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東尼聽見了喬薇婭說的話,他應聲道:
“是的,喬薇婭小姐。
我現在特彆期盼的,正是你和大家都能夠理解。
侯爵正在急著尋找佈雷克。
但是,佈雷克卻在昨天與我重逢時告知我。
他在這種時候,遺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記憶。”
安東尼說著,又看了一眼佈雷克。
他在這時稍微停頓了幾秒鐘。
觀察著大家的反應。
朋友們同時看了看佈雷克。
又看向了安東尼。
想聽他繼續往下說。
於是。
安東尼接著說了下去:
“我這次能在那片外海,偶遇到你們各位。
並且還能與佈雷克、伊芙琳和卡羅爾重遇。
看來——這正是上帝想要通過我。
“向重要的人們,傳達重要的訊息。”
伊芙琳在這時。
忽然想到了另一個人:
“對了!安東尼,你有冇有聽說過。
文森特·費爾南多這個人?”
安東尼轉身看向伊芙琳。
回答道:
“啊,你說的是文森特·費爾南多?
“據我所知,他隻是一名在海上到處漂泊的狂風傭兵。
比安齊侯爵似乎與他有一些來往,具體隻是商量關於城邦安全的事務。
他對於探險和經商之類的事務,好像也並不是很在行。
不過,伊芙琳小姐,還有各位朋友。
這些訊息,都隻是我聽說的。
“並不一定可靠。”
喬薇婭突然想到了與文森特相關的事情。
她對佈雷克說:
“佈雷克,之前我們在海上與文森特見麵的時候。
他好像還提到——維特蘭公國王室的人,欠了他什麼東西。
你還記得嗎?”
佈雷克回答:
“是的,我還有印象。”
安東尼看向佈雷克:
“噢,佈雷克,原來你們跟他見過麵呐。”
佈雷克對安東尼說:
“是的,之前我們在玄風之城參加探險活動的時候。
剛好與他見過。
後來會在海上再見麵,也是因為他突然襲擊了佩內爾的船。”
安東尼聽完佈雷克的解釋。
想起了之前在海上,他也襲擊了佩內爾的骷髏號。
安東尼立刻轉身。
向佩內爾鞠躬道歉:
“啊哈,佩內爾船長。
“之前在外海冒犯到你的事情,我也感到非常抱歉。
希望你不會放在心上。
因為你的船帆顏色,讓我這種獨自遠洋的人。
實在無法安心。”
佩內爾輕輕擺手:
“沒關係,隻是幾個小窟窿而已。
比起你在那艘掠鷹號上留下的大窟窿。
我相信你已經對我手下留情了。
這還是多虧了,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朋友。”
安東尼聽懂了佩內爾這句話裡隱藏著其他的意思。
他也聽得很清楚。
佩內爾已經接受了他的道歉。
並且也接受了,能與他成為朋友這件事情。
於是。
安東尼慎重的向佩內爾點了點頭:
“是的,佩內爾船長。
我也與你有同感。”
然後。
安東尼看向了佈雷克,對他解釋道:
“啊,佈雷克,真冇想到——
“我在這半年裡,一刻也冇有停下追尋真相的腳步。
完全冇有料想到——最詭異的事情,竟然會發生在你的身上。
你現在丟失的記憶,大概還隱藏著對於比安齊侯爵的家族。
甚至是對於維特蘭公國城邦的王室來說。
最為重要的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