概就是上帝安排的命中註定呢。”佈雷克這樣思考著,回到了自己的船上,這一晚他做了一個很長很美的夢。
第二天一大早,弗拉德就來到了倫敦城的酒吧裡,貼上了招募兩名副官的告示。
因為在碼頭和酒吧裡,熙來攘往的人會有很多,這個告示上的訊息會很快的不脛而走,這樣做省去了許多自己跑腿的力氣。
酒館的侍女探頭望了一眼貼告示的人,她認出了弗拉德。
在看到了他張貼的告示後,酒館的侍女向弗拉德走了過來:“哦,弗拉德船長,是您啊,怎麼,您開始受不了您的那兩個副官啦?”
弗拉德聽到了侍女和他搭話,轉身對她說道:“怎麼可能呢?我那兩個副官人很好的,你不要亂猜啊,貝蒂。”
“那您怎麼會……”侍女貝蒂指著弗拉德貼在牆上的告示,一臉疑惑。
“啊,你說這個啊,”弗拉德抬手,指了一下自己剛剛貼上去的那張告示,“這是我幫我昨天在倫敦城裡認識的一位新朋友貼的,為他的新船增加人手。”
“啊,原來是這樣啊,”貝蒂這下終於明白了弗拉德的用意,“既然是新船,那不如我給他推薦一位在阿姆斯特丹的廚娘吧,那人廚藝很好的,人品也不錯。”
弗拉德的表情,在一瞬間變得認真的起來: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那這樣就最好不過了,你的廚藝和人品我也是信得過的,如果是你推薦的,我也冇理由拒絕啊。”
貝蒂則是比弗拉德更直接:“哈哈,弗拉德船長,您太小看我的這位朋友的,她的烹飪水平還在我之上呢。”
“啊,是嗎,啊哈哈,那真是太好了,遠洋航海,正好需要這種技藝高超的人物呢。”
弗拉德邊說邊笑,他有些開心的是,佈雷克拜托給他的這件事情,已經解決了一半。
“那這麼說來的話,我還需要再找一名劍士。”弗拉德說完,又想起了佈雷克還需要另一名副官。
貝蒂看著弗拉德的表情,十分貼心的提醒道:“弗拉德船長,不如您直接去海軍事務協會看看吧,聽說他們那兒最近又有許多英勇的優秀人才報名呢。”
弗拉德伸出手拍了一下拳頭:“啊,對呀,商人和探險者事務協會平時都挺清靜的,海軍事務協會可是每天都很熱鬨的呀,貝蒂,多謝你的提醒。”
弗拉德說完,拾起貝蒂的手輕輕吻了一下,貝蒂立即微笑的向他回了一個屈膝禮:“嗬,弗拉德船長,不必這麼客氣。”
隨後弗拉德就走出了酒吧,直接去了倫敦的海軍事務協會。
弗拉德來到了海軍事務協會,剛一進門,他的炮術副官安德魯,就在人群中將弗拉德認了出來。
安德魯穿過人群,走到了弗拉德的麵前,神情嚴肅的向他行了一個禮:“弗拉德船長,早安,您怎麼也來了?”
弗拉德看到了安德魯,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嗯,我呆在船上有些無聊,就想著來城裡貼告示呢,冇想到你還挺勤快嘛,哈哈。”
安德魯站直了身體,嚴肅的說:“那是當然的,為船長效力,必須全力以赴。”
“啊哈哈,安德魯,你不用這麼嚴肅,找到合適的人選就好,那樣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。”弗拉德還是有些不習慣安德魯這副認真的模樣。
看見弗拉德這樣的態度,安德魯卻還是想要反駁:“弗拉德船長,您這個人就是太隨和了,我們船上的人都有點擔心您會吃虧。”
弗拉德被安德魯的這句話說得有些心虛:“啥、什,什麼呀?我哪會吃什麼虧,也就是幫朋友招兩名副官而已。”
安德魯聽見弗拉德的這句話,正想著要怎麼回答他,人群中的一個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這時人群中一個身影走到了兩人麵前,隨後就聽見一個青年渾厚有力的嗓音:“兩位先生,你們好,請問你們是需要海軍副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