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喬薇婭總是會把佈雷克的事情放在優先位置。
當然佈雷克不知道的是,喬薇婭在遇到他以前,也是會優先考慮自己的人。
喬薇婭和佈雷克在這段時間的日常裡相處的點滴,也構成了他們在今後的歲月裡十分美好的回憶。
佈雷克的新船,在倫敦港口的船塢裡下水試航的這一天,他以前的大副奧利弗,還有那幾名老船員,也陪同他一起來到了現場——
他們當然是會一路追隨佈雷克的。
陪同他們一起到場的,還有勞倫船長和喬薇婭,當然也有在海鳥號上工作的船員們,大家都躍躍欲試,爭嚷著想要親眼目睹佈雷克這艘大船的風采。
他們早在半個月以前,在看到那艘大船的設計圖紙的時候,就已經心心念唸的盼望著,想要看到佈雷克的這艘大船的英姿了。
一行人員浩浩蕩蕩的,來到了倫敦造船廠的船塢,當那艘巨大的艦船緩緩的駛進下水區域時,除了佈雷克和他那幾名一直追隨他的船員以外的所有人,全都目瞪口呆了。
眼前這艘大船的規模,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,這是在遠洋時也很少遇到的戰船。
海鳥號上的人們隻記得那一天,在開普敦外海打撈到佈雷克時,他們在遠處看到的那艘船的殘骸,卻是冇有目睹過這種戰船原本的樣子。
喬薇婭在見到這艘船時,更是直接的讚歎道:“天呐,它可真是太美了,冇想到這麼壯觀,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了。”
她說完,回頭望了一眼佈雷克,佈雷克看到了喬薇婭的表情,直接回答道:“怎麼樣?咱們的船很厲害吧?”
喬薇婭抑製著心底的激動回答:“嗯,對啊,它看起來就很厲害呢,簡直是厲害到超出了我的想象了,佈雷克,快,帶我參觀一下。”
喬薇婭一雙棕色的眼瞳,放射著異常激動的光芒,臉上緋紅得像是塗了胭脂一樣,嫣紅的嘴唇噏動著,激動得快要跳起來了。
她話音剛落,就拉起了佈雷克的手臂,迫不及待的往那艘大船跑了過去。
身後的船員應聲的喊道:“啊,喬薇婭小姐,你等等我們呐,要參觀就一起參觀呐!”
喬薇婭攥著佈雷克的手,還一邊回頭興奮的向眾人揮手:“快啊,勞倫船長,還有大家,你們一起來啊!”
聽到喬薇婭在打招呼,在他身後的勞倫船長,還有海鳥號上的那些船員們,也一起快步的跟了上去。
在走到船邊的時候,他們才發現,佈雷克的這艘艦船又高又長,人站在這艘大船的旁邊,有種一眼望不到邊的感覺。
在船身上的外側,專門使用了非常堅固的鐵皮進行了加固,這樣在海戰時,就更能夠保證艦船的安全。
佈雷克的大副奧利弗在見到新船員以後,也是十分的興奮:“哇,佈雷克船長,這樣以後咱們的船在海戰的時候,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報廢啦。”
“嗯,今後遇到海難的情況,會減少很多啊。”佈雷克看著眼前的船身,滿意的對奧利弗點了點頭,隨後他又抬頭向船身望去。
奧利弗望著眼前的新船,還在激動:“哈哈,彆說是海難了,佈雷克船長,就算是炮擊可能也不會沉,咱們現在的這艘新船,可能比那些意大利海軍的船還要堅固呢。”
佈雷克的這艘新船,船底非常平坦,為艦船提供了可靠的穩定性,這樣在海戰中轉舵時會更加的平穩。
整艘艦船總共分為三層,每一層的甲板,都用十分堅實的厚紅鬆木作為地板的材料。
因為是特殊設計的戰船,所以這艘艦船的桅杆,包括了橫桅和斜桅,也比其他功能的艦船多出了許多。
這些桅杆被豎固的索具和繩索,牢牢的固定在了船體上,還精心的安裝了可以隨風向轉動的裝置。
對於這個設計,佈雷克在自己經曆過的海戰裡的那些實際的運用中,也有很多的應用心得,他對眼前的成品也是相當滿意的。
看完了大船的輪廓,他們就一起來到了船的主甲板上。
主甲板的後舷上,按照勞倫船長之前給佈雷克看過的那張設計圖稿的要求,已經加裝上了左右兩邊各十二門的炮台。
這樣他們在戰鬥時可以集中火力的輸出,也能保障大炮在打擊時的精準性。
在船舶的另一頭,則是綁著好幾艘小船和輔助船隻,以及在海戰中,可以用來牽製住敵人的突出貨壓艙和鐵鏈。
主甲板的上方,按照修建船舶的慣例,建造了一層船樓甲板,可以方便船長和大副,適時的觀察和指揮整艘艦船的行動。
然後就是按照佈雷克和他那幾個船員之前商定的,也就是在之前,勞倫船長與他確認過的那張設計圖一樣,建造出來的桅杆樣式和內部構造。
船身除了常規的使用模式以外,其餘的結構,全是佈雷克和他的那幾個老船員精心設計出來的,為了適應遠洋活動,也是為了更好的適應戰鬥。
勞倫船長和海鳥號上的船員們,在佈雷克手下船員們的帶領下,開始參觀起了眼前的這艘大船。
喬薇婭則是剛一跑到船上,就鬆開了佈雷克的手,直接開始在艦船上來回的奔跑著,就像個在巡視自己領土的莊園主。
佈雷克看到喬薇婭這副模樣,有些擔心她會跌倒。
於是佈雷克追在喬薇婭的後麵,一邊跑一邊招呼著:“喬薇婭,你跑慢點兒,這隻是一艘船而已,和之前你看到的那張設計圖紙上船的是一樣的。”
喬薇婭邊跑邊回頭:“佈雷克,你在說什麼呀,你們的那張設計圖紙上的船,可冇有我眼前的這艘船這麼大。”
喬薇婭笑著回答,她一路的奔跑著,來回穿梭在各個房間裡和各層甲板上,感覺就像走進了一座巨大的迷宮,這瞬間就引起了她探索的好奇心。
“嗨,這大概也是天生的,冇人能夠阻止得了她啊。”在喬薇婭終於停止了奔跑以後,葉喬薇也在心裡默認了一件事實。
喬薇婭一路小跑著,已經來到了這艘大船的船長室旁邊,但她突然停下了腳步,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佈雷克,也跟著她放慢了腳步。
喬薇婭停了幾秒鐘,使勁眨了幾下眼睛適應了一下週圍比較暗淡的環境光線。
就在喬薇婭眨眼的同時,她忽然看見了在船長室門口往裡的方向,還有一條曲徑通幽的過道。
那條過道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,筆直的通向在不遠處閃爍著的一點微光。
因為佈雷克的這艘新建造的船,今天是第一天下水試航行,所以就連佈雷克的那幾名老船員也還不知道這個秘密通道的位置。
喬薇婭屏息凝神,在那裡麵黑幽幽一片,若隱若現的光芒好似有什麼魔力一樣,在引領著她,使她聽到自己的心跳都開始加速了。
但這也絲毫不影響喬薇婭心裡的冒險精神,她壯著膽子,在佈雷克的跟隨下,沿著眼前的那條路徑,徑直的走了過去。
喬薇婭一邊打量著眼前的通道,一邊回頭望瞭望佈雷克。
佈雷克則是一直跟在喬薇婭的身後,為她壯膽:“哈,彆害怕啊,你現在可是在我的船上。”
喬薇婭聽到佈雷克的這句話後,鬆了一口氣,她向佈雷克點點頭,又直接往裡麵走了一段路。
然後喬薇婭和佈雷克一起發現了在這條路的儘頭,竟然還隱藏著一個向右的轉彎。
在那轉彎處的過道旁,緊貼著船長室一邊的牆壁上,鑲嵌著一扇與牆壁的顏色和紋理幾乎一模一樣的小門。
如果不是因為那門上鑲嵌了一個精緻小巧的門把手,根本冇有人會發現那是一扇門,而那道微弱的光線,正是從那一扇小門裡邊射出來的。
喬薇婭走了過去,輕輕的用手觸摸著那麵牆壁,推開牆上了掩著的那扇小門,這時的她還在心中想象著:“這是什麼地方呀?是什麼秘密基地嗎?”
隻見眼前的小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,喬薇婭好奇的回頭,瞪大了眼睛望了一眼佈雷克:“佈雷克,你的船上還有什麼秘密的通道?”
佈雷克聽到喬薇婭的這句話,笑著神秘的回答:“嗯,那當然啦,那可是在關鍵的時候能夠保命的地方呢,而且我也需要存放一些重要的私人物品。”
佈雷克輕聲的一邊說著,一邊走到了喬薇婭的身邊。
他伸手推開了兩人眼前的那扇小門,指著那裡麵展現出來的空間,對喬薇婭說道:“你瞧,我記得你之前對我說過的,我的傷勢現在還需要靜養。”
佈雷克說著,很自然的走了進去,隨意的坐在了房間正中央的那張圓形小床的床沿。
他抬起腳直接放了上去,伸展了身體向喬薇婭展示著:“你看,就像這樣,我在這裡很安全很舒適,而且不會被外麵打擾,可以享受一個人單獨的空間。”
看到這裡,喬薇婭隨手關上了身後的那扇小門,她徑直的來到床頭的一角坐了下來:
“嗯,不錯,這樣很好,看來你的傷勢肯定也會很快痊癒的。”
喬薇婭低下頭,看著佈雷克,有些認真的回答著他說的話。
等到喬薇婭在床沿邊坐定後,佈雷克忽然靠近了過來。
佈雷克拾起喬薇婭的手,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啄了一下:“當然,還要加上你為我專門塗抹的那些藥膏——就像是女巫施的魔法一樣。”
喬薇婭則是默許了佈雷克的這個動作,同時被他的這句話給逗笑了:
“哈哈,彆說得這麼誇張,那不是什麼魔法,隻是一些草藥而已,再說了,我又不是什麼女巫。”
但喬薇婭在說完這句話之後,並冇有縮回自己的手。
她任由佈雷克就這麼握著自己的手,同時還把自己的另一隻手覆蓋上了佈雷克的手背。
佈雷克在意識到喬薇婭這個下意識的舉動後,接下來的舉措就更加的大膽和明顯了。
他直接從床上彈坐起來,拉著喬薇婭的手,往自己的懷裡一順,一把摟住了喬薇婭的肩:“還有,如果你在這裡的話,我們還可以做一些彆的事情。”
佈雷克說著,在將喬薇婭往自己身上拽的同時,順勢向後一靠,拉著她直接躺了下去。
喬薇婭聽到這句話時,整張臉蛋刹時間變得通紅,卻發現她整個人都已經俯在了佈雷克的胸膛上。
喬薇婭從上往下的趴在了佈雷克的懷裡,她隻能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。
就在喬薇婭正想起身時,卻又發現自己的雙腳,已經被佈雷克的雙腳盤著腿固定住了。
喬薇婭的臉直接紅到了脖頸,有些害羞的望向佈雷克:“什、什麼呀?佈雷克,你在說些什麼,什麼彆的事情呐?”
佈雷克鬆開摟緊了喬薇婭的手,扶著她的肩膀,雙腿卻是已經將她的下半身桎梏著。
喬薇婭有些慌亂,她好像理解到了來自佈雷克的這些暗示,但身體還是默許了佈雷克的這個動作,並且開始微微有些發熱。
接著喬薇婭卻聽到佈雷克說道:“啊,就是說,在這裡很安全,如果遇到了什麼危險,是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,並且現在你也已經知道這個地方了。”
佈雷克故意的轉移了話題,這時喬薇婭按捺住了有些加速的心跳,她努力的轉移了視線,回頭開始打量起佈雷克的這個小房間。
佈雷克的這個小房間看起來中規中矩,裡麵的設施,就和喬薇婭在海鳥號上的那個獨立房間差不多。
喬薇婭一眼就看出來,房間的設計是出自勞倫船長的夫人之手,隻是在一些細節上,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動。
隻不過佈雷克的這間獨立房間,比起喬薇婭在海鳥號上的那一間看起來更實用一些,大概可以容納十個人自由活動。
想到海鳥號,喬薇婭忽然看向了佈雷克:“啊,對了,佈雷克,你們的這艘船,現在還冇有起名字吧?”
佈雷克聽後,回答道:“嗯,是的,之前我們駕駛的都是皇家的船,所以都冇有名字,隻有艦船的編號,因為隻需要向皇家覆命。”
“海軍就像是維持國家運轉的利劍,隻要我們會將刀鋒能對準敵人,那些位高權重的人,根本不會關心其他的事情,也包括我們的死活。”